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0年8月17日至20日,袁媛在玉海山莊停留了三天的時間。
這是巧合嗎?
而且今天下午沈令東在找袁媛來玉海山莊的時候,還被她給推脫掉了,是想刻意的避開嗎?
沈令東忍不住遐想起來。
此時,旁邊的顧采薇緩緩開口說道:“并不是我對袁媛抱有敵意,而妄加指責,但她的名字出現在這裏,确實有些可疑。”
沈令東微微側過頭看向了顧采薇,輕聲的詢問道:“你的袁媛有什麽敵意?”
顧采薇知道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說道:“我對袁媛能有什麽敵意,我隻是覺得她有些奇怪而已。”
“哦。”沈令東輕輕的應了一聲,随後說道:“這份名單先放我這吧,袁媛的事情我來調查吧,如果他真的存在疑點的話,對她進行政審的時候都沒查出來的事情,你也很難在查出什麽新花樣來。”
顧采薇沉思了片刻後,點着頭說道:“也對,即便她有所隐藏,但是他在你的保潔公司工作,時間長了,難免會暴露出一些問題。”
沈令東附和着說道:“對,日久生情?”
顧采薇:“恩?”
沈令東頓時一驚,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日久見人心……”
“不管怎麽樣?你要警惕性高一些。”
沈令東點了點頭,對着顧采薇輕聲的應道:“放心,我知道的。看在你今天這麽辛苦的份上,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好啊。”
“等我把這點活幹完的。”
說罷,沈令東便開始繼續搬東西,知道将車上所有的物品,搬到了公司。随後,和顧采薇二人離開。
把顧采薇送回家後,沈令東也随即返回到家中,在途中忽然收到了林向北的微信,詢問沈令東是否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就來刑警隊一趟。
看着林向北發來的這條消息,沈令東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林向北竟然會邀請自己前往刑警隊,連忙調轉車頭,向着刑警隊開去。
來到刑警隊,沈令東依舊是把車停在了刑警隊外面的馬路上,不過找了許久才找到停車位,在這個過程倒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見到林向北後,沈令東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林隊,晚了一點,在外面找了半天的車位。”
“哦,沒事。”林向北輕聲的說道,随後對着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語音消息,“小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片刻後,一名女警察出現在林向北的辦公室。
林向北随即對着小宋說道:“幫沈令東的車辦下手續,以後他的車可以直接停在院子中。”
不僅是沈令東有些驚訝,就連小宋也是十分的驚訝。
讓沈令東填寫了一張表格後,小宋便去辦手續去了。
林向北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沓文件,随後對着沈令東說道:“走吧,咱倆去會議室,我叫了幾個人,咱們幾個人聊一聊。”
沈令東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愣在了原地,“我?和你們一起去開會?”
林向北微微搖搖頭,說道:“不是開會,就是簡單的聊一聊。”
“哦。”沈令東應了一聲,這才站起身來,跟着林向北的身後,向着旁邊的會議室走去。
當二人來到會議室的時候,有幾個人已經先行到達,坐在最外面,也是最外面,也是最靠近門的那個位置,坐的是趙小飛,緊挨着趙小飛的廖佳,随後是一個年齡看上和林隊差不多大的梁音西,以及和沈令東見過幾次面的技術員宋海。
在坐着的另外一面,則坐着王繼中和孫局。
沈令東随即沖着孫局打了一聲招呼,但是目光經過王繼中的時候直接略過。
廖佳看到沈令東出現,随即輕輕的打了一聲招呼,“大神。”
沈令東沖着廖佳微微一笑,随後看向了廖佳旁邊的趙小飛,此時趙小飛一臉的怒氣看着沈令東,呼吸十分的沉重。
此時,宋海也對着沈令東打着招呼說道:“來啦。”
沈令東點了點頭。
此時,林向北對着沈令東說道:“随便坐,咱們幾個人就是簡單的聊一聊,應該都認識了吧。哦,西姐應該不認識,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法醫科的大美女梁音西,你就跟我們一樣,叫西姐就行,西姐,這個清理組的沈令東。”
“我認識他。”
“西姐,你好。”沈令東連忙沖着梁音西打了一聲招呼,随後便坐在了座位上。
林向北也随即坐下來,并且把腿搭在了旁邊的椅子,看上去十分的惬意,随後說道:“這次把大家找過來,就是想要和大家随便聊聊關于這個案件的看法,這次也不是正式的探讨,就是和大家玩一個遊戲。”
“我這裏有這次案件之中七個死者的信息,除了孫局,咱們每個人抽一個,然後根據每個人的性格,推測出他們在山莊内的行爲。每個人都要把自己當成是兇手,想辦法‘殺掉’其他人。孫局就當主持人就好了。”
沈令東微微一愣,這不是劇本殺嗎?
