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尾聲
令國公報了個數,“三千萬貫?”
鄙視了老家夥一眼,太小瞧他王立冬了,“三億貫。”
“三億貫?元若你不開玩笑吧?”
“真有那麽多?”
大多人還是有些不信,就安南那窮鄉僻壤的嘎吱窩,能有3000萬貫就不錯了。
“别把老祖宗的話都當真,天底下除了中原,别的地方都是蠻荒地。”王立冬讓富貴把西夏的地圖挂上後,指着西夏的國土道,“言歸正傳,我現在說一下滅了西夏,在座的一共能賺到多少錢。
西夏東至黃河,西臨玉門關,南鄰蕭關,北毗沙漠,占地大約有1200萬頃,三分之二是黃沙之地,剩下4億畝草場和良田。
這兩年良田的價格上漲的有些厲害,如今靠近西夏那邊的田地,一畝良田的價格差不多是2000文。
整個西夏的草場和良田,如果以半價發賣,1000文/畝價格發賣,大約能賣5億貫!”
全部發賣?
衆人都有些吃驚。
曆朝曆代,朝廷出兵打下的江山,都會收歸朝廷,然後重新劃分,設立府、州、縣等行政區,再派遣官員進行管理。所以往年打仗打赢了也是虧錢,打輸了,那更是虧錢。
令國公眼神大亮道,“這辦法好!以前怎麽就沒想到。不過這麽多地,要是全部發賣,到時候價錢就賣不上了。”
王立冬笑道,“那就慢慢賣呗。這東西放那又不會跑了。
大宋剛開朝時期,人口大概有3000萬左右,這還不到百年,如今已經有9000萬。今後大宋人口會越來越多,田畝的價格隻會往上漲。這次四海商社打算買下3000萬畝草場”
“買那麽多地,元若你買了準備做什麽?”
“養牛養羊啊,那麽大草場,養上兩三百萬頭牛羊綽綽有餘”
令國公馬上心算了一下,一頭牛犢養到出欄,差不多需要2年。一隻羊犢出欄就快許多,隻需要半年左右。
如今一頭牛能賣12貫,一隻羊6貫左右,除去各種費用,牧場一年能賺上大幾百萬貫.最大的一筆投入也就是買地的費用.這生意絕對可以做。
殿内的大多都是人精,心裏一算就知道按照這個價錢買地,就是空放着都不會虧本。于是沒多久,大家就一緻決定西夏的4億畝草地和良田,由股東們全包了。
至于今後養什麽,到時候再開會商量,錯開養殖,免得一哄而上,把肉價打下來。
驸馬都尉李炜道,“養牛養羊,可要不少牧民,如果全部養上牛羊,起碼有上千萬頭,我們大宋會養這些東西的人可不多。”
成國公大笑道,“驸馬可别忘了,西夏黨項人大多都是牧民,他們可有300多萬人,想要多少沒有?”
令國公捋着胡須道,“差點忘了這茬,這麽多人至少也能賣上億貫。”
大宋境内,奴隸的價格可不便宜,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鬟,最便宜的也要50貫,如果稍有姿色那就是上百貫。
史書記載,名臣韓琦任職真定府,爲了感謝某位門客的服務,花100貫買了一個婢女送給門客。
大名鼎鼎的王安石夫人,給自家相公買了個貌美如花的小妾,花了900貫銅錢。
成國公道,“這麽算下來,單單賣地和奴隸就能收到6萬萬貫,這仗可以打!”
令國公道,“還有黨項貴族的家底,另外西夏那麽多大鹽田,聽說一年産鹽差不多有30萬石,要是換上我們的設備,年入八九十萬石食鹽應該不成問題。”
王立冬道,“黨項立國也沒幾十年,貴族的家底加上鹽田,就當1億貫,加上賣地和奴隸的收入,就是7億貫,戰争的花費,預估在2億貫以内,所以這次出兵保底能賺5億貫。現在大家投票,同意出兵的舉手.”
嘩啦啦,不出意外,所有股東都舉起了右手。
全票通過。
第二日,一筆1.5億貫的巨款,從大宋皇家銀行轉進了五軍都督府的賬戶,大宋的‘戰争機器’緩緩啓動。
半個月後,廉國公和成國公帶領着2萬火槍軍,押送着大量辎重,朝雁門關方向而去。
“日報,日報,東京日報,西夏擅起邊戰,李元昊出兵偷襲三川口。”
“日報,日報,東京日報,三川口軍民死傷數千,被俘上萬!”
