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提出改名字


此時,在不遠處的一家客棧内,暗夜正跪在恨不冥面前。

“主子,大小姐呆在客棧裏一直沒出去,屬下一直守在暗處,根本沒看到眠幽夜,一定是大小姐故意這麽說氣主子的。”

恨不冥從白天就一直冷得駭人的雙眼有了一絲溫度,揮了揮手道,“下去。”

暗夜一愣,主子這是讓他繼續盯着?

暗夜想要退出去,可是一想到大小姐和主子的關系竟然僵持成了這樣,他心裏也很不舒服。

自從葉緻遠當了皇上之後,他便留在暗處保護他。

主子對大小姐的心他是最清楚的,從以前到現在,從明到暗,他哪一次不是把大小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想到這裏,他起來一半的身子又咚一聲跪了下去。

“主子,你和大小姐之間到底是怎麽了?”

恨不冥臉色一冷,怒聲道,“暗夜,你膽了倒是大了,竟然敢幹涉主子的私事!”

“主子,暗夜不敢。”暗夜大驚,把頭都垂到地上了。

“不敢還不出去?”

“是。”

暗夜出來時,已是一身冷汗。心裏暗暗擔憂,看來主子和大小姐這次的誤會不小啊!他這才剛一提,主子就變臉了。

他離開恨不冥的屋子,遠遠的站在外面吹着夜風。

“暗夜,你怎麽還不走?”暗影從一旁過來。

一見到他,暗夜立刻來了精神,“暗影,主子和大小姐到底是怎麽了?”

暗夜無奈的道,“主子有自己的打算,但他做什麽,都是爲了大小姐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暗夜一聽就不樂意了,拉住暗影道,“你痛快給我說實話,别賣關子。”

“你信不信,隻要我大喊一聲,主子馬上就能出來。”暗影笑着威脅他。暗夜無法,隻好怒哼一聲走了。

天亮之後,月微涼去看葉緻遠。

“涼兒,怎麽不多睡一會?”昨晚上,葉緻遠就看出來她瘦了。

“爹,我睡夠了。”月微涼笑着給父親遞上一杯泉水,看着他喝下去。

“涼兒,你要繼續去找紫暮?”

“嗯,發生了這麽多事,師父死後,北鬥學院也開不下去了,女兒正好無事,就當是散心了。”

“那爹就陪涼兒好好散散心。”葉緻遠慈愛的看着月微涼。

紫暮爲救涼兒失蹤,以涼兒的性子肯定要四處去找他。一想到孤凰在暗中虎視眈眈,他這個當爹的如何能夠放得下心。

月微涼一愣,“爹,你現在可是秋涼國的皇上,當日你接了這個位置,就要爲全國的百姓考慮,要爲他們負責。”

“涼兒,爹可以再把這個位置還給暗夜。”

恨不冥可以不管他的女兒,他這個當爹的可不行。

“爹,女兒有風止風落跟着,還有空間,怎麽可能會有危險?”月微涼晃了下手腕,屋裏響起一串叮鈴鈴的脆響。

葉緻遠的目光落到鈴铛上,臉上現出一抹懷念。

月微涼知道他定是想起了娘親,等他一回神,就拉住他的手,“爹,等找到紫暮哥哥,我就和爹去找娘。”

葉緻遠呆了一下,“涼兒,你有辦法去天旋界嗎?”

“女兒沒有,但是别人知道怎麽去。”

“爹,你想沒想過把我的名字改回來?”她盯着葉緻遠,眼中的認真讓葉緻遠一愣。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驚訝的問她,“涼兒說要改什麽?”

