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男子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道:“誰知道怎麽這麽怪,是不是公司風水不好?”
另外一個男子叼着煙,故作深沉的說:“我感覺就是咱們公司前面的那條路,在風水學上那個叫做反弓路,就像有一把弓箭對着公司一樣,這不出人命才怪。”
“咱們這個大廈,總共三十二層,爲什麽出事的是咱們公司,我感覺還是公司裏面的風水有關。”
二人化身爲福爾摩斯,對着風水問題進行了激烈的讨論。
沈令東見縫插針,打斷了二人,“聽說之前那個人和你們老闆的關系不錯。”
“這個……”左邊的男子猶豫了看向了右邊的男子。
“那個……沒聽說啊,他們兩個接觸确實多一點,不過葛菲是老闆的秘書啊,這個很正常啊,而且老闆家裏有個母老……那個……你懂得,他也不敢啊。”右邊男子支支吾吾的回道。
“葛菲在公司人緣怎麽樣?”沈令東問道。
“她是好看又會撩的那種,把公司那些小男生迷得神魂颠倒的,好多人都暗戀她,隻可惜了……我隻知道她出事了,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葛菲有沒有那種狂熱的追求者?”沈令東接着問道。
“這個還真不知道,哪個都聽狂熱的,兩個同事曾經還因爲這件事打過架,隻是聽說,好像是技術部的,不知道是誰,後來有一個還被辭退了。”
沈令東沉思片刻後,對着右邊的男子問道:“咱們公司裏面有沒有比較特立獨行的人,性格比較古怪的?”
此時,左邊的男子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一個,後勤部有一個,我也是聽後勤部其他人說的,不抽煙、不喝酒、也不打遊戲,也不和别人聊天,沒事的時候就坐在那裏看書或者是看報紙,挺奇怪的。”
沈令東微微皺了皺眉頭,随即說道:“這些不都是好習慣嗎,怎麽就奇怪了?”
“和正常人不一樣,不就是奇怪嗎?”左邊的男子停頓了一下,随後補充了一句:“公司活動從來也不參加。”
沈令東無奈的笑了笑,輕輕應了一聲,“哦,他叫什麽名字?”
“好像姓周……”
沈令東再次應了一聲,随後扔掉了煙頭,對着兩個道謝之後便準備離開。
回到公司内,透過玻璃看見張思博正在給其他員工派發着飲料,沈令東尋找了一圈,在一個中年女人的工位旁邊,找到了王繼中的聲音,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
沒過多久,王繼中便站起身來,看到了站在公司外面的沈令東後,随即走了出來。
“走不走?”沈令東問道。
“你不和你那個同學告個别?”王繼中反問道。
“沒必要,回去讓老鄭過來幫他們看看風水的問題。”沈令東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外面走去。
王繼中快走了兩步,追上了沈令東,問道:“這個張思博就是今天中午你碰見的那個吧。”
“恩。”
“你是不是故意坑他的,都幾個小時過去了,戒指在手上留下的痕迹早就消失了,你去那裏找人。”
“我不是得造個借口來他公司嗎,最好也别讓他找到,免得在打起來,打赢拘留,打輸住院,哪種都不太好,就當時讓他破财免災吧。”
王繼中笑了笑,說:“小沈子,沒看出來,你還有點腹黑。”
“你問出來什麽了?”沈令東順手按下了電梯按鈕,随即轉頭看向王繼中。
“在一個月前,葛菲休息了七天的年假,去盛京市旅遊了。而在葛菲請假的第二天,老闆因爲去盛京市開會。”
“哦。”沈令東輕輕應了一聲,“我啥也沒問出來。”
此時,電梯上來了,二人随即鑽了進去。
王繼中嗅了嗅,随後有靠近沈令東身邊,驚訝的看着沈令東,問道:“你抽煙了?”
“抽煙社交,我就點了一根,沒抽。”沈令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繼中又聞了聞,随後反問道:“玉溪?”
沈令東驚訝的看着王繼中,問道:“這你都知道?”
王繼中冷哼一聲,說道:“想當年……算了不說了,你要是不抽,那盒煙就給我吧,正好我煙沒了。”
一邊說着,王繼中一邊伸手向着沈令東衣兜摸去。
沈令東連忙躲閃,随後自己從衣兜裏面把香煙掏了出來,遞給了王繼中。
王繼中看着沈令東,将香煙裝進了自己的衣兜裏,随後歎了一口氣,道:“天才都有些怪癖啊……”
……
回到公司,沈令東連忙把鄭道光派了出去。
雖然有些倉促,但是他們公司很大一部分人都認爲公司風水有問題,鄭道光的成功率還是很高的,而且沈令東給老鄭的任務,也十分的簡單,就是弄到他們公司所有人的信息,如果能打探到其他的八卦更好。
待老鄭離開之後,沈令東向王繼中詢問起來,他在警方那裏都知道什麽信息。
王繼中随後把在樹林之中的事情向沈令東說起。
他現在隻知道這麽多信息,因爲案子已經由專案組進行調查,目前調查到什麽地步,他也不清楚了。
沈令東聽到葛菲被分屍後,身體頓時一震。
沉思半天,才悠悠的說道:“現在已經無法确定葛菲家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想要找線索的話,隻能在分屍的地方尋找,如果死亡時間距離分屍時間間隔不長的話,利用電鋸進行分屍,可能會有一些組織殘留,也有可能飛濺到其他地方,這種情況是很難清理的。”
“也許根本就不用清理,比如屠宰場之類的地方。行兇、分屍、抛屍,兇手至少要輾轉三處地方,對與兇手來說,時間并不是很充分啊。”王繼中說道。
沈令東點了點頭,贊同王繼中的說法,随後忽然擡起頭,對着王繼中說道:“他還需要去做一個事情,魚!我在葛菲他們家,并沒有做魚的配料,所以應該不是葛菲自己打算做魚吃,那兩條魚可能是兇手帶去的,時間太長的話,那兩條魚可能無法存活,兇手會不會是在附近的早市上買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