百姓們對于李元昊殘殺大宋百姓,都憤慨不已。同時大罵朝廷軍隊不作爲,西北駐紮幾十萬軍隊,可屁用都沒有。
“十年來,西軍竟然花了朝廷2億貫,乖乖,一年下來就是2000萬貫。”
“打了那麽多年,黨項賊不見少,還越來越猖狂。”
“這麽多錢,直接出懸賞,一個黨項賊人頭100貫,保準要不了幾年,黨項賊就得死絕了。我看就是相公們和邊軍勾結,養寇自重。”
“我早看出來了,黨項滿打滿算300萬,士卒就是十抽一,也就三十萬大軍。我大宋百萬軍士,就是拿不下小小西夏,這裏邊要沒鬼,我把這桌子給吞肚裏。”
這一日,大朝會。
皇帝剛坐上龍椅,就有大臣出列,樞密使歐陽修拱手一禮道,“陛下,十天前,黨項賊縱兵四掠,自塘龍鎮起、永樂城、銀州、洪州等數十州,屠我軍民千人,擄數萬百姓。”
福康公主雖然早在十天前,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但如今聽了心裏還是非常不舒服,“李元昊爲何擅起邊戰?”
歐陽修道,“聽聞西夏境内連續大雪,平地深丈餘,牛羊死者十之七八。”
一衆大臣腦海裏蹦出個詞‘白災’,看來大戰難以避免了。要是不搶大宋的,那麽大多黨項人開春都會餓死。
王立冬出列躬身一禮道,“陛下,區區黨項叛賊,竟敢起兵犯境,殺我大宋子民,臣請出兵,蕩平西夏,活捉李元昊,爲死去的軍民報仇雪恨!”
歐陽修忙道,“不可。當下已經入冬,士卒要是若貿然出征,怕是還沒走到一半,便死傷慘重!”他可是在西邊待了十來年,大冬天的就是待在屋裏都凍得要死,何況頂着風雪出戰。
王立冬笑道,“歐陽相公可能還不了解當下我大宋士卒裝備,就是再冷上一些,也是安全無虞。”
歐陽修再待争辯,新皇擺手道,“大膽黨項賊,竟屢次侵犯我大宋邊疆,殺我大宋子民,欺我中原無人?”
皇祐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诏廉國公盧茂厚爲宣徽南院使兼陝西三路經略安撫招讨使,成國公劉功普爲副使。
次年一月初,李元昊率十萬大軍進攻渭州,黨項鐵騎剛從老窩出動,消息就已通過電報,傳到了火槍軍耳朵裏,三天後十萬西夏鐵騎被張網已待的三萬火槍軍加十五萬剛整編結束的新軍,四面合圍在了渭州城下.
齊國公府
如蘭拿着根小細木棍子,點着黑闆上的一道數學題講解着。自從被平甯郡主抓包,做了查賬小助手後,每天早上吃好早飯,就開始忙活,直到太陽落山齊母才會開恩放人。
連續了三天,王立冬見如蘭還傻傻的一個人單幹,就出聲提醒,諸葛亮是怎麽死的?
如蘭一臉懵,諸葛亮是誰?很有名嗎?
王立冬才想起,三國演義這本書都沒面世,當下諸葛亮的名聲也就僅限川蜀地區百姓和朝廷官員中流傳。
要到南宋時期,南宋大儒朱熹親自爲諸葛亮背書,稱“自孟子之後,隻有西漢著名謀臣張良和蜀漢名臣諸葛亮,二人而已”,自那以後,諸葛孔明的大名才會傳遍天下。
王立冬把自己的産業大緻說了下,如今四海商社旗下有三個藩屬小國,五十多間私塾,兩百多座農莊,五百多家‘大宋皇家錢莊’,員工人數超過三十萬,資産超過三十億貫,可他每天也隻忙半天時間,伸手輕輕捏了捏如蘭鼻子道,“你才看幾本賬本,就從早忙到晚.想到該這麽辦了吧?”
