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真的在我這裏!”
這時,姬美人四下裏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自己,這才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用一塊黃步包裹着的東西。
她一層一層的将那黃布打開,一塊金黃色的東西便呈現在朱子欣的眼前。
隻見這東西大概有一個成年人的手掌那麽大,通體碧綠,卻被一層黃金包裹着,隻有刻字的那一面,還是碧綠的顔色,未曾裹金!
“哇,看起來好值錢的樣子!”
朱子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誇張的道。
其實,這也确實是她此時的想法!這塊東西,别說是其本身的價值,就憑着這上好的玉料和黃金,也價值連城呀!
說着,她伸出手,便想去摸上一摸,這時,姬美人卻将那塊黃布重新包裹了起來,放進袖中,說道:
“這下,你應該信了吧?”
“嗯,信了!”
朱子欣點了點頭。
“那……幫我皇兒的事,你能不能對你舅父說說呢?”
姬美人急急的問道。
“那……是當然!”
朱子欣一邊轉着眼珠子,一邊敷衍道。
“不過……”
說完,她又猶豫了。
“不過什麽?”
姬美人聞言,急了,問道。
“不過,我怕舅父不相信您有玉玺!”
朱子欣撓了撓頭,看向姬美人。
“那他要如何想肯相信呢?”
姬美人的表情變了幾變,神情瞬間便充滿了戒備,問道。
見她如此緊張,朱子欣呵呵呵一笑,方才道:
“舅父爲人謹慎,自然不肯輕易相信,不過,咱們可以想想辦法,讓她相信。”
見朱子欣并未說出要将玉玺拿去給舅父看的話,姬美人方才放松了戒備,剛剛還一臉緊張的臉上頓時又露出了笑臉,說道:
“那大小姐坐在馬車裏慢慢想吧,本宮也該趕路了!”
說完,轉身上了馬車,同時對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走上前,對朱子欣道:
“請大小姐上車!”
朱子欣嘿嘿一笑,拍了拍手,跟在姬美人的身後上了車。
如今,她知道了她的秘密,她自然不能輕易放她走,且,料想,她還是很希望得到舅父蔡重将軍的幫助,因此,也對她抱有一絲幻想,畢竟有舅父幫助,她的勝算要大的多
不過,這也正是朱子欣想要的結果,留在她的身邊,才有機會偷到玉玺!雖然這有些危險,但……
她剛剛已經子欣觀察過這些侍衛,果然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隻要是人,他們就會有弱點,她會逐個找到他們的弱點,做好打算,當然,能不同他們正面交手的話,她自然不會招惹他們。
成敗在此一舉了!
朱子欣想到這裏,便裝作很是虛弱的靠在馬車裏,閉上了眼睛。
馬車一路前行着,姬美人坐在車裏也無話,卻時不時的看着坐在身邊的朱子欣,對于她的話,她雖然不是全信,但也信了大半,而且,月國的情形,她也是知道的,蔡重将軍手握重兵,是人人都想拉攏的對象,當初,太子和冀王就是爲了拉攏他,才争奪朱子欣這個女人的。若她果然能得到蔡重的支持,那可要省去很多麻煩了!
所以,她必須牢牢的将這個女人看住了!有了她,自己便有了籌碼!
想到這些,姬美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甚至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坐上皇太後的位子,從此以後母儀天下,垂簾聽政,好不威風!
想着這些,心情自然大好,不知不覺的,她便靠在馬車裏睡着了!
夢中,她穿着一襲華貴的宮裝,儀态威嚴的坐在龍椅上,接受大臣們的朝拜……睡夢中,姬美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這時,朱子欣卻忽而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眼珠子格外的清明,她看着姬美人熟睡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喜,若是此時偷的玉玺,她就可以想辦法逃走了!
想到這裏,朱子欣慢慢的靠近姬美人的身邊。
她記得她将玉玺放在了左手的袖子裏,于是,朱子欣小心翼翼的伸手便去掏她的袖子,果然摸到了玉玺,心中一喜,朱子欣剛要将玉玺拿出來,這時卻聽到“哇”的一聲,苑裏是襁褓裏的小皇子睡醒了。
急忙将玉玺放回到原位,朱子欣伸手去抱小皇子,這時,姬美人睜開了眼睛,說道:
“小祖宗,早不醒,晚不行,偏偏在你娘做好夢的時候醒!哎呦!”
說完,她看向朱子欣,露出一抹笑意來,又道:
“大小姐,不好意思,吵到你了,還是把他給我吧!”
說着,伸出手來。
朱子欣心中不由一陣懊惱,差一點兒就得手了,卻被這個小家夥給打擾了!
