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将荷花由合在了一起說道:“仙子,大家都不相信您是仙子,您再回來讓他們看看吧。”
這時,那荷花再次打開,那粉衣女子又笑意盈盈的站在了那裏。
這時,梅大人又道:“剛剛一定是個意外,就讓下官試試”
那粉衣女子卻盈盈一拜,笑着說道:“大人是凡人,怎麽能夠去天上呢,小仙最多也隻能将大人從這裏變到那裏。”
說着,那粉衣女子一指軍營門口。
“既有如此本事,那本大人也信你!”
說着,梅大人便走下自己的位子,走到場中,還向所有人抱拳說道:“各位,下官就到門口那裏去溜溜。”
說完,一頭鑽進了那荷花之中。
片刻過去,那粉衣女子将那荷花打開,卻那裏還有藍夕夜的人影?
他一起頭,場中的那些臣子仿佛才反應了過來,叫好聲,拍手聲此起彼伏。仿佛是事先約定好了。
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衆人剛剛還一臉興奮的表情,漸漸變成驚愕,繼而一個個全場寂靜,全都沉默的看向南宮曦。
南宮曦此時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場中的‘仙女’,一瞬也不瞬。
然而,那仙女卻是不慌不忙,沉着冷靜。
她毫無畏懼與南宮曦的目光相對片刻,接着莞爾一笑,說道:“看來這是天意,應是哪位神仙将梅大人留下來喝酒了吧。大家不要擔心,等喝完了酒,梅大人自然就會回來了。”
這一番話簡直是天方夜譚,那梅大人隻怕是已經逃走了。不過,事到如今,南宮曦卻不能說破,他還要維持自己的形象,宴會也還是要繼續下去,且,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接下來會做什麽?如果現在發作,隻會前功盡棄。
因此,他冷冷的将‘仙子’看了片刻,突然呵呵一笑,将兩手一拍,說道:“精彩!來人,将本太子珍藏的好酒拿上來!”
話音剛落,便有一名侍衛端着一壺酒走了上來。
南宮曦親自将酒接過,又滿滿的斟上一杯。
接着,他緩緩走到仙子面前,将那杯酒遞給仙子,淡淡說道:“仙子剛剛的仙法,令本太子大開眼界,這一杯酒是本太子敬仙子的,不知仙子是否肯賞臉呢?”
‘仙子'笑着将那杯酒接過,微微一笑,說道:“多謝顧太子賞酒。”說完将那杯酒一飲而盡。
接着,她還将杯底亮出來,圍繞場子轉了一圈。
這一杯酒,明顯是動過手腳的,然而,仙子卻毫不猶豫的喝下,看來,早就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
果然,她的這個動作剛剛做完,唇角便溢出一絲血迹來。
“毒酒!”
衆臣子中有人喊了一聲。
南宮曦呵呵一笑,卻道:“仙子神仙之軀,又怎會怕凡間俗物?你說是不是仙子?”
那‘仙子’明顯已然中毒,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瘦弱的身軀終于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然而,她卻依然笑着說道:“太子說的對,俗世之軀,抛之也罷!隻是本仙子卻是要奉勸太子一句話,繁華一世,榮享一世,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轉瞬即逝!太子既然猜得道今夜的事,還是好自爲之吧!”
說完這一番話,仙子“噗”的一聲,又噴出一口鮮血來,接着身子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南宮曦盯着她的屍體看了片刻,似乎在沉思着什麽。
繼而轉身,沉聲叫道:“來人,将這裏打掃幹淨,莫要影響了本太子的雅興。”
即刻,便有人上前将那‘仙子’的屍體擡了下去。
這時,場中的氣氛已經臨近冰點,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默片刻,隻見剛剛那些舞姬忽而一擁而上,在荷花底座的下面拔出劍來,她們全都是清一色的将頭發束,露出光潔的額頭,突然飛身而起,直接撲向南宮曦,有一個厲害的,更是将劍直直的刺向南宮曦的咽喉。南宮曦早就留心了,因此,他輕松的頭一歪躲過,卻伸出一手,一把将那人的劍柄抓住,一扭,隻聽“咔嚓”一聲,那女子的手中利劍便掉到了地上,整個手臂也垂了下去。
南宮曦一腳将她踢開,冷聲道:
“雕蟲小技,也想來刺殺本太子!”
這時,場中已然一片混亂,一幹侍衛同那些女子還有大漢也打的不可開交。
不過,因爲南宮曦早有準備,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内就将這幫人全部抓獲了,隻是沒有抓到那梅大人,令南宮曦有些失望。
“禀告太子,所有黑影都被抓了!”