我累一天了,我不回家睡覺,跑警局和你們來玩遊戲來了?
此時,趙小飛連忙站起身來,來到林向北的旁邊,拿起幾份文件,來到了沈令東面前。
谷宮
沈令東随即從其中抽取了一份,看都沒看,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其他人也随即分别抽取了各自的劇本。
林向北看了一眼自己的劇本,随後說道:“我抽到是宋明,你們呢?”
沈令東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劇本,自己抽到的正是自己目前覺得嫌疑最大的陸飛。
趙小飛抽到是邱高,廖佳抽到的是齊爽,而西姐是荊良,王繼中抽到的則是高慶,宋海抽到的則是曹家志。
孫局則一邊喝着茶水,臉上帶着一絲笑容看着衆人,随後緩緩地說道:“大家先看看劇本,記得要走進角色的内心,這種模拟死者的方式,如果做得好,我可以向上面申請,在全省推廣起來。”
沈令東低頭看向了劇本,其中關于陸飛介紹的十分詳細,其中包括性格、習慣等特征。
但是有一個問題,這個陸飛,可能是假的陸飛,想要靠着個來推測假陸飛的行爲,恐怕是有些困難。
大概十分鍾後,大家都各自研讀完自己的劇本。孫局環顧了一圈後,緩緩地說道:“大家現在已經來到了玉海山莊,時間順序爲曹家志、陸飛、高慶、邱高和齊爽、荊良、宋明。大家按照先後順序發言,每個人都可以是兇手,發言的時候,要說出你想殺掉誰,然後如何行兇這個兩個關鍵點,另外還要有脫身之計。說不出來的請大家喝水。”
此時,宋海清咳兩聲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是曹家志,我是一名老師,我沒想殺誰,我隻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備備課,沒想到被殺死了,我可能是第一個死的,我說完了,我下樓買飲料去了。”
“等等,不着急,如果你隻是想備課,那你爲什麽來玉海山莊?”孫局随即問道。
宋海眨了眨眼,随後說道:“可能是因爲有人請我的緣故吧。”
孫局随後說道:“你先下樓買飲料去吧,第二個誰到現場的?”
沈令東微微擡起手臂說道:“陸飛,我是第二個到達玉海山莊的,我會想着殺掉曹家志,因爲到目前爲止,隻有我們兩個人到達現場,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他。因爲大家還是陌生人,所以我需要盡快和曹家志熟起來,甚至我會直接和他聊起他被舉報的事情。如果隻是正常的閑聊,曹家志可能會一邊寫着筆記,一邊回答我的話。如果是伏案狀态的話,我想要刺傷他有些困難。”
“但是,當我說出一個足夠引起他注意的話,他可能直接身來,看向我,如果我恰巧站在他的身後的話,那麽則有機會對其進行行兇。”
孫局略微沉思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此時,林向北忽然開口問道:“考慮過第三人到達玉海山莊的時間沒,還有陸飛有沒有時間,處理自己身上的血迹。”
沈令東微微一笑,随後說道:“如果我不是以陸飛的身份行兇呢?”
林向北微微皺着眉頭,随即問道:“那你以什麽身份?”
