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長甯帶林伊一來學校,也是有目地的,一來林伊一一來到蘇家,所有的榮耀都落在了林伊一身上,這讓他也有些甘。
他帶林伊一來學校,除了想打擊林伊一的氣勢外,也想在林伊一面前炫耀一番,可是沒有想到,就這一會兒,林伊一徹底改變他的看法。
而且現在歐陽桦一個在學校裏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也跟在林伊一身後,還一口一個小弟的,這讓蘇長甯明白,這就是自己姐姐的魅力。
雖然歐陽桦在林伊一身邊提了很多次葉少白,不過他卻似乎知道林伊一對葉少白的身份有些顧慮,他卻很少提江雪楓的名字。
“對了,嫂子,你叫什麽名字,要不我叫你姐姐如何?”,林伊一的腳步停了一下,比起歐陽桦叫自己嫂子,她更願意他叫自己姐姐。
“我叫林伊一……”,林伊一還沒有說完,歐陽桦就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伊一姐好了,可以嗎?伊一姐?”。
林伊一一陣惡寒,自己都叫上了,還問自己做什麽,不過她還是覺得伊一姐更适合現在的自己,因爲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葉少白的另一個身份江雪楓。
歐陽桦的自來熟,讓林伊一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再說她也不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林伊一也不知道在自己心裏,因爲葉少白的關系,她不由自主地把歐陽桦當成一個小孩子看待了。
歐陽桦看着林伊一的神情,他當然不知道林伊一心裏所想,如果他知道了,林伊一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子,不知道他的心裏會有多大的蔭影。
讓林伊一郁悶的,可不隻是這些,一天下來,歐陽桦都沒有離開過她,他陪着他把京大都玩了個遍,而且一看到有人對林伊一有什麽想法,他就直接上前跟林伊一說話。
這到也好,免得林伊一說什麽,蘇長甯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在京大,歐陽桦的面子比自己大很多,而且聽先前歐陽桦的意思,他姐夫跟他們關系很好。
這一點讓他也想不明白,他不是聽自己父親說,自己姐夫隻是一個普通人嗎?隻是自從歐陽桦叫林伊一姐之後,兩人都沒有再提關于葉少白的事情。
到下午五點多,林伊一看了看身邊的人,本來她的身邊就有蘇家的人,現在更好,歐陽桦帶着一大群人跟在自己身後,就好像電視裏幫派的大姐大的樣子。
隻是林伊一并不習慣這種事情,她停下腳,轉身看向歐陽桦,歐陽桦當然明白林伊一想跟自己說話。
他連忙上前幾步,來到林伊一身前:“伊一姐,怎麽了,累了,想回家?”,本來林伊一也想說,她應該回去了,現在歐陽桦說出來,她也就點了點頭。
“那行,伊一姐,我送你回家?”,林伊一無比的郁悶,她就不明白了,就算歐陽桦跟自己老公關系好,可是這樣像一個小弟一樣跟着,算什麽。
問題是這個小弟不簡單呀,他的身後還跟着一群人呢!“我跟長甯一起回去就可以了”,林伊一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沒事,伊一姐,我送你回去好了”。
歐陽桦似乎沒有看出林伊一心裏的不悅,堅持要送林伊一回家,林伊一也沒有辦法,隻好讓歐陽桦送自己回家。
本來林伊一以爲,歐陽桦是叫人送她,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歐陽桦自己開了車,而且還是一部法拉利,林伊一想想,以蘇長甯都害怕的家族,開這樣的車也很正常。
于是蘇長甯他們自己坐了車先回蘇家,而林伊一坐着歐陽桦的車回蘇家,隻是林伊一也不明白,這家夥是爲了炫耀他的車還是車技,竟然開車圍着京城轉了一圈才回蘇家。
再說蘇長甯回到家,蘇辰生等人看到蘇長甯他們回來了,可是林伊一卻不見身影,蘇辰生兩眼怒火地看着蘇長甯:“長甯,你姐呢?”。
蘇長甯看到蘇辰生的憤怒,當然知道自己爺爺誤會自己了,他還沒有說話,李佳欣在旁邊拉了一下蘇辰生:“看你,這樣着急做什麽,都吓着孩子們了”。
李佳欣當然也知道,蘇長甯就算看不起林伊一,也不會動什麽歪腦筋,
自己的孩子,她當然知道:“長甯,怎麽回事?”,蘇辰生雖然神情自然了很多,不過蘇長甯不是哆嗦了一下說道:“爺爺,奶奶,伊一姐她……”。
蘇長甯一邊說,一邊看着蘇辰生,在他的心中,爺爺是最讓人害怕的人,“你這孩子,有什麽事,說就是,看我做什麽”,蘇辰生壓住自己着急,說道。
“今天在學校,遇到歐陽桦,然後他送伊一姐回來”,蘇長甯看着蘇辰生,還是有些害怕,所以他說得話都沒有說到重點。
“什麽?歐陽家的人?”,蘇辰生眉頭一皺,說話的語氣也不由重了一些:“長甯,怎麽回事?”,歐陽家對人待事都很平和,今天爲何出這事?
這時蘇家的幾個長輩都在,蘇巧松連忙上前:“長甯,不要着急,慢慢說,你伊一姐爲何會跟歐陽桦在一起”,自己家的孩子,他當然知道,長甯這孩子一着急,說話就不着重點。
蘇長甯這時也冷靜了一點說道:“那歐陽桦好像跟姐夫認識,叫姐嫂子呢?姐說回來,他說什麽都要送姐回來”。
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江雪楓能認識歐陽家的人,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事情,隻是他們也沒有想到,江雪楓竟然跟歐陽桦關系這麽好。
蘇長甯看到幾個長輩的臉緩和了下來,他也放松了很多:“爺爺,那歐陽桦爲何叫姐夫楓哥,姐夫不是叫葉少白嗎?”。
蘇辰生瞪了蘇巧松一眼,關于葉少白事情,蘇辰生害怕年青一輩看不起他,也讓蘇巧松他們不要提起,可是現在蘇長甯卻知道了。
蘇巧松也沒有想到蘇長甯會知道,隻是他并沒有告訴他呀!“你怎麽知道你姐夫的名字”,蘇巧松因爲心裏沒有鬼,所以也問得很自然,他相信今天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