如蘭眨眨眼,好奇道,“那伱下午沒事怎麽不回家,都會去哪?”
咳咳。
腦回路怎麽那麽與衆不同呢,王立冬道,“忙朝廷的事。别打岔,問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如蘭點點頭,不就是多找些人手,她也想過,可賬目這種東西哪能随便給外人看的,拉住官人胳膊撒嬌道,“要不你幫我找幾個幫手?”
王立冬指着大喜鵲,小喜鵲等人道,“這麽多幫手,你閑着不用?”
如蘭無奈道,“大喜鵲還好,跟着我一起上了好幾年私塾。小喜鵲幾個也就會寫自己名字而已。”
王立冬指點道,“那你讓她們學啊。大喜鵲這些可是從小陪着你,将來也要陪你一輩子的,這麽忠心的手下,哪裏去找。不就是識字和算數,你自己都能教她們。”
于是,可愛的如蘭學究‘登登登’上線了!
撒花!
如蘭突然提高音量道,“小喜鵲,上來把黑闆上的這道題做一遍!”
小喜鵲正想着心事,忽然聽到叫她名字,立即下意識的站起來,等看到如蘭正一臉兇神惡煞看着自己,一個激靈.暗叫糟糕!
“是不是又在開小差!!”
小喜鵲忙擺手,馬上走到黑闆前,‘98*635=?’
(⊙﹏⊙)
好難!
磨蹭了半天,最後終于寫出了個數字。
“6310!”
看到答案,把如蘭氣的半死,抓着小喜鵲就是一頓沫子,她剛才可是說了兩遍,竟然還會做錯。
看着小喜鵲任打任罵的模樣,如蘭恐吓道,“要再敢開小差,下頓飯就不給你吃肉!”
入夜,洗漱完,如蘭鑽進了被窩裏,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小喜鵲的事,“官人,氣死我了!”
王立冬把香香軟軟的媳婦摟在懷裏,小喜鵲今年也就12歲,喜歡玩不喜歡念書很正常,而且大丫鬟這職業可是終身制的,他們家不缺吃不缺穿,待遇又好,既然能混吃等死,爲什麽要努力上進。“耐點心,才上幾天課。想想當初你剛上學時,也是整天開小差,如今也不是出師了。”
如蘭忙搖頭否認,她上學時可認真了,莊學究還經常表揚她。
( ̄△ ̄;)
經常偷吃零食,一到下午就打瞌睡的主!
王立冬無語道,“莊學究那是”說到一半時,外面有敲門聲,接着秋菊的聲音響起,“公子,西北急電!”
王立冬起床,披上一件大氅,來到客廳,接過秋菊遞上的電文,“西北大捷,斬殺黨項鐵騎三萬三千七百八十三,獲馬八萬九千五百四十匹,甲胄四萬五千三百四十六件,俘虜黨項賊六萬五千四百一十.”
王立冬連說了兩聲‘好’,雖然知道這仗肯定能赢,可沒想到赢的這麽漂亮,至于李元昊僥幸逃脫呵呵,喪家之犬,早幾天晚幾天的事。看了下傷亡人數,犧牲567人(護衛軍26人),傷1986
皇祐十二年一月二十三日,晴空萬裏,大日高懸。
大宋女帝在百官和整個東京城百姓的陪同下,站在金明池旁,等待平夏大軍的凱旋。
大宋立朝百年,實則就是一部挨揍史。被契丹壓着揍了好多年,最後實在扛不住了,隻能跪下喊‘爸爸’。這還說的過去,畢竟遼國人口衆多,地域遼闊,兵強馬壯。可被昔日的跟班小弟李元昊,摁在地上狂扁,最後求饒喊人‘大哥’,那真的是臉面丢盡。
可誰也沒料到,官家登基還沒兩月,大家都猜想大宋會不會比以往更加‘慫’時,新皇揮手間就把西夏給平推了,并活捉‘二五仔’李元昊,真的大宋百年第一次揚眉吐氣。
快哉!