“爹,你姓葉,你的女兒自然也應該姓葉,叫葉微涼啊!”她肯定的對着葉緻遠笑。

葉緻遠激動的看着他,月微涼能感覺得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發抖。她心裏一歎,是自己太不孝了,這麽久了才想通。

其實不管她是否還有着前世的記憶,她現在的身體裏都流着葉緻遠的血,她是葉家的女兒,這一點到什麽時候都不會變。

既然霸占了别人的身體,就要替她盡孝。何況葉緻遠又是那麽愛她,有這樣的父親是她的驕傲。

“涼兒,爹真是太高興了。”葉緻遠激動得眼角有些濕潤。

他欠了這個女兒太多,錯過的十年裏,讓她受了太多的苦,因爲愧疚,改名這件事他從來都不敢提。

沒想到涼兒會如此懂事,謹兒,你給我生了個好女兒。

“涼兒,葉微涼。”他重複了一遍,然後豪爽的大笑出聲。

自從月微涼與葉緻遠第一次相見到現在,還從來沒見他笑得如此開懷過。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父親。

此時在客棧的不遠處,風止正和暗夜對峙着。

“暗夜,你還來幹什麽?你主子那麽絕情,我相信将軍也不會同意你在暗處保護他。”

暗夜苦着臉,“風止,我……其實是來保護大小姐的。”

風止一愣,冷聲道,“用不着。你還是走吧!再不走我就告訴小小姐。”

“風止!”暗夜大急。

如果他現在被趕回去,主子非扒了他皮不可。

“我家小小姐雖然人單力薄,無法和你們萬楓盟相比,但她做了她該做的,雖然這次她不後悔,但此生也不會再有下一次。”風止說得義正言辭。

暗夜一愣,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好像隻有他一點都不知道。

“風止,你告訴我大小姐和我家主子到底怎麽了?”他大急。

“怎麽了?你主子沒告訴你嗎?我家小小姐爲了救金伯被孤凰用飛刀陣困住,在生死一線之際,要不是紫暮舍命相救,她早就死了。

她全身上下至少中了幾百刀,你知道她這一條命是多少個人和死神搶回來的嗎?再看看你們家主子,他還是人嗎?竟然說小小姐是自以爲是。”

暗夜被他說懵了,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

“不,風止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家主子不是這種人。”他着急的辯解。

風止冷眼看着他,“你家主子是哪種人?”頓了一下,他又道,“暗夜,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動手。”

暗夜黯然的呆在原地,忽然他轉身就走,他要回去問問主子,風止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暗夜趕到昨晚上恨不冥落腳的客棧,發現已經人走樓空。身子一頓,又向着城門口追去。

一直追到城門口,也沒看到人。

看來主子是真走了,可他交代的任務怎麽辦怎麽辦?

客棧裏,月微涼又拿出一些丹藥放到葉緻遠面前,“爹,這些你收到儲物袋裏,留着備用。”

“涼兒,你不想帶着爹?”

“爹,我一找到紫暮,就去和你彙合。女兒有保命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帶上爹,女兒怕會保護不周……”

葉微涼知道自己這麽說,爹會很難過,可要是不這麽說,他就一定要跟着。

孤凰那麽強大,上次她連空間都進不去,又怎麽可能帶上他。

若是自己死在孤凰手裏,他還有葉崎,還有他從家鄉帶來的一千兒郎,在這陌生的地方,他一樣可以活下去。

葉緻遠神色一黯,終是答應道,“爹都聽你的,涼兒,你答應爹,遇到孤凰如果打不過一定要躲起來。”

“涼兒知道。”她笑。

葉緻遠起身,不舍的看着葉微涼,“涼兒,保重。”

葉緻遠走後不出半個時辰,月微涼也離開了客棧。

雲公主失蹤,她已經斷定和寒明月有關。而寒明月必定是依靠了誰才會有這麽大的手筆,敢劫太子妃的花轎。

她暗暗覺得那背後之人,可能根本不是星岩大陸的人。

既然那人會用毒,會不會和牽絲有關?

“小小姐,我們要去哪?”風落問。

葉微涼搖頭,她也不知道要去哪!