将他遞過去,朱子欣笑笑道:
“大概是餓了,您給喂喂吧。”
“嗯。”
姬美人接過去,旁若無人的掀開衣裳,就給皇子喂起了奶,朱子欣雖然同是女人,可這樣的場景看着還是有些耳熱,便扭過頭去。
這邊,朱子欣在想辦法弄玉玺,南宮曦卻還在營帳内着急的踱着步子。
已經一天一夜了,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還沒有朱子欣的消息,他都快要急瘋了!
然而,這時,營帳外卻傳來一個通報聲:
“報告太子,月國大将軍蔡重協幾位大臣前來拜見!”
“蔡将軍?”
南宮曦聞言,停住了腳步,疑惑的問。
“是!蔡将軍說,自從您失蹤後,他一直在找您,如今是來迎接您回宮的!”
門衛侍衛繼續道!
“快快有請!”
聞言,南宮曦急忙道。
說着,他便親自站在門口迎接蔡重等人了!
不多時,蔡重便帶着一衆大臣,走了過來,見到南宮曦,跪倒便拜。
“下官給太子請安!”
“各位大人快快請起!”
南宮曦急忙伸手将幾位大人扶起,請入營帳内。
大家一陣寒暄之後,蔡重說明來意:
“太子殿下,臣等是來迎接您回宮的!這月國原本就是您的,冀王的人對您百般阻撓,臣等都聽說了,不過之後您隻管放心好了!若冀王還敢說個不字,下官便親自率兵讨伐冀王!至于魯國的幫助,下官認爲如今已經不需要了,還是請他們回去吧!”
蔡重之所以如此說,皆是因爲他覺得魯國皇帝沒有那麽好心,事成之後,他必然會向月國索要一些什麽,因此,他想趁着這個時機,請回魯國人,到時候,多少給一些謝禮就好!
“這……”
聞言,南宮曦爲難了!
這樣做自然好,但似乎對魯國國君有些不禮貌了!
“哼,你們是誰?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當初,太子去我魯國的時候,可是逃命去的,他差一點兒就死在了南宮勳的手上,若非我們魯國人幫助他,他又豈會有今日?如今你居然挑撥他同我們魯國的關系,看來,你們這些人才是舉行叵測!”
然而,還未等南宮曦說話,突然門外就闖進來一個火紅的身影,大聲的說道。
“至善!”
南宮曦沒想到她竟然會闖進來
“回太子,屬下失職,至善公主非要闖進來,屬下攔不住……”
“好了,沒你的事了!”
身後一名侍衛戰戰兢兢的急忙解釋,南宮曦卻将手一擺說道。而那些大臣們卻還依然保持着呆立的狀态,詫異的看着這位不速之客。
片刻之後,蔡重方才問道:
“這位是?”
“……”
蔡重是朱子欣的舅父,南宮曦又豈會不知,因此,他認爲此刻不能将自己同至善的關系說出來,否則,隻怕事情會越來越糟,于是,他道: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魯國的至善公主,是魯國皇帝派她來協助本王的。”
“太子殿下,您是否忘了告訴他們,我還是您未來的王妃!”
沒想到,至善卻不依不饒的插了一句。
“……”
在她說完這句話,南宮曦頓時一臉尴尬!同時,對至善的反感又增加了一層。
“太子!你是說,你答應了魯國的和親條件,魯國皇帝才會答應派兵協助您?”
蔡重聞言,急急問道。
“蔡将軍,您聽我解釋!”
南宮曦知道他一向疼愛朱子欣,聽了這個消息,心中自然氣憤,于是想說些什麽來挽回。
“不必解釋了!太子殿下,您是太子,做事情不用向我們這些臣子們解釋,不過,老臣卻放心不下我那外甥女兒子欣,她如今卻在哪裏?”
蔡重一臉悲戚,問道。
“子欣……”
南宮曦一時語塞。他真想告訴蔡重,他也在四處尋找子欣呀可是,若此時他如此說,菜将軍會如何想?
所以,他轉念一想,方才道:
“哦,子欣她沒有跟本王一同回來。”
“你是問朱子欣嗎?她就要同我大哥成親了,您還不知道吧?”
這時,至善卻道。
“至善!”
南宮曦打斷至善的話。
“怕什麽?本來就是呀!我皇兄千辛萬苦才從月國将朱子欣擄到了魯國,自然沒有道理這麽輕易就放她回來!這位将軍,您就死了那條心吧!您的外甥女她不會回來了!”
說完,至善報以輕蔑的一笑,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