王立冬身爲五軍都督府大都督,理應跟在皇帝身邊,不過此時卻陪着媳婦和丈母娘,站在一處比較偏僻的角落吃着零食,聊着閑話。
他打聽過了,凱旋的接待儀式和現俘的活動,前後加起來差不多要兩個時辰。
肯定很枯燥無聊。
還不如找個地方,輕輕松松看熱鬧。
果不其然,整個慶典過程又臭又長,不過百姓們個個都精神奕奕,情緒高昂。
如蘭和丈母娘也是時常大聲叫好歡呼,特别是李元昊閃亮登場時,王立冬的耳朵都差點被歡呼聲叫好聲給震聾了。
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大喊了一聲,“‘爬灰皇帝’跳一個!”
沒一會兒全場百姓都跟着喊了起來,‘爬灰皇帝’跳一個!”
李元昊這厮非常好色,經常搶奪他人之妻,最後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兒媳身上,看到自己兒子甯令哥的妻子沒移氏非常貌美,便将沒移氏搶進宮,并将其冊封爲新皇後,這事傳到了宋朝,宋人給李元昊取了一個“爬灰皇帝”的外号。
跪在高台上的李元昊此時有些後悔,早知道在被俘時,拿刀往脖子拉一刀了!
福康公主和梁大官低語了兩句,沒一會兒樂聲響起,李元昊在一衆護衛‘拔刀’的威脅下,手舞足蹈的扭動起來。
“爬灰皇帝跳狗舞!”
“爬灰皇帝跳狗舞!”
在一聲聲歡呼歡呼聲中,慶典終于落下了帷幕。
春去秋來,時間過得飛快,一晃眼三年過去了。
滅了西夏的第二年秋,王立冬親率十萬大軍,花了兩個多月,奪回了燕雲十六州,橫掃遼國,親手活捉遼道宗耶律洪基,完成了大宋人百年夢想。
另外,四海護衛軍也頻頻出動,先後拿下了高昌回鹘(新江),東西喀喇汗(中亞地區),吐蕃.占領了真臘等幾個東南亞小國,徹底把整個中南半島變成了自己的領地。
其他九位股東有樣學樣,花大價錢從四海商社買了火槍火炮和鐵皮蒸汽船,開啓了波瀾壯闊的殖民時代。
“哇哇哇!”一陣哭聲傳入平甯郡主耳中,轉頭就見到大兒子搶了小兒子的大青蛙布偶,頓時大喝道,“衡兒,又欺負你弟弟!”
王立冬晃了晃手中的大青蛙道,“我就是逗逗他,哪想小家夥一點不經逗。”說着把手裏的大青蛙還給了愛哭鬼!
平甯郡主招招手,等大兒子來到近前,老生常談問起了大兒子納妾的事。都結婚四年了,可兒媳婦的肚子一直沒什麽動靜,第二年她就打算給兒子找個小老婆,可惜被大兒子給否了。這幾年爲了這事,母子倆沒少起争執。
王立冬道,“明年,明年如蘭肯定給你生個大胖孫子。”如蘭嫁給他時才15歲,本身還是沒長大,生孩子不是瞎胡搞嗎。
平甯郡主看着大兒子道,“如果明年如蘭依舊沒什麽動靜.”
王立冬忙道,“都依母親!”
平甯郡主哼了一聲,兒子總算是松口了。随即又唠叨起了堂哥齊軒,無比羨慕自己的妯娌,如今已經有一個孫子和一個孫女了,雖然孫子是庶子,但總比挂零蛋的兒子強。
說曹操曹操就到。
堂哥齊軒走進屋裏,和齊母問了聲好後,就示意王立冬,有事找他。
兩人來到屋外,王立冬見堂哥的臉色有些發黑,好奇道,“出什麽事了?嫂嫂又和你鬧了?”
齊軒這家夥,這些年過得是潇灑無比,有錢有閑,每年都會出門到處閑逛幾個月,然後每次回來,身後都會多出一兩個美女來,他那大娘子又有些‘河東獅’,所以經常鬧的雞飛狗跳,家宅不甯。
齊軒歎氣道,“我爹要納妾了!”
王立冬脫口而出一句‘卧槽’,大伯可是出了名的氣管炎,和他那便宜老爹有過之而無不及,見到大伯娘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身邊的丫鬟都是慘不忍睹型的,這都五十多了,老了老了竟然第二春了,“怎麽回事,你娘會同意?”
齊軒道,“我爹要納的小妾是我娘的一個遠房侄女。”
王立冬八卦道,“和嫂嫂是?”
齊軒道,“堂姐妹!”
‘噼裏啪啦’天雷滾滾。
怪不得堂哥的臉黑的這麽厲害,和老爹做了兄弟,這事.太操蛋了!
“到底怎麽回事?”
齊軒‘逼叨逼叨’把事情簡單說了說,自打盛明蘭進了家裏,就遭到了大娘子和老娘的聯手打壓,不過由于他的幫襯,婆媳倆也适可而止,盛明蘭的小日子過得還是很嗨畢的。
可自打去年盛明蘭生下了庶長子後,他老娘和大娘子的打壓力度直接升到了頂格。
不知道哪個缺德冒煙的家夥給盛明蘭出了個馊主意,讓她幫着公公納一門小妾,到時候火力就會減半。盛明蘭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和那小妾的嫡母攀上了交情,然後來了一出生米煮成熟飯,如今那姑娘都已經有喜了.
王立冬心想,那個缺德冒煙的就是你那心肝寶貝盛明蘭,“這事要是傳出去,那盛家姑娘的名聲也徹底完蛋了!以後他家的閨女就别想嫁進高門大戶了。”
兒媳給公公拉皮條這種事,太污糟了。外人聽到這消息的第一印象——這兒媳和公公肯定有一腿!
電視劇裏,明蘭慫恿華蘭幹過這事,兩人非常得意,以爲自己多聰明似的。
簡直侮辱古人的智商。
深宅後院的婦人平時沒什麽事就會研究這些東西,何況中原傳承了千年了,什麽陰私手段沒出現過。
可爲什麽沒哪個敢用?
這就像蘑菇彈一樣,扔出去的同時傷人傷己,沒一個有好下場。
隻要敢使出來,早晚會被發現,等曝光後,這家姑娘的名聲就徹底比臭水溝還爛了。
齊軒點點頭,忽然一驚,他想起小六大姐盛華蘭的公公去年也納了個妾室,心頭就是火起!
小六和盛華蘭關系非常不錯,肯定是盛華蘭出的馊主意以後不能讓盛華蘭再來家裏,免得自己的小六被她帶壞的!
随即把這事和堂弟說了說,“這盛華蘭平時看上去挺規矩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想出如此惡毒之事!”
王立冬無語,這不是倒打一耙嗎。不過他也沒和堂哥争論,看了下天色,差不多有五點了,商量了一下,兩人決定去‘帝王宮’吃酒。
這時,大門方向響起熟悉的喊聲,“妹夫,救命啊!”盛長楓小跑着來到兩人近前,一把拉着王立冬胳膊大喊救命。
堂哥齊軒揶揄道,“長楓,這回又盯上哪個冤大頭了?”
盛長楓自從做了禦史後,就如魚得水,這幾年逮了好幾隻大耗子,不僅成五品紅衣大員,而且還賺的盆滿缽滿,如今盛家混的最好的,就是盛長楓。
照這趨勢,真的有點應了他當初發下的宏願,‘整個盛家還得靠我庇護着。’
不過也得罪了不少人,有幾次差點被人剁了喂汴河裏的魚。
“路上慢慢說。”王立冬拉着堂哥,盛長楓坐上馬車。
盛長楓進了車廂,坐穩後,就‘逼叨逼叨’把事情大緻說了下。
最近他盯上了頭大肥羊,前宰相曾公亮家六郎曾輝,這厮現在是汴京尉氏縣的縣令。據他調查,三年裏經過各種手段,貪污了将近10來萬貫。
不知道是誰,把這消息捅了出去,今天出門時,他差點被人綁架,想來想去最近得罪的就隻有曾輝了。
王立冬看着盛長楓,有些無語,曾公亮雖然過世了,可做了好多年宰相,和福康公主關系也不錯,天下肥羊那麽多,怎麽就專挑這種難啃的。
盛長楓小聲解釋道,“.聽說曾相公留了不少家當給曾輝這最小的兒子”
真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王立冬示意知道了,“你盡快把資料交上去。”
說話間車子就到了‘帝王宮’,由八座八層高的大樓組成,裏邊吃喝玩樂,應有盡有,已經超過了樊樓,成爲東京城最有名的娛樂場所。
三人沒進包廂,而是坐在了大堂雅座内,叫了三壺酒,幾個小菜,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喝的酒酣耳熱時,有兩個異族裝扮,走位風騷的男人,晃晃悠悠上了舞台上.遼道宗耶律洪基和西夏國主李元昊,随着音樂跳起了妖娆的舞步
“官人回來了。”見王立冬推門進了屋,如蘭忙迎上前,隻覺一股子沖鼻酒味,皺眉道,“怎麽喝那麽多酒?”
王立冬馬上換了身衣服,再洗了把臉,坐下後,拿過媳婦遞上的茶杯,喝了兩口後道,“大哥心情不好,我就陪他喝了兩杯。”
如蘭好奇道,“大哥怎麽了?小六和大伯母嫂嫂又怼上了?”
王立冬把堂哥家發生的稀奇事和媳婦說了下,如蘭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這種事真的太毀三觀了!
沒想到小六膽子這麽肥,竟敢和婆婆撕破臉,不過想到小六這兩年的遭遇,想想也無所謂了,早就撕破臉了。
王立冬道,“這下你二哥和三哥的幾個閨女可就難了。”盛長柏和盛長楓前兩年都相繼結婚了,盛長柏娶了書香門第,河東衛氏的嫡女,生了一雙兒女。
盛長楓娶了河間伯嫡次女,納了五房妾室,現在已經有三個兒子五個女兒。剛才喝酒時,他也沒告訴盛長楓這事,等将來知道後,手撕了盛明蘭的心都有了。
如蘭默然點點頭,這種醜事隻要傳出去,沒哪戶的當家主母會同意盛家姑娘進門!
見媳婦有些悶悶不樂,王立冬安慰道,“如今你可是齊家的大娘子。”說着一把抱起如蘭,進了卧室,“今天我娘又和我提了孩子事,咱們得抓緊點了.”
春去秋來,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十年。
遼國上京皇宮,規模宏大,氣勢雄偉,周長13.5公裏,分南北十城,皇城位北,漢城位南,兩城以牆爲界。皇城是契丹皇族、貴族的宮殿和衙署所在地,周長7.5公裏,現殘存城牆市6-10米,寬12-16米。
自從十年前被大宋軍隊占領後,在王立冬建議下,修葺了一番後,對所有遊客開放。
剛開始幾年還沒什麽人參觀,畢竟離大宋有些遠,來回交通非常不便,但三年前火車開通後,就成了旅遊勝地,每年有上千萬的宋人前來參觀打卡。
這天,一對小夫妻帶着三個孩子,兩男一女,小女孩有三四歲大,兩個男孩一個看上去有八九歲,另外一個也有六七歲,來到了上京皇宮朝天門外。
小女孩擡頭看着老爹,糯糯道,“爹爹,我腳疼。”
王立冬忙一把抱起小閨女,把她架在自己脖子上,溫言叮囑道,“雙手扶好了。”
小閨女扒着老爹的腦袋,興奮地左看看右看看,兩條小短腿不停的擺動,嘴裏催着,“駕,駕,爹爹快走。快走。”
一旁的如蘭見閨女這麽沒規矩,頓時有些不高興,“琴兒。”
琴兒見老娘瞪着自己,一副敢再大聲囔囔,回去就收拾你的表情,立馬蔫了。
王立冬笑笑。
這幾年如蘭生了二個兒子一個閨女,兩個兒子長得像他們母親,小閨女長得像自己,不過脾氣卻是沒随了他,活潑可愛,貪吃好動,整一個小号‘如蘭’。
見兩個兒子正激烈争論,當初遼國在草原建那麽大都城到底是對是錯,王立冬上前摸了摸兩個兒子腦袋道,“到底該不該建,咱們先放一放,等逛完了皇宮,回客棧後,你們再讨論不遲”
大兒子齊寶摸了摸被弄的亂糟糟的頭發,有些不高興,嘴裏嘟嘟囔囔
這讓王立冬想起了當年,撸如蘭腦袋時也是類似的表情,記得媳婦那時也就十五歲大,扭頭看向如蘭,發現如蘭也正看向他王立冬伸手牽起媳婦的手,“走,我們進皇宮,當年我在龍椅上刻了幾個字,不知道還在不在.”
“爹爹真的在龍椅上刻字了?”
“當然。”
“刻的是什麽字?”
“你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