這時,侍衛道。
“嗯,來人,即刻派人去抓梅大人!”
南宮曦沉聲吩咐。
“是。”
“太子,這些此刻如何處理?”
有侍衛問。
“先關起來,慢慢審問!”
南宮曦道。
“是。”
侍衛聞言,将那些黑影拖了下去。
然而,南宮曦擡手道:
“大家繼續!”
然而,經過這一鬧,所有的人都沒了興緻,南宮曦因爲心中擔心朱子欣看,心情也不是很好,因此,早早的便散了。
而此時,距離南宮曦軍營五裏處的一個小屋内,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跑了過來,在柴門上敲了幾聲
“進來。”屋内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
黑影推門進去。
“三小姐!”黑影畢恭畢敬的抱拳,但微微顫抖的肥胖身體洩露了他的緊張。
屋内的人背向而立。一身黑色長袍包裹的是一個玲珑有緻的身體。
“事情可曾辦妥?其餘人呢?”女子的聲音冷冰冰的。
黑影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主人,那些人被本……不,本小人留了下來,可是,他們好像未曾得手,如今南宮曦正在四下裏派人追捕小人呢!”
原來此人居然就是梅儒,而這名女子就是朱子婵。這幾日,她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接近南宮曦,完成刺殺計劃,今日終于被她等到了,便抓了梅儒的全家,以此來要挾他去刺殺南宮曦,因爲隻有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接近南宮曦,而那個節目,也是她精心策劃的,這個計劃可謂處心積慮,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快就敗了!這怎麽能不讓朱子婵生氣呢?
“廢物!”朱子婵轉過頭來,恨聲罵道!
屋外突然一聲沉悶的聲音“砰。”
“誰?”
這子婵一驚,問道,同時,很快将燭火吹滅。而她也很快的将自己的身體貼在牆上,慢慢的向門口挪去。
門外的樹木被風吹的沙沙的響。月亮正明亮的照耀着大地,那裏有人?
此時,梅儒還戰戰兢兢的站在屋子中間,渾身打顫,剛剛他差一點兒就被南宮曦的人抓住了!
“你已經被人盯上了,我留不得你了。”
朱子婵回到屋裏,冷聲道。
“主人。”梅儒腿一軟,跪在地上。
“也許隻是風吹倒了什麽。”他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去吧,你的家人我會妥善安排。”朱子婵揮了揮手。
梅儒頓時癱軟在地,半晌沒有起來。
朱子婵卻不知從哪裏拿了一柄劍,一把刺向梅儒的心髒。
當劍刺進梅儒的身體時,他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看着朱子婵的方向,黑暗中,他隻能看到朱子婵眼中波瀾不驚的眼神。那一幕也從前定格!
朱子婵眼看着梅儒倒地,咽了氣,方才轉身離開,對這屋頂道:
“李鬼,我們走。”
話音剛落,李鬼如鬼魅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朱子婵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快速的離開了。
這個夜晚,注定不是個安靜的夜晚,就在此時,朱子欣同姬美人也一同住在了一間很偏僻的客棧裏。
同姬美人走了一路,朱子欣也知道了很多事情,他們雖然在趕路,但卻一直走的都是小路,住的地方也都是偏僻的小客棧,看情形,是生怕被人認出來了。
而朱子欣也總是被安排同姬美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裏。這間屋子,除了她和姬美人還有一名姬美人的貼身宮女慧兒和小皇子的奶娘玉娘!
姬美人同小皇子住在裏屋,她們幾人被安排睡在一張床上。
這對于朱子欣來說,平添了幾份偷到玉玺的障礙,因此,她一直在等待機會。
此時,她躺在床上,了無睡意,一直在留心聽着屋裏的動靜,直到耳邊傳來一陣陣均勻的呼吸聲,朱子欣方才緩緩起身。
“慧兒!玉娘……”
輕聲的叫了兩聲,那兩人沒有一個應聲的,朱子欣心頭一喜,慢慢的起了身,跨國兩人的身體,下了床,方才端了一個茶壺向屋裏而去。
可是,由于屋裏太黑,她才走了兩步,腳下就被一個凳子絆了一下,幸虧她伸手不錯,趁着凳子還沒有倒下去之前便将它扶住了,心中不禁一陣僥幸,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必須要盡快偷到玉玺回去,因爲她怕回去晚了,朱子婵已經等不及開始行動了!她真的很擔心南宮曦會出事!可是,她又舍不得這次偷到玉玺的機會。
心中想着,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幾步,方才走到姬美人的床前,她适應了一下,确定了姬美人袖子的方位,這才伸出手,去她袖子裏摸了起來。
“呵,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