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有刺客


朱子琪卻厚顔無恥的道。

“呵呵,琪兒,又何必同她廢話,你隻管去守着,剩下的事,交給本王就好。”

南宮勳的聲音再一次在此時傳來,随後,他上前,一把抓了朱子欣,扛在身上就向東籬苑裏而去。

“你這個畜生!南宮勳,你不得……不得好死!”

朱子欣此時,心中明明恨的要死,可身體卻老實的告訴她,她喜歡被他碰觸。

她一邊抵抗着來自身體的羞恥感,一邊大罵着南宮勳。

“罵吧,等一下,被所有的人看到你同我在一起不堪的畫面,本王倒要看看,你還罵不罵得出口?朱子欣,這輩子,你注定是我南宮勳的,即使是死,也該是因我而死!’

南宮勳的聲音已經平淡而陰戾。一步一步的向東籬苑而去。

一進門,他“砰”的一聲,将朱子欣丢在床上,朱子欣被他這一丢,頓時眼冒金星,半晌,眼前還是一片金星。

而在這期間,南宮勳已經開始撕扯朱子欣身上的衣裳,等朱子欣意識過來,裙帶已經被他解開了。

“畜生,畜生……”

朱子欣微弱的罵着,手不斷的打着,然而,此時她渾身無力,即使用盡全力卻也是無用的。

眼看着身上的衣裳就要被南宮勳扯掉的時候,突然身後穿來一個聲音:“南宮勳,放開她!”

是南宮曦!聽見這個聲音,朱子欣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如潮漲的潮水般,這是自她懂事以來,頭一次流淚,且在毫無防備下,如此不堪之時。

南宮勳被擾了好事,身子一僵,繼而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寒芒,緩緩的站直了身子,轉過身來,看着一襲莽服的南宮曦道:“太子殿下,您此時不是應該在前廳吃飯嗎?如何會到了這裏?”

“南宮勳,你好意思?幾次三番的想要對子欣不軌,若父皇知道了,不知該作何感想?”

南宮曦指着南宮勳厲聲問道。

“父皇?若太子殿下不怕您未來的太子妃貞潔不保的話,盡管去告訴父皇好了。”

說罷,南宮勳撇了一眼還兀自躺在床上的朱子欣,憤憤的走了。

“子欣,你……”

“你别過來!”

南宮曦剛要走過去,就被朱子欣打斷,見她渾身是傷,聲音嘶啞,頭發淩亂,南宮曦的眼裏滑過一抹心疼,但他心中也知道此時的朱子欣定然甚是羞憤,不想被他看見,因此小心翼翼的道:“子欣,其實這沒有什麽,真的,我剛剛不是已經把他趕跑了嗎?”

“你走開,你走……”

朱子欣卻依然固執的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的拽過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結結實實的蓋了進去,生怕被他看見。然而心中的那一團火卻依然在燃燒,她拼命的克制着,生怕自己發出令她難堪的聲音,生怕自己抵抗不了來自南宮曦身上男人的氣息,因此,她隻能拼盡全力讓趕他走。

這時,南宮曦方才看出她的異樣,急聲問道:“子欣,你這是怎麽了?”

說着,便又走近幾步,想要來摸朱子欣的額頭。因爲他發現朱子欣的臉很紅,他擔心她病了,心中甚是擔憂。

“我說了你快走!快走!”

朱子欣見他走了過來,急忙向床的裏面又挪動了幾下,沙啞着嗓子着急的道。

“可是你病了,這讓我如何放心?”

南宮曦的聲音焦急的問。

“我沒有病,你快走,快走……”

朱子欣心中急的要死,可無奈南宮曦卻絲毫不知情,還是急切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你的臉很紅,我就探一探你的額頭,若沒有發熱,我才能放心。你這樣,我怎能放心。”

說着,他的手便已經搭上了朱子欣的額頭……仿佛盛夏裏突然吃進嘴裏的冷飲,朱子欣的身上頓時舒服了許多,她堅持許久的意念終于在這一碰觸下崩潰,無意識的一把拽過南宮曦的手,向就的胸口放去,因爲她覺得她的心是最燙的,急需撫慰一下。

南宮曦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說道:“子欣,你……你怎麽能這樣?”

“我……”意識被這句話又拉了回來,朱子欣我了一聲,忽而笑了,說道:“你快走,快走,否則,接下來……接下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什麽事情來。快……快走……”

直到此時,南宮曦方才明白了過來,急聲道:“原來如此,子欣,你等着,我馬上去找郎中替你解毒。”

說着,轉身就向外走去。

“不必了……大哥已經……已經去了……”

朱子欣在他身後阻止道。

南宮曦的身子又定住,背着身子道:“那我在外面守着。”

他生怕朱子欣這個樣子會做出什麽糊塗的事來,或者被人占了便宜,于是,不放心的道。

“好……好……”

朱子欣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虛弱的連聲說好。

關了門,南宮曦守在門外,靠在了廊柱之上,由于緊張,他一直不敢松懈,直到朱子弈帶了郎中過來,他忽而眼睛一亮,道:“快,子欣她……她實在是太辛苦了!”