忽然她眼前一亮,“楚閣。”

秋思命曾經說過孤凰去找過他父親,說不定什麽時候孤凰就出現了。萬一紫暮哥哥落在她手裏,那自己就來個守株待兔。

天坑的那一戰,對自己來說是九死一生,對孤凰也未必就有多好。

就算她有美人玉在手,估計她那張臉沒有個一年二年也休想出來見人。

第三天晚上,他們趕在城門落鎖之前進了一座大城。

“風止,今晚我們就住在這家客棧吧!”

月微涼剛從馬上下來,就聽到有人和她說話,“月微涼,真是好巧。”

葉微涼一愣,這個聲音很陌生。

她将馬交給小二,回頭看到一名面如冠玉的錦衣男子,正笑吟吟的看過來。

耀雲國雲王谷空翼?他們以前貌似從未說過話。

“雲王殿下。”她略一點頭。

“你要去哪?”谷空翼微笑着。

“我随便走走,逛夠了就回影魂殿。”她蹙眉,不太喜歡和不熟悉的人說太多。

見她轉身要走,谷空翼又道,“月微涼,這可見過雲公主?”

月微涼看了一眼谷空翼,看來他是出來幫着找人的。隻是不知是受誰所托,雲起凡還是琉夜盞?

她搖頭,“我并沒有見過雲公主,我也聽說了此事,打探到是誰動的手了嗎?”

“事後有人回憶,當天曾經有一位蒙面女子就坐在花轎旁邊的酒樓,雲公主消失後,她也不見了。”

他的說法,更加證明了月微涼的推測,不管寒明月出于什麽目的帶走了雲公主,怕是她此刻心裏最恨的還是恨不冥。

若是時機成熟,她一定會找萬楓盟報仇的。

她淺笑,不過這些都已經與她無關了。

風止已經定好了房間,過來道,“小小姐,房間定好了。”

谷空翼對着月微涼一拱手,帶着屬下出去找地方吃飯。

“小姐,我已經讓小二送熱水了,晚飯我們是出去吃還是讓人送進來?”風落已經體貼的把床鋪好。

“我們出去吃。”

熱水送來之後,葉微涼很快洗了澡,帶着風落風止走進一家酒樓。

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已經是座無虛席,沒空桌了。她轉身剛要走,就聽見谷空翼的聲音響了起來,“月微涼,不如我們拼一桌。”

人家都開口了,她總不能掃了别人面子。

淺笑着過去,“王爺,我們這裏有三個人,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了。”

“哪裏的話,人多才好,我也是剛來,才點了菜還沒上來呢!”谷空翼的侍衛不知道哪去了,其實這一桌就坐了他一個人。

“多謝雲王。”葉微涼在雲王對面坐下,風止和風落分左右落座。

雲王招呼了一聲店小二,又多點了幾個特色菜,才笑着道,“你看這客棧今日的人這麽多,據我猜測,有一大部分是琉雪國派出來的人。”

“雲王倒是會分析。”葉微涼笑着接過風落遞過來的茶杯。

“琉夜盞這次可是火大了,好好的新娘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沒了,他當日可是不顧他父皇的勸說,執意要去接雲公主。”

葉微涼有點同情起琉夜盞,難道他就不知道其實雲公主心裏根本沒有他?

“琉雪國真是太大意了,太子大婚怎麽不加強防守?”月微涼歎息。

“怎麽會不防守,隻是沒想到對方會有迷粉這麽下等的手段。”谷空翼似乎很看不起帶走雲芸公主的人。

第一道菜已經上來,谷空翼招呼大家趕緊吃。

月微涼吃了一口菜,狀似無意的道,“在琉雪國都城,我曾經在一家酒樓裏聽吃飯的客人說,他前一段時間好像曾經見過寒明月和雲公主走在一起。”

她才一說完,谷空翼就道,“這怎麽可能?雲公主平日裏和寒明月可是一點交集都沒有。”

月微涼又夾了口菜,“我也覺得是那人看錯了呢!”

