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妹小~腿~腿,勿得撥來勿得開。
伸手摸妹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
遍身上下盡摸了,丢了兩面摸對中;左平摸了養兒子,右平梭着養了頭;東一着來西一着……
“啊!”
“啊---”
……
雨水灑落,紛紛揚揚,這片天地都籠罩着一層薄煙,那是水霧,蘊含~着符文,籠罩着整片山林。
蘇曉曼驚叫尖叫一聲接着一聲,一聲尖銳過一聲高亢過一聲,完全沒有了靜若處子,不可觸及、侵犯的味道,俨然的是一個鄰家女孩。
她一會拍肩,一會兒捏打腿,一會兒夾腿,一會兒捂胸,像又蟑螂在她全身亂竄,而且這一隻蟑螂靈活得緊,怎麽抓也抓不住。
十八摸每一摸,她就尖叫聲,仿佛每一次都如同遇到惡鬼,臨死前的參見,遇到最恐怖的事物。
如此模樣,衆人哪裏還看不明白,步青雲又禽獸了。
步青雲對文氣形成的蘇曉曼禽獸,就是對蘇曉曼禽獸。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蘇曉曼。
所謂伊人,就在身旁——文氣形成的蘇曉曼。
因爲蒹葭一詩,兩者之間有緊密的聯系,所以才如此,簡單的說蘇曉曼現在比之前的朱七七更慘,朱七七被占了便宜還能咬下步青雲幾塊肉來,但蘇曉曼隻能任由步青雲輕薄了。
“太有才了!”
李成器的說法,袁次元太贊同了。
“何止是有才,簡直就是銀才,哈哈!”
“我說的是他對于蒹葭一詩的運用,還有在水一方歌曲的創作,你想歪了,别把跟你混爲一談。”
“……”
李成器的鄙夷讓袁次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他們兩個人的思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袁次元大笑忽然就戛然而止。
他一瞪眼:“你敢說十八摸不是很有才,步兄是玩女人的高手你敢不認同?”
他的武寵那隻猴子,唧唧的在一旁附和,那意思明顯是:“步青雲這吃猴子腦子的家夥,絕對是玩女人的惡魔,他太精通此道了。”
“所以說,你就是缺少發現有意思的眼睛,眼睛太窄!”
“……”
李成器一語訪道袁次元,讓袁次元瞬間無語了,這其中有鳥的關系,再說他已經找到目标了,有生之年要與妖魔戰一場,重新做人,這事能别老提嗎。
“哈哈,十八摸!我敢肯定歩小聖人是此道之中的高手,高高手!”
“他能寫出清平調那三首贊譽美人的詩,我就知道了。”
“那可不是,歩小聖人美人在懷,哪裏沒有研究,哪裏能不沉迷?換做是我肯定是無法自拔,隻是卻是沒有這般才華。”
說的是關洛大美人了,關洛在青雲縣人們眼中就是洛神再生。
“哈哈,我賤我下~流,你恨得牙癢癢,氣死你,但你就是搞不死我,我輩中人當如是!”
……
步青雲這一方的人均忍不住放聲大笑,步青雲如此做派,讓他們太解氣了,妖蠻魔頭不是很嚣張,看你們現在如何嚣張?你們的女人被一而再的羞辱、調戲,我看你們如何猖狂得起來,以後又有什麽臉猖狂?見着我們人族,就把頭給低下去,臉紅起來。
有的甚至已經笑出眼淚來,一些比較正經的人,也是啼笑皆非,用什麽手段不好,非要用這般下作的手段。
不過也認同,步青雲現在狀态極差,該用什麽手段,哪裏有選擇,而這樣的手段明顯是最有效的。
看着尖叫不已,捂胸捂腰捂腿,各種抓各種打各種拍,徹底失去鎮定,猶如無頭蒼蠅一般的蘇曉曼,朱七七也感同身受,她感覺自己仿佛也在被十八摸一般,身體之中潛藏的本能欲望,已經不可遏制,大約已經春深潮長,浪滿挑花潑幾層。
她被撩~撥如此,蘇曉曼差不多也快了,蘇曉曼肯定越是慌亂,體内,體内關押着欲望的兇獸,一旦沖破牢籠,将一發而不可收拾。
妖族、蠻族、魔族,還有仙道他們這一方的人,此刻臉上都火辣辣的,看着蘇曉曼被步青雲如此肆意輕薄,就感覺看見他們的女人在步青雲被侵犯,當着他們的面給他們帶綠帽子一般,憋屈至極。
他們有如此的感受,并不奇怪,再怎麽說朱七七和蘇曉曼是他們這一次聯軍的領頭人,她們受辱,也就是他們受辱。
“白~癡,還手啊!你尖叫有用嗎,那下賤就能不下賤了。”
“趕快鎮殺他,不然無止無休,而且更恐怖還在後頭,你信不信他可以當場幹出那種事情來。”
朱七七這一方的人,真是急眼了,更是恨女不是男,輸也不能這麽個輸法,紛紛怒吼出聲。
啪啪!
步青雲鼓起掌來,不同于第一次的單薄,這一次步青雲鼓掌,自己人這一邊也紛紛鼓掌應和,所以掌聲響了起來,每一記掌聲落在朱七七那一方的人耳朵裏,他們臉上就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哎喲,不錯啊!”步青雲色~眯~眯的笑道:“諸位看來都是同道中人,深谙此道,都迫不及待看一場刺激的,我不介意暴露出褲裆裏的醜陋,來滿足大家的。佛陀說的好,我不入地獄,誰如地獄——阿彌陀佛!”
“……”
步青雲竟然做和尚狀,詠了一聲阿彌陀佛,自己人都無語了,何況朱七七那一方的人,沒有比這更加讓他們刺痛的了。
步青雲做絕做盡的風格也再次淋淋盡緻的展現,隻不過這是人族的敵人遭殃了,倒了大黴,氣得吐血。
“水蛇腰妹妹,隻是摸了幾下,你叫個啥。哥哥我雖然知道,我的技術很精湛,但你不能這麽不自抑吧!記住,矜持,一定要矜持。”
“……”
無語!
對于步青雲,能說什麽,還能說些什麽。
步青雲從頭到腳就沒有個正行,就沒有一句像人話的,完全是下~流祖宗派頭,流氓無賴的祖師爺,他們見着步青雲也得雙膝一彎,磕頭便拜,高呼我們對你的敬仰猶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我們簡直就是太敬佩你了,你将我們無賴下作的事業,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開創出一新的先河。
隻是,我們想知道,十八摸如此的精華精彩,您的腦子是怎麽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