“皇兄,你不能這樣的…”看到眼前的湯逸塵,湯若知道他是定不會放過赫連孓的,這自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爲什麽不能,若兒想要跟逸王爺一起,而皇兄我想多些時日看妹妹,這樣不正好。來人,好好的招待逸王爺,可不要怠慢了我們楚國的貴客。”
這赫連孓燒了他楚國的糧草,他湯逸塵怎會放過與他。
“若兒放心,我不會有事情的,好好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不要擔心。”
看着湯若的不舍,湯逸塵更是有撕碎赫連孓的心思了。從前的湯若的眼裏是隻有他這個皇兄一人的,爲何現在這般。
知道湯逸塵自見面之後就很是疑惑,湯若突然發現發現若是不解釋清楚的話,恐怕湯逸塵真的會對赫連孓最什麽很是過分的事情。
湯逸塵着人帶走赫連孓之後,“皇兄,有些事情湯若今日是一定要言明才是。”
雖然不知道湯逸塵能不能承受的住這個打擊,并且他是那般的愛着那個蝶衣公主,若是此刻知道真相,恐怕真的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後果發生,可是,若是不嚴明的話,湯逸塵更是不會放過赫連孓的。
“若兒,若是爲了赫連孓求情的話,還是放心那個心思吧。今日沒有當着你的面殺了赫連孓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他燒了朕的糧草,我定是不會饒了他的。他是夏國的王爺又會你的夫君,怎麽說皇兄都會給他留個全屍的。”
雖然不想自己的若兒生氣,可是這些話确實要跟若兒講清楚的,不然一而再的挑戰自己的極限,湯逸塵真的害怕自己會不會一個失手就了斷了湯若。
“皇兄,我自不是以前的那個若兒了,也不是夏國的那個若兒了。好多事情都已經變了,并且一時間我很難講的清楚。我隻能說,我是湯若,卻不是蝶衣公主,那個蝶衣公主希望你能過的好好地。可是天命所歸,她已經離去了。而我則是在她離去之後陰差陽錯進入這幅軀體的,我視您爲兄長,雖是漸漸有着以往蝶衣公主的記憶,可是皇兄,我愛的那個人士赫連孓,我并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蝶衣公主。”
一時間,湯若覺得自己也很難講得明白這些事情,也不知道湯逸塵到底是聽明白了沒有,不過看着湯逸塵的深情,想必大概的意思他是明白了的。
“你不是若兒?你若不是若兒,又怎麽會有了這副傾國之色。你若不是若兒,又怎麽會有着她的一切。”
湯若的話,湯逸塵雖是知道的,可是自是不肯相信的。
“我真的不是蝶衣公主,我卻是湯若,怎麽說呢,靈魂做了交換,我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湯若,我隻是現在的這個湯若。
蝶衣公主告訴我,她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不要爲她擔心,她現在一切還好。”
“你說你不是若兒,那麽若兒現在去哪了,去哪了?”
他要找到他的若兒,自是不能讓若兒走了的。
“皇兄,這個,這個我現在也是不知道的。先前她很是擔心你的,可是之後便沒再出現過了。所以,她到底是去了我的身體還是到哪了,我自是不知道的。”
問自己那個湯若去哪了,湯若自是不知道了,并且這件事情湯若自己還是很奇怪的,怎麽會無緣無故穿越到這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帶着朕的身邊,等着我的若兒回來。”既然若兒離開了,那他就等着她回來,湯逸塵相信他的若兒自會想念他回來的,隻要留着這具身體。
這話弄得湯若更加郁悶了,這人怎麽完全聽不進去被人的話呢。若是能夠随意交換的話,那湯若肯定不願意在這具身體裏的。
“你怎麽不明白呢,蝶衣公主确實不會回來的,之前她告訴我之後我便是這湯若了,她有她的路要走,所以,皇兄,你還是…”
“你給我閉嘴…我的若兒自會回來的,你給我老實待着便是。”
說完,湯逸塵便離開了,他一定要找赫連孓問個清楚,到底他的若兒被他怎麽了,爲什麽若兒會消失了,爲什麽若兒記得自己卻說不是以前的若兒。
“喂”看着湯逸塵這邊直接離去,湯若郁悶極了,怎麽這麽不聽勸呢,明明已經告訴他了的,怎麽就是不肯相信呢。
“赫連孓,你可要好好地活着,一定要挺住啊,我和孩子可是一直在等着你救我們出去呢。”
中軍大營中,衆人看到湯逸塵趕忙行禮,“你們先下去吧,把赫連孓給朕帶上來,朕要親自詢問他。”
“皇上,有八百裏加急的密報。”這可是加急文書,雖是不知道到底什麽内容,可是時态确實那般嚴重,還是先讓皇上看完才是。
“呈上來。”看着這般火漆加印,湯逸塵不住的眉頭緊鎖了,這時候還有什麽事情這般着急的。
拆信之後,湯逸塵憤恨的極了。“給朕将赫連孓馬上帶過來,你們下去。兩個時辰之後,司空将軍及昭陽将軍進來商議。”
沒想到那遼國竟然違背信義,竟然撕破盟約,雖是不知到底爲何這般,不過看來必然是跟着夏國很是有關聯的,思及此,湯逸塵就恨得的馬上将面前被帶上來的赫連孓撕個粉碎。
“你們下去吧。”
“雁門關外沒什麽好東西能夠招待逸王爺的,朕倒是好奇極了,這遼國被你們施了什麽計謀,倒是在這時候擺了朕一道,可真是讓朕措手不及啊。”
聽着湯逸塵的意思,想必赫連晨那邊自是已然成功了。算算時日,也确實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倆罷了,承蒙修陽太子看的上,所以也就了然如此了。”
湯逸塵暗地裏輔佐遼國的三皇子,殊不知這身爲五皇子的太子他們夏國自是也要拉攏的,投其所好,不過使然罷了。
“修陽太子?你們夏國還這是好的手筆啊,确實讓朕開了眼界了。”
恐怕還不止這個修陽太子才是,修養太子并無才學,自是沒有那般計謀的,可是此番面上确實是修陽太子,但是想必還是有下一步的打算的。
“多是楚皇擡舉了,不知皇上,本王和逸王妃何時能夠離去呢,畢竟現在的這個時局确實是諸多不宜的,你說是吧?”
既然湯逸塵已經的了消息自是不會再輕舉妄動了,那麽若兒自是安全了的。
“你自是可以離去,隻是若兒是我們楚國的公主,自是要回楚國休養才是。并且若兒很是想念楚國,所以,自是不牢逸王爺挂心了。
稍後本王會安排若兒來見逸王爺的。”
這消息讓赫連孓很是震驚,到了現在竟然還是不肯放走若兒,難道若兒真的要會楚國嗎?雖是百般懷疑,可是赫連孓并沒有多加表露什麽。
看着被帶下去的赫連孓,湯逸塵很是氣憤“你就這般堅信你們之間的感情嗎,竟然都沒有絲毫疑慮?若兒這生生世世自是隻能待着朕的身邊的,赫連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皇上?”進來的司空将軍和昭陽将軍倒是很是奇怪爲何聖上這般氣憤。
“糧草現在如何?”
“回禀皇上,算是救得及時,倒是沒有受損那般嚴重,隻是這仗必是要速戰速決才是,并且夏國的王爺在我們手上,想必他們自是不敢有什麽抵抗的。”
現在雖是有些艱苦,可是必是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