不管谷空翼信不信,反正她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因爲帶走雲公主的人會下毒,讓她不得不想到牽絲,若是和牽絲有關,就必然牽扯上天旋界,反正孤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同樣出身天旋界,最好這兩者能牽上一點關系。

谷空翼笑了兩聲,“要說寒明月也是夠凄慘的,成個親人沒嫁成,還落了個家破人亡,全盟覆滅。”

“若當日的天旋界走狗真的與她父親勾結了,我倒是盼着寒明月千萬别走他父親的老路。”月微涼這話一下就點醒了谷空翼。

誰都知道牽絲出自天旋界,聽說人一旦中了牽絲,它就會從人體内往外破膚生長,直至吸盡人的生機,活活将人折磨至死。

若帶走雲公主之人真的與天旋界有關,會下毒也就解釋得通了。

起到這裏,谷空翼趕緊站起來,“月微涼,我出去交待點事,馬上就回來。”

谷空翼一走,風止就小聲道,“小小姐,你說他會相信嗎?”

“他們能不能找到雲芸,其實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隻是想讓這星岩大陸亂起來,我現在隻關心紫暮身在何處。”

葉微涼臉上籠上一層悲傷,紫暮爲了她犧牲了太多太多,她這次就算是死也要找到他。

因爲谷空翼說一會就回來,所以他們都放下筷子等他。很快,谷空翼就回來了。

“月微涼,你們殿主呢?最近我怎麽沒聽到他的消息?”

“雲王,微涼隻是殿内一名小小的殿衆,哪裏會知道殿主的行蹤。”月微涼迎上谷空翼的眼睛。

再說,她也确實不知道眠幽夜哪去了。

大家又吃了一會,基本上已經吃好。

谷空翼又道,“不知你們想去哪?如果順路的話,我們正好可以結伴同行。”

“我随心所欲,看明天出發時的心情,明天若是覺得南方好就往南行,若是覺得北方好就往北走。”月微涼不想和他一道走。

谷空翼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多問。

在客棧住了一晚,早起之後,月微涼發現谷空翼已經走了,她便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往楚閣那邊走。

因爲越走離楚閣就越近,在路上時,三人就易了容。

等到了楚閣所在的永興城時,已經是晌午時分,三人選了家酒樓進去吃飯。見大廳裏已經人滿,便要了間雅間。

上了二樓,才沒走多遠,就看到一間雅間内正敞着門。月微涼無意的向裏掃了一眼,這一看差點停下來。

寒明月?

這個女子絕對是寒明月。可是怎麽隻有她一個人,難道自己之前的推測都是錯的?

好在小二推開旁邊雅間的門,指着裏面道,“客官,裏面請。”

見是隔壁的客人,寒明月才收回目光,起身砰一聲把門關上。

三人進去,點了菜之後,小二就出去了。

“小小姐,剛才那個是寒明月。”風止低聲道。

“風止,你真看清了嗎?”風落問。

當日恨不冥娶寒明月,風落還呆在空間裏,所以她不認識寒明月。

“确實是她。”月微涼道。

“沒有雲公主。”風止有點失望。

“我們留意一下就知道了。”葉微涼側耳傾聽,正好聽到隔壁的房門被人推開,有人進去了。

就聽一個男人的聲音道,“怎麽樣,她答應了沒有?”

“她說她最讨厭毒了,所以根本不肯答應,簡直是不知好歹。”寒明月的語氣裏又帶着撒嬌的味道,“要不然還是門主你親自調教調教她,她就乖了。”

男子愉快的笑起來,“寶貝,有你在我怎麽能看上她呢!”

接着隔壁就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葉微涼無語,這是酒樓,不是青樓好嗎?

沒想到短短時日,寒明月就變得如此堕落。

小二進來上菜時,一張臉憋得通紅,飛快的把菜上好,趕緊撤了。

風落雖然年紀比小小姐大,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隻好局促不安的低着頭,紅着臉連風止都不敢看。

葉微涼低笑了一聲,風落可真是可愛。

這種尴尬的地方,還是不要禍害她的耳朵了。她揮手将風止和風落全都送進了空間,同時又貼心的給他們送進去幾盤菜。

然後她起身把門栓好,才一個人慢慢吃起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