“保潔員,我帶着手套,手裏拿着拖布,這種打扮會很容易讓人放低戒備。因爲我當時是站在曹家志的身後,并不擔心血液會見到自己的身上,隻要保護好自己的手部就可以,在行兇後,我回到房間摘掉手套就可以。”
此時,西姐開口說道:“從屍檢上看,曹家志的身上的傷口确實是兇手從後方刺入。”
“動機是什麽?”林向北突然問道。
沈令東笑了笑,随後說道:“這起案件卻的就是動機,若是知道動機,這起案件絕對不會拖到現在。非要讓我想一個殺人動機的話,我決定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買兇殺人,第二個就是法外制裁。”
“買兇殺人?法外制裁?不能吧,我聽說曹老師在學生的口碑之中不錯,就算是因爲體罰學生被舉報,這也是一場誤會。”孫局緩緩地開口說道。
沈令東攤了攤手,表示後面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林向北琢磨了一下,随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孫局點了點頭,随後看向了王繼中,輕聲的說道:“王哥,接下來該你了吧?”
王繼中點了點頭,略微猶豫了片刻後,對着衆人說道:“我是一個網瘾中年,我來着的目的很簡單,我就是來交易某個遊戲道具的,不過,我猜測我到達了山莊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給手機充電,但是當我發現房間并沒有電的時候,我可能會詢問其他人,比如陸飛,或者是到一樓查看原因,但是我發現自動售貨機可以正常運轉的時候,便向着從他的後面,能不能找到插口,直到下一個人來到位置。所以我覺得,像曹家志和高慶并不是行兇者。”
此時,廖佳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和邱高是一同來到玉海山莊的,我帶着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會先上樓觀察一下山莊内情況,随後找機會把大家都叫道樓下,接着我會以換衣服的借口,前往樓上,此時,我會來到三樓,我作爲唯一的女生,會天然的讓人放下戒備,這樣我就有機會接近曹家志,即便是我的衣服上沾到了血迹,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換衣服。”
此時,林向北開口說道:“但是我們調查了他離家之前的視頻,她所穿着的衣服上并沒有血迹。”
廖佳低着頭,想了半天。
此時,孫局開口說道:“準備買飲料吧。”
廖佳忽然擡起頭,露出大眼白,看着衆人,壓低聲音,緩緩地說道:“如果我帶兩套一樣的衣服呢?”
旁邊的趙小飛被這個眼神吓了一條,連忙叫了一聲,“吓我一跳。”
林向北回味着了一下廖佳的話,随後把這個線索也記了下來,随後擡起頭看向了趙小飛,說道:“該你了。”
趙小飛深吸了一口氣,随後說道:“我是邱高,一個自媒體人,我喜歡在網上發布具有争議性的話題,在所有的人中,我是唯一和齊爽認識的,因爲我喜歡廖佳,所以我會幫他拿箱子,所以在箱子上留下了我的指紋……”
“等一下。”沈令東忽然叫停。
衆人随即把目光看向了沈令東。
沈令東随後緩緩地開口說道:“說案件,不要帶個人情感,前一句還說着齊爽,後一句就變成廖佳了,你這是趁機表白吧。”
聽到沈令東如此一說,衆人恍然大悟,因爲廖佳的角色正是齊爽,當趙小飛提起廖佳的時候,自然也就把她當成齊爽去看待,而且,邱高确實是喜歡齊爽的。但是誰也沒想到趙小飛會趁機表白。
其他人随即開始起哄,連孫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廖佳一臉怒氣的看向了趙小飛,随後說道:“你趕緊說案情。”
林向北抿着嘴,對着廖佳說道:“沒事,咱們這是做遊戲,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麽心情,有什麽想要回應的。”
廖佳連忙摟住了西姐的胳膊,撒着嬌說道:“西姐,林隊欺負我。”
西姐笑了笑,說道:“果然,男人八卦起來,就沒女人什麽事了。不過,我也覺得你也應該表個态。”
“西姐,你……”廖佳委屈的看着梁音西,随後忽然回過頭,擡起拳頭怼了趙小飛一下,“你瞎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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