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伴突然倒地,抓着女子手的人侍衛急忙騰出一隻手去摸那人的呼吸,卻已然是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了。
他不由的驚叫道。
可是,回答他的,隻有冷飕飕的夜風。
“喂,這是怎麽回事?”
另外一個壓着女子的侍衛不由的四下裏張望了一下,眼中露出一抹無法掩飾的恐懼,顫抖着聲音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突發什麽疾病吧。快點,咱們别誤了公子的事,否則,咱們的性命隻怕也保不住了。”
另外一個回答道。
看來,他如今隻想趕快将事情辦好,趕快回去。不想呆在這裏了。
可是,還未等到同伴的回答,他便也如先前那人一樣,白眼一翻,倒地而死。
那人重重的身形倒在女子的面前,吓的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随着那一聲驚呼,剩下的那名侍衛還沒反應過來也突然咚的一聲,整個人也倒地身亡了,一連死了三個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足已看出這人的身手如何了得,就在那女子還未曾從驚呼中回過神來,已經被一雙手一拉,嘴巴也已經被人捂住,同時,耳邊傳來朱子欣的聲音:“别叫,我是來救你們的!”
女子這才反應過來。她順從的點了點頭,朱子弈這才将捂着她嘴的手拿開,說道:“跟我來。”說着,将她一拉,拉到了一處房角的陰影處站着。接着他又手腳麻利的将兩個侍衛的屍體拖了過來,對那女子道:“快點,将他們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穿上。”
說話間,他已經開始脫了。
女子頓時明白過來,也不說話,蹲在地上急速的脫起了侍衛的衣服,很快,兩人都打扮成侍衛的樣子,朱子弈又手起刀落,砍下一個侍衛的一雙手,用他們帶來的托盤将那血淋淋的手放在裏面盛着,沉聲說道:“跟在我的後面。”
說完,他一步一步的向那間房間裏走去。
那名女子在短短時間裏經曆了這麽多,此時還驚魂未定,可當她看到朱子弈的那一刻,心頓時安定了許多,也不似先前那般絕望和恐懼,但看到那幾個死人和這雙血淋淋的手的時候,還是禁不住想要嘔吐,但她強忍着,跟在朱子弈身後。
一臉慘白的向那間她如今最不想去的房間而去。
是的,他們必須去救那些無辜的姑娘們。
屋子裏的此時靜逸的可怕,空氣中流動着一種詭異而又沉悶的空氣。血腥的味道在屋子裏蔓延開來,令所有的女子都不由的瑟瑟發抖。
南宮勳嗜血的眸子在她們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低沉而又緩慢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有人替你們領了罪,但隻這一雙手,如何能夠洩我心頭之憤?不過,本公子一項公平,你們中若有彈的好的,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這次錯過了,便隻有死路一條了!你們半柱香的時間,時間一到,所有人全部活埋。”
他的話音剛落,竟然有幾個女子頓時昏厥了過去。其餘的也都吓的哭了起來。
南宮勳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冷眸中的寒意在屋子中掀起一輪無聲的血雨腥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的女子的希望也在一點一點的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散,有一個女子突然發瘋般的站起,嘶叫着撲向南宮勳,可她還沒有撲到南宮勳的身邊就被他身邊的侍衛一劍刺穿胸口,倒地而死。
接下來,又有兩個女子發瘋般的大笑了起來,她們目光呆滞,表情僵硬,一看就是被着壓抑的氣氛和面臨死亡時的恐懼逼的發了瘋。
“殺了她們!”
南宮勳冷冷的聲音在魔咒般的狂笑聲中傳出,頓時,兩名侍衛拔劍而出,瘋狂的笑聲戛然而止,随之而來的是噴薄而出的兩抹代表着生命的終結的殷紅。
恐懼的氣氛更加的濃烈,血腥的味道彌漫在寬闊的屋子裏。散發着一種濃烈的死亡的氣息。
所有的女子都已經面如死灰,等待着死神的降臨。
她們又将目光轉向那半柱香,它奮力的燃燒着,眼看着即将全部化爲灰燼。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兩個人,他們低着頭手中捧着一個托盤,盤子裏竟然是一雙血淋淋的手。
人群中傳出“啊”的一聲叫出了聲,就連南宮勳身邊的幾名女子也不例外的捂着嘴顫栗着。
這樣一雙血淋淋的手呈現在她們的面前,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有人終于精神崩潰,大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朱子弈低着頭,盡量将自己的臉隐沒在暗處,且用托盤遮在面前,一步步的将那雙血淋淋的手捧到南宮勳的面前的時候,南宮勳隻是掃視了一眼即刻發出一陣陣嗜血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他一揮手,随口道:“拿去喂狗!”
