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烏發舞動,如蛇般的玉身擺動,肌體閃爍光澤,她耳朵還被步青雲咬着,但出手招招緻命,如果步青雲不是渡過雷劫,脫胎換骨,不見得能夠接下。
“砰!”
若是發狠,步青雲能将她粉嫩的耳朵咬下來,但定然重傷,轉瞬之間兩人交手幾十次,步青雲将她的一雙玉手扣住,使之難以松開,無法再出擊。
“哎呀……”
步青雲一聲悶哼,壓制住了朱七七的手,但身下的防備松動,褲裆遭擊,他疼得倒吸冷氣,悶哼出聲,嘴巴在無意識間松開,那隻晶瑩的耳朵快速遠離。
“蓉兒,你耳朵真嫩真香?”步青雲強忍男人之痛嘲諷。
“你的褲裆還好吧,可惜打得不夠結實!”
朱七七反唇相譏,要是脆弱部位結結實實給一膝蓋,步青雲現在隻能哼哼,屁都不能放一個,隻可惜隻打了邊角。
她也徹底發狠了,修長的腿一被壓制住,玉齒亮晶晶,用力咬住他的肩頭不松口,想要生生咬下一小口肉來,同時雙手掙動出來,想要施展反擒拿。
步青雲顧不得肩頭的疼痛,雙手用力,極力控制她的雙手,不讓她掙脫。
“刷”
忽然光華閃爍,朱七七的柔媚玉身爆發出彩色的光芒,妖氣、魔氣迸現而出,如滑溜的水蛇,更是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的,她的肉身在這一瞬間生生提升上了一個檔次。
她玉身力量的變化,步青雲猝不及防,竟被她擺脫了束縛,輕靈滑向一旁——她不但有妖族血脈,還有魔族血脈!
“砰!”
她立即展開反擊,雙手搭在步青雲的手腕上,想要将其反制,十指晶瑩透明,吐出一道道霞光,纏繞住了他的雙腕。
彩光如絲縷,一條條非常密集,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光網,将步青雲的雙臂束縛住了。
步青雲一慌,周身發力,将所有的潛能爆發出來,身體盈盈寶光閃爍,猛的一震,雖然沒有粉碎霞光,但卻将朱七七逼的松口,紅唇與貝齒離去,在其肩頭留下很深的齒印。
步青雲鍛造出寶體,強悍在此刻完全的顯露了出來,再猛的一運轉神力,一下子讓雙臂解放了出來,欺身上前,與朱七七交手。
“砰”、“砰”……朱七七玉手飛舞,如蝴蝶翩翩,與步青雲的掌指相觸,發出一聲聲悶響。
步青雲因爲體内氣海幹涸,如此交手,旁邊的老妪虎視眈眈,很危險,他拼着受朱七七生生一擊,一把将她抱住,貼在了一起,肢體糾纏,又将戰鬥拉回原來的模式。
這幾下,兩人都是快若電光,老妪見得朱七七擺脫出來,立即要插手進來,但根本來不及。
“你……”朱七七發絲淩亂,肌體粉紅,如紅霞遮體,修長如玉蛇般的嬌軀,像是被粉紅色的水晶雕刻而成,掙紮扭動如起來如煙柳,更是氣得全身都在顫,步青雲簡直太可恨了。
“咳咳!”
步青雲生生挨了朱七七一記重擊,見得她氣得渾身顫,嘴一張,吐出一口血來:“見你這麽生氣,蓉兒賞賜你爲夫的一口精血。”
“你今天占了我天大的便宜!”
朱七七咬牙切齒,雖沒有出聲,但步青雲已經明白,她玉手含恨拂動,向身軀上的步青雲打去。
“砰”
掌指交擊,兩人身體劇震,不過一切都還在繼續,旖旎無限,而且越加的刺激。
朱七七徹底發狂了,她體内的妖魔血脈狂暴之下,肉身上的力量竟然與步青雲相差不多,步青雲越加的支撐不住。
“撕拉!”
步青雲施展出了絕招,隻攻擊她身上的衣衫,一用力她胸口位置就被撕扯下來一大塊,一旁的衆人赫然但見得一抹亮白閃耀,但朱七七猛的往步青雲胸口一靠,根本就什麽也沒有見到。
“你果然是禽獸!”朱七七終于開口了,終于再次停了下來,咬牙咒罵。
“總比禽獸不如好吧。”步青雲知道她妥協了,也沒有繼續,隻是雙手在玉背上作祟。
朱七七發絲輕舞,渾身粉紅,氣得發狂,但卻不敢做動作。
“三局兩勝,你若是不同意,我立即讓他們舍去眼前的對手,直殺向青雲縣城,那裏應該有許多手無寸鐵的人。”
“你敢!”
“我還有什麽不敢!”
她都快被扒光了,她有什麽不敢!
她都快瘋了,還有什麽不敢。
兩人雙目冷電交擊,但男上女下,緊緊的抵擁着,沒有任何一絲間隙,那簡直太旖旎了。
“你能命令他們嗎?”
他們自然是比莫幹、魔十九,還有蘇曉曼,以及現在還昏死着的姚嬌。
“你說呢,這次行動以我爲首!”
“小魔小醜,蠢妖蠻夷,不堪一擊,蓉兒心肝寶貝,我答應你!”
步青雲大笑起來,同時大嘴落在朱七七嬌美的臉上亂啃,又塗上了一層口水。
“既然同意了,你還不放手!”
朱七七氣得發狂。
“你确定?”
步青雲壞笑着,目光向她的胸口位置落下。步青雲若不是堵着,春天就會到來,千樹萬樹梨花開,花兒的蓓蕾尤其的粉嫩。
“你放開就是!”
朱七七這是咬着牙說出來,步青雲這微微沒有發力,但覺身下仿佛有一條光滑的蛇點出去一般。他身下一空,待見得一道幻景撞出,阻擋之物盡皆粉碎,旋即的人影杳杳,不見蹤影,而不過眨眼時間,一道淡藍色的影子,俏生生的就立在步青雲面前。
朱七七已經在外頭穿上一淡藍色的衣裙,她又已經回來了。
“小魔小醜,蠢妖蠻夷,不堪一擊,對于一個女人用這下下作的手段,你還臉說。”
一個不适當的聲音闖了進來,介入兩人之間,将兩人僅剩下的一點旖旎氣息完全沖散。
比莫幹!
大好的局勢被步青雲一個人逆轉。
朱七七這樣的女子,那隻雄性不愛慕,又哪裏容忍得誰人将她壓在身下,步青雲兩樣都犯了,比莫幹的憤怒可想而知。
女人!
呵呵!
步青雲隻能呵呵了。
“她是一個女人。”
“她是頭一次見面,就莫名其妙叫人靖哥哥的女人。”
“她是能說出人鞭,能切人鞭的女人。”
“她是能一口一口将人身上咬下來的女人。”
“她是要屠戮青雲縣的女人——你說我爲什麽沒有臉?”
比莫幹啞口無言,無法反駁,又沒法發作,怒氣不斷往下咽,憋得他噗嗤噗嗤放出屁來。
憋得放屁!
氣的放屁!
這一下壞了,比莫幹羞臊得驟然暴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