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
蕭開天眼神陡然間銳利起來,體内傳出利劍锵锵作響的聲音,猶如一把兇器出鞘一般。他一步跨出,披散頭發竟是飄舞起來,如同鮮血一般濃豔血腥之色自其體内湧~出來,伸縮不定,猶如屠戮的刀劍在躍躍欲試。
一忍再忍,已經忍無可忍!
蕭開天何許人也,堂堂神武之子,向來隻有他欺淩他人,幾時被人這麽淩壓過,還糾纏不放。
誰敢!
司馬幻亦是如此,他那帶着些許的病态的白~皙容顔上,遍布寒霜。司馬家族的人,豈可能向步青雲這樣的土鼈下跪,步青雲欺人太甚。
锵——司馬幻手中~出現一柄白玉色古劍,修長的手一抖,隻見得可怕的劍氣席卷而出,猶如風暴,出現重重劍影籠罩在了其周身。那些暴掠而來的攻勢,在碰觸到那劍氣風暴時,便是被蠻橫的撕裂成虛無。
白玉色的劍身上旋即出現血色的劍紋,愈發的明亮,而他白~皙的臉上,也是浮現了一絲細微的蒼白。
嗡嗡!
白玉色的血箭急促的低鳴着,下一霎劍氣掠出,猶如筆走龍蛇一般,在那面前虛無中,留下了道道明亮劍痕,重重的幻影。
劍痕和幻影飛快的交織,瞬息之後,劍氣迸發,光芒閃爍間,隻見得一座約莫三十丈大小的劍蓮,迅速的成形。
那朵劍蓮,異常的美麗,幻出的那種美麗之下,卻是蘊含~着近乎毀滅般的力量。
嗡嗡!
劍蓮如同一輪大日冉冉升起,透徹的光芒,彌漫開來,籠罩周遭。
光芒如同烈日一般熾亮,但沒有半絲溫度,反而令得人身體泛着濃濃的寒意和割裂之意。所有人都是能夠感覺到,那些光芒之内,蘊含~着一種極爲可怕的淩厲劍意。那種劍意,仿佛足以撕裂天地。
“很好,等下我教你們兩個下跪的時候,肯定不會心軟了。”
雖這般說,但步青雲神色微凜,蕭開天和司馬幻兩人的劍意,即便是他,都感覺到身體發寒。
記右鋒眼神深處甚至還有着一抹駭然之色,從蕭開天和司馬幻兩人的劍意上,他都察覺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兩人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恐怖。
“動手——七殺劍訣,萬人斬!”
蕭開天率先動手,他和司馬幻兩人都明白與步青雲比拼肉~身絕對是愚蠢,是以用劍遠攻。
瞬間濃郁的血腥色光芒彌漫,血腥味彌漫開,化爲了鋪天蓋地無數道血色劍影。這些劍影顫抖不停,嗡鳴之中,滲透着一種極爲淩厲的波動。
随着那無數道血色劍影的出現,蕭開天周身的天地靈氣,都是變得有些狂暴起來。
嗡!
司馬幻的劍蓮劇烈顫動,幻化出一道虛幻的劍蓮。旋即一虛一實兩劍蓮花瓣綻放開來。下一瞬,虛實的滔天劍氣席卷而開,隻見得那十道蓮花花瓣,竟是在此時陡然暴射而出無數劍影。
花瓣極爲的漂亮,但那種漂亮之下,卻是蘊含~着無可抵禦的鋒銳。
“轟!”
虛空之中,瞬間出現兩道劍河。河流的流淌,撕裂空氣,似乎戳穿虛空;帶起陣陣急促的破風之聲,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籠罩了步青雲,并截斷所有的退路。
這一幕,看得不少人都是面色劇變,蕭開天和司馬幻兩人這等攻勢太驚人了。在那浩浩蕩蕩的兩道劍之洪流下,步青雲的身形,顯得格外的渺小與微弱。
司馬幻和蕭開天都是沖着三千劍而來,兩人自然在劍的造詣方面,極其不妨。
而在那無數道緊張目光注視下,步青雲倒依舊是神色安定,那一絲凜然之色都不見了。他望着那浩浩蕩蕩而來劍之洪流,嘴角竟然還帶出一絲譏诮,讓人忍不住就是一愣。
嗡!
八相在他體外流轉,吞噬七八個靈丹,使得他能推演出八相。有八相面對如此面式寬泛的攻擊,步青雲一點也不懼。若是集中于一點,點式的攻擊,他尚且擔憂一二。
锵锵锵!
滿空滿處,滿眼滿耳全是劍,劍氣沖霄,洞徹九天。浩蕩的劍河轟擊淹沒下來,但步青雲的八相中的兩相,仿佛一個巨獸張開巨嘴一般,盡數将劍河引導、吞噬了進去。
這一幕,讓得蕭開天和司馬幻兩人臉上忍不住流露出譏诮之色,劍如此犀利,有什麽能吞噬它們。這猶如人吞劍,簡直等同于自殺。
隻是,兩人瞬間就像吃下一坨屎一樣,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鬥轉星移!!!”
八相各有四相相連,旋即彎曲成一個通道,将兩人的攻擊完全的倒轉回給了他們,将他們完全淹沒。
他們兩人實在想不到步青雲的鬥轉星移竟然能施展道這樣的地步。
他們兩人現在已經被自己的劍河淹沒,完全看不到步青雲的狀況。而在這時,步青雲雙手之中各自升起一輪天日和一輪彎月,分别投擲向兩人。
同時,步青雲還跟進。
他從一相邁入另一相,仿佛從一個世界跳躍入另一個世界,也仿佛在虛空之中穿行,速度快到了極緻,旋即他的身影也徹底消失。
锵锵锵!
密集的劍響之聲如同點燃無數的鞭炮,不絕于耳;無盡的劍芒,也将三人完全的淹沒。那劍芒落在衆人的肌膚之上,但感覺有無數的針落下去。
劍芒雖然極其熾亮,但暗淡得更加迅速。很快,三人的身影再次顯現在衆人的眼中。
三人占據三個方位,各自懸浮在虛空之中,看着都是沒有什麽異樣,毫發無傷。但步青雲卻寒聲開口道:“現在還覺得我讓你們下跪,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衆人全部不明所以,他們根本看不出步青雲哪裏赢,甚至占據了上風。但很快的瞳孔就是一縮:隻見司馬幻和蕭開天四肢與身體軀幹接合處,飙射~出~血箭。
旋即,四肢從他們的身體軀幹之上,脫離、掉落了下來,而他們的身體軀幹仿佛打開了四個水閥一樣,鮮血從傷口處噴濺而出。
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蕭開天和司馬幻因爲忍受劇痛,而變得扭曲而又猙獰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