朱子弈帶着那女子轉身退下,到了門口,南宮勳突然“诶”了一聲,女子和朱子弈皆不由的身子一震,以爲被南宮勳發現了。
然而,事實證明是他們太過于緊張了,隻聽南宮勳卻說道:“沒想到這樣也能吓死幾個?”
原來,居然有人被吓死了!
朱子弈聞言,不由的咬牙切齒!若此時他可以殺了南宮勳,他想,他是不會猶豫的。
半柱香很快燃到了頭。
南宮勳大手一揮,說道:“帶她們去吧。”
幾名侍衛即刻上去,壓着這些女子向外走去。朱子弈同那名女子站在門外,看着那些人被壓出去,便無聲的跟在了侍衛的身後。
夜已經很深,朱子弈一邊走一邊打量着周圍,在确定隻有八名侍衛押送着這些女子之後,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在等待時機,想要救出這些女子。
隻是這些女子中卻有些不争氣的,如今被吓的腿軟的走不動,那些侍衛隻好拖着她們的手臂走,拖的不耐煩了,直接就一刀解決了。
朱子弈眼睜睜的看着兩名女子就這樣死在了侍衛的刀下。不由的替她們惋惜,隻要她們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他或許就可以救了她們。
隊伍走的很緩慢,朱子弈耐着性子跟在這群女子的身後。
終于走到了世子府外,他微微的緊了緊衣領,這侍衛的衣服有些小,不太合身。
一群人走到他之前剛來的時候,藏身的地點時,朱子弈向四周看去,果然看見自己的人還在附近。
他頓時心安了不少!
仿佛是無意,他說了聲:“路如此不好走,不如随便找個地方活埋了她們算了!”
他的聲音很大,飄散在黑夜中,那些潛伏着的他的手下頓時聽了出來。
“這裏可不行,距離宅子太近,你難道不怕夜裏鬼魂來找你嗎?”
有侍衛接話道。
說完,又有人插話道:“真是的,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公子怎麽忍心?”
那人看來還是個憐香惜玉的。
“呵……公子心中隻有小姐,别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又有人道。
“小姐?”
朱子弈今夜已經是第二次聽見小姐這兩個字了,起初他并不在意,如今卻開始懷疑,這些人口中的小姐就是自己的妹妹朱子欣了。
眼珠子轉了轉,他問身邊的侍衛,道:“你說小姐到底是什麽來曆,爲何公子如此在乎?”
“這我哪兒知道,就連公子的身份,咱們也是猜不出來的。”
身邊的人道。
“唉!别磨磨唧唧的了,趕快幹完活兒回去複命吧。公子的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
前面有人催促道。
“知道了。”
身邊的侍衛應了一聲,緊走了幾步。
朱子弈跟在他身後,一便走,一便四下裏貫徹着。
眼見着這幫侍衛将那些女子帶到了一處荒地旁,而一個新挖好的深坑此時靜靜的張着猙獰的大口準備吞噬這些還是妙齡的女子。
原來,南宮勳早就已經派人将坑準備好了,看來,他剛剛所說的,給這些女子機會,根本就是扯淡。
朱子弈見這裏距離宅子很遠,又是大野地裏,心道,是時候了。
心念一動,他将手在唇上捏了,吹了聲口哨,接着,迅速的掏出匕首,如一個影子一般就撲了上前,照準一個侍衛的咽喉就割了下去,那侍衛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其餘的人見來了個黑衣人,急忙撲了上來。
四周的他的人也在瞬間趕到,同其他的侍衛打了起來。
朱子弈身形飛快,飛身一腳,踹倒一個,接着又是一個黑虎掏心直接将匕首插進了另一個侍衛的胸口。
地上的那名侍衛翻身而起,想要背後偷襲,沒想到朱子弈一個轉身,他的脖頸之上頓時出現一條細細的血絲,過了片刻,那血絲越來越多,竟然噴薄而發,如血箭一般飛速的射了出來,那人也睜着一雙驚恐的眼睛緩緩倒地。
其餘的幾名侍衛一擁而上,朱子弈飛起一腳,連環五腳飛出,地上便倒了一片,他手起刀落又解決了一名,其餘的還沒有爬起來,就又被他飛起一腳給踩在了地上。
這些人原本武功也不是很高,朱子弈對付起他們并不是很難,加上有自己的人幫忙,于是,很快就将那幾名侍衛全部解決了。
當所有的侍衛都被她們解決掉以後,他從最後一名侍衛的身上收了腳,回頭,這才看見哪些女子全都蜷縮在一處驚慌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