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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256章  強詞奪理盛九爺。


抵達東都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多,好多車在停機坪裏一字排開,阿K領着衆人,還是清一色更便于行動的運動服。

隻是比起上一次,臉色非常不好。

他也是至今還在納悶,董仁傑在他的保護下是怎麽被暗殺的。

狄鶴川睡了一路,睡得渾身懶洋洋的,下飛機時還哈欠連天,“有愛情的支撐就是不一樣哈,我看你們坐了一路,不累嗎?”

“累什麽,又沒讓你開飛機,也就你心大,就東都如今的情形看見都頭大。”江晚意沒有摻和