郎中見眼前之人一身蟒袍,自然明白是太子,剛要行跪拜之禮,南宮曦卻急忙将他扶起道:“莫要啰嗦,快去救人。”

郎中聞言,不敢怠慢,急急的提了藥箱便走了進去。朱子弈不放心跟了進去,南宮曦卻依舊守在門外。

過了許久,那郎中才同朱子弈走了出來,說道:“太低,小姐的毒已經解了,您可以進去看看她了。”

“解了?那太好了,重重有賞!”

南宮曦将手一揮,随身跟着他的侍衛急忙在身上一陣亂摸,卻沒有摸出任何東西來,尴尬的看向南宮曦。南宮曦不明所以的回望他一眼,那侍衛見太子依然不明白,隻好低聲道:“出門時走的匆忙,忘帶錢袋了。”

“啊,你說忘帶錢袋了?”

南宮曦頓時囧了。那太醫見狀,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朱子弈也笑道:“還是我來吧。”

說着便要從懷裏摸出銀兩來,南宮曦卻伸手将他擋住道:“诶,還是本王來。”

說着,居然接下腰帶上的一個玉佩來遞給那郎中。

如此貴重之物,那郎中如何敢收?吓的急忙跪在地上道:“太子,您如此可是折煞草民了。您還是收回去吧,草民不敢收呀!”

“你起來說話。”

南宮曦冷聲道。

見他的聲音似乎不對勁兒,太醫哪裏還敢再跪着,隻好乖乖的起身,南宮曦将那玉佩塞進他的手裏,道:“這是本王賞給你的,誰敢廢話,拿了東西趕快走人吧,别在這裏啰嗦了。”

“……”

被迫收下那玉佩,郎中感覺手中握着個燙手的山芋,雙手捧着,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走了。

“太子殿下,您還要進去看看子欣嗎?”

見那郎中走了,朱子弈問。

“哦……”

哦了一聲,南宮曦轉身便想屋子的門口走去,可才走了兩步,他又頓住,轉過身來道:“本王還是不去了,你留下好好照顧在欣,本王去前面看看。”

說完轉身走了。

原來,他也覺得剛剛同朱子欣在一起時的氣氛有些尴尬,心中怕她羞愧,因此,決定還是不去面對她的好。等過幾日,她将這事情忘了,他在來看她也不遲。

“太子殿下,您走路小心,您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呢。”

朱子弈不放心的交待道。

“嗯,本王會留意的。”

說完,南宮曦急急的向前廳而去。

前廳中,宴會正舉行的如火如荼

隻見朱靖帶着新夫人,正在給所有的親朋好友敬酒。

那場面好不熱鬧。

而那廳中的舞台上,一隊舞姬正在跳舞,一群綠衣女在場中圍成一圈,另有四個穿着粉紅衣衫的女子擡着一個大的圓盤,踏着音樂的節奏走了出來。

那圓盤上單膝跪坐着一個紅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火紅衣衫,蒙着面,隻露出一對滿含秋水的眼睛,大而閃亮。她的左邊膝頭跪着,右手高舉,左手放在跪着的膝上,另一條腿蹦的直直的,姿勢看起來異常美麗。大漢們将那女子擡到場中央便退了下去。那女子保持着舞姿,依然在那大圓盤裏變幻着各種姿勢。音樂緩慢而靜怡,四周的舞姬圍着那紅衣女子跳躍着。音樂聲中。那一群女子就像一群仙鶴一般緩慢而又靈動的舞動着。

她們跳的是一曲鳳舞九天。此舞高雅聖潔,要求舞蹈着要有很強的舞蹈功底,和清瘦靈動的身子,才能表現出鶴的靈動與仙氣。

而這個女子恰恰具備了這些條件,直将一曲鳳舞九天,跳的令人如随着她到了仙境一般。如此舞藝,自然是将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半晌,場中鴉雀無聲。

所有人全都沉浸在這曲舞蹈所帶來的意境之中。

音樂突然變的湍急,女子在園盤上飛快的旋轉了起來。也将所有人的心頓時帶動的跟着緊張了起來。而後,突然,音樂戛然而止。女子緩慢的停止了轉動。衆人又仿佛舒了一口氣般,放松了下來。

可這時,意想不到的的事情發生了。那女子突然飛身而起,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直接撲了過去,刺向皇上的咽喉。皇上南宮曜不曾留意,眼看着那匕首馬上就要刺到自己了,卻隻知道瞪着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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