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飛被沈令東怼的啞口無言,坐下椅子仿佛長了刺兒一般,不斷變換着坐姿。
片刻後,站起身來,在沈令東面前來回踱步。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沈令東的推測還是有些道理的,猶豫了片刻後,拿出手機給給他們的隊長林向北打了一通電話,事到如今,再不通知林隊,他可能又要挨罵了。
片刻之後,林向北出現招待室,很随意的坐到了沈令東的身旁,随後看着趙小飛,問道:“發現什麽了?”
“我同學分析王梅可能就是兇手。”
林向北微微側頭看向沈令東,随後輕聲的說道:“王梅确實是我們鎖定的幾個嫌疑人之一,你是怎麽看的,發現了什麽線索?”
此時,趙小飛也對着沈令東說道:“你把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沈令東微微擡起眼皮,看着趙小飛說道:“有些記不住了。”
林向北一揚頭,對着趙小飛說道:“你簡單複述一遍。”
“啊?”
在趙小飛磕磕絆絆的複述和沈令東的補充下,林向北聽完了沈令東的分析,沉思片刻後,問道:“王梅爲什麽要作案?”
沈令東不慌不忙的回道:“根據我的推測,王梅在鄭穎租房期間,可能會對鄭穎極其的照顧,因爲王梅的年齡和鄭穎母親的年齡差别不大,便以母女相稱。
鄭穎可能覺得王梅這個“母親”,要比自己的親生母親更加的善解人意,便也沒有反對。但随着時間的推移,王梅可能想要控制鄭穎的某些行爲,可能會做出一些反抗的行爲。
王梅也想要自己的“女兒”完全的順從自己,當發現無法控制的時候,可能就會起殺心,在行兇後,把死者的身體整整齊齊擺放在床上,可能在王梅的心理,他認爲自己的“女兒”隻是睡着了,但是在床上也要規規矩矩的。才會特别的整理身體的姿态。
而且,死者在兇手的面前,并不會忌諱隻穿内衣的事情,因爲他們都是女人。”
林向北沉思片刻,輕聲的詢問道:“你是憑借什麽如此推測?”
“她的房子今天去了新的租客,很有可能是下一刻受害者,我借口取東西進屋時,發現王女士正在熱情的幫着租客收拾房間,而且那名女生是因爲逃避家裏安排的相親,也被違背父母意願的一種方式,我感覺兇手的目标人群正是這一類。”
林向北連忙站起身,對着沈令東問道:“又去了新的租客,爲什麽現在才說。”
沈令東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道:“林隊如此着急,恐怕是已經相信我說的話了,不過,林隊你放心,租客已經被我安排到一個安全的住處了。”
“哪裏?”林向北追着問道。
“一個十分可靠的朋友家裏。”
“能聯系到他嗎?”
沈令東點了點頭,随後說道:“倒不如直接提審王梅,或者搜查她的家,我感覺兇手應該會留着死者的一樣東西,不過鹽的問題我還沒有想明白。”
林向北對着趙小飛使了一個眼神,趙小飛随即意會,連忙向着外面走去,集結隊伍,準備帶王梅回來。
剩下的事情,沈令東也幫不上忙,但是他也沒有回家,而是在自己的面包車中等候,他想知道這個案件和自己父親的案件是否有關?
剛剛做到車上,沈令東終于收到了鄭道光的回複微信。
他告訴沈令東,房間之中的擺設,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喜好擺放,在裝修的時候也并沒有因爲風水的問題而經過調整。
沈令東皺了皺眉頭,難道王梅不懂風水?
轉眼之間,已經是夜裏十點鍾,正在啃着面包的沈令東不時的看向刑警大隊的辦公樓,裏面的燈還亮着,看來他們還在加班加點的審問着……
在審問室之中,林向北面對着閉口不開的王梅,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隻得翻看着面前的那些線索,希望尋找到突破口。
忽然,林向北擡起頭看向王梅,開口詢問道:“你平常很喜歡和認租客當女兒嗎?”
“我很喜歡和年輕人待在一起,況且租我房子的女生年齡都不大,我和他們玩得很開心,我怎麽會殺了他們?”王梅對林向北認爲自己殺掉鄭穎的說法嗤之以鼻,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我看檔案上,你和你丈夫李慶春曾經生了一個女兒吧。”
王梅的眼神忽然一閃,随後緩緩地說道:“沒錯,不過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就出意外了。”
“怎麽出的意外?”
王梅盯着林向北幾秒鍾的時間後,開口說道:“不想說,不想回憶。”
林向北看了一眼資料,随後說道:“聽你丈夫說,是因爲你罵了你女兒,你女兒離家走出,結果出現意外了?”
“是。”王梅咬着牙,握緊了拳頭。
“鄭穎也是離家走出,在你那裏租房的,對吧?”
“不知道,她的事情我不問。”
“但是你最新的租客狄芳,你是知道她出來租房子是爲了躲避家裏安排的相親,還準備幫他介紹男朋友?”
“是。”
“爲什麽不告訴你的房子出過命案,爲什麽明明在你丈夫已經答應把房子租給沈令東,你卻把房子租給其他人?”林向北問道。
“租房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由我來負責,我老公并沒有決定權,我沒告訴房子出過事,是因爲沒來及修改租房信息。”王梅回道。
林向北輕輕應了一聲,随後繼續問道:“你老公是上門收房租才發現鄭穎的屍體,既然租房的事情都是由你來負責,死者是每個月交一次房租,都是通過微信轉賬的方式,而且交租的時間都是很固定,十二号交租。但是爲什麽你會讓你老公在死者死亡一個月之後才去上門收租?”
“因爲我有些忘記房租的事情了,當我想起來的時候,發已經已經是八月份了。”
“忘記房租?恐怕是因爲鄭穎已經不打算繼續租房了吧,她是一名全職作者,他和家裏的主要矛盾就是因爲她打算出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把小說最後的部分寫完,他的那本小說在七月初完結,在他的讀者群裏,他說過自己的情況,小說完結後就拿着稿費帶着父母去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