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些人對南少林的武功秘籍早就眼紅了,可惜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平時也就隻在心裏想想。
可現在這些秘籍,卻在兩個二流門派弟子的手裏,這種美事誰會錯過。
昨天下午開始,閩省向西的各大關口處,擠滿了手拿刀劍的人。
發現說話帶着川蜀口音的,就會一哄而上。
搞得官府都緊張的不行,差點派兵進行鎮壓。
後來聽說是爲了什麽武功秘籍,才算沒把事情鬧大。
“大哥,這青城派的弟子長啥樣?”
“據說一個小個子、一個是長臉,而且口音都是川蜀口音。”
說着說着,他就無意間瞥見了,在隔壁桌的兩個人,怎麽和自己說的那麽相似。
方人智和于人豪對視一眼,決定吃好飯就走,休息就算了,小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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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台島臨江縣衙
從南少林回來的第二天,王立冬就回了北台島的縣衙。
“少镖頭,錢牙婆和她男人鞠君野已經招供了。”
“招了?都說了些什麽?”
他走前,錢牙婆夫妻兩人嘴巴可是很硬,堅持了一個晚上愣是沒開口。
以爲是鐵骨铮铮的,原來也就這樣了。
金大牙就把他們拷問出來的内容說了一遍。
錢牙婆夫妻是十年來的臨江縣。
沒多久倆人就開了家牙行,前兩年還挺規矩。
可惜時間一久,嫌正規生意賺的太少,就動起了歪心思。
第三年開始,倆人就開始到鄉村拐孩子,然後再賣到榕城。
至于這些年拐賣了多少數量,倆人也記不清了,大約每年就是四五十人。
“就這些?”
一旁的蔡镖補充道:
“倆人目前就隻招了這些。
不過我們昨日在牙行的後花園内,挖出了二十幾具屍骸。
仵作已經驗過,都是些孩子的屍體。
最大的十二三歲,最小的大約四五歲。
最早的一具屍骸,大概死了有八九年了。”
說這些話時,蔡镖頭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做了這麽多年镖頭,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人間惡事,可像這麽喪心病狂的人還是少有。
怪不得日月神教被稱作魔教,幫衆都是些什麽垃圾。
蔡捕頭接着道:
“另外倆人還咬出了好幾家牙行,也幹着同樣的勾當。
這兩天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開始對另外幾家牙行進行調查。”
王立冬寒着臉道:
“調查個p,既然有人舉報,那就上門抓人,要是查下來沒發現問題,再放了就是。”
蔡捕頭提醒道:
“少镖頭,這幾家牙行,都是北台島内的一些士紳老爺家的,要是抓錯了?”
王立冬道:
“要是錯了,就算在錢牙婆夫妻身上。誣告别人,罪加一等。
反正再多幾條罪名對兩人也沒什麽影響,這對夫妻都是淩遲的下場。
蔡捕頭,集合所有弟兄。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免得走漏了風聲。”
蔡捕頭聽後沒一點遲疑,馬上出去集合隊伍去了。
王立冬對着還在身邊的金大牙問道:
“這幾家牙行,哪一家的生意做得最大?”
金大牙想了想道:
“順記牙行,是本地鄉紳順家開的。
現任順家家主的二兒子,前兩年考中了進士。
現在正在京城吏部做了個小官,但到底是什麽官,下官就沒打聽到了。”
過了十分鍾左右,蔡镖頭就集合好了隊伍。
這次的目标一共有五家。
王立冬這回也準備露露面,他就挑了順記牙行。
這家牙行,離衙門很近。
差不多也就二三百米的距離。
正在縣衙門口前的行人,看到這麽多縣衙捕快集體出動,都紛紛躲到了一邊。
“陳掌櫃,出了什麽事,這麽多捕快一起出來,我看到帶隊的好像是個官。”
陳掌櫃搖頭道:
“現在的衙役,都是新招的,小老兒也打聽不到什麽消息。
不過聽人說,這兩天衙門正在查錢牙婆的牙行。”
“錢牙婆雖然長得醜了點,但做生意挺規矩的,爲什麽查她家?”
突然有人插了句嘴:
“規矩個p,我就住錢牙婆家隔壁。
昨天幾個捕快從他們家裏,挖出了好多具骸骨,聽說都是小孩子的。
這夫妻倆就是個拐子,呸~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嘶。”周圍一群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随即都大罵了起來,拐子幹的事實在是太缺德了,沒人不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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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镖頭,就是這家店。”
跟在王立冬身旁的是捕快班的一個小頭目,以前也是福威镖局的,他正指着一座兩層高的小樓。
王立冬一揮手:
“前後都圍起來,别放走一人,瞿捕頭,你帶着幾人跟我一起進去。”
說完就大跨步進了牙行。
剛進門,就看到一笑容滿面的老頭迎了上來。
小老頭恭敬的行了個禮後道:
“林大人到訪,真是讓小店蓬荜生輝。請大人進後面的雅間,小老兒好...”
王立冬揮手打斷道:
“你是這家牙行的掌櫃?”
被王立冬打斷話,老人兒卻絲毫沒生氣,繼續笑呵呵道:
“小老兒正是順記牙行的掌櫃,大人稱呼在下順??德即可。”
王立冬道:“有人舉報你們這家順記牙行,私下做着拐賣兒童的勾當,瞿捕頭,給我抓人。”
說完,他往口袋一模,拿出了張牌票,也就是明朝時的逮捕證性質的玩意兒。
畢竟他們可不是錦衣衛,光憑腰牌就能抓人。
“順掌櫃,拿好了。”
看到扔在自己腳下的牌票,小老頭的臉上,再也沒了一絲笑容。
“林縣丞,我們順記牙行可是開了上百年,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做買賣。
至于什麽拐賣兒童,那是子虛烏有之事,肯定是誣告。
請林大人莫聽信了小人言。
我們?家家主,可是附近聞名大善人。
林大人可以随便找個人打聽一下,隻要提起我家老爺的名字,哪個人不是豎起大拇指說一聲--大善人。
而我家二公子,從小聰慧過人,不到三十,就考中了進士,現在也可是京城吏部衙門當着差。”
王立冬就站着聽他吹。
老頭兒說了這麽多,卻發現眼前的芝麻官一點反應都沒,頓時有點傻眼。
在他想來,隻要擡出二公子就會萬事大吉。
自從他們家二公子進了吏部衙門後,雖然是個不起眼的小官。
但整個榕城的官員,就沒一個敢怠慢他們順家了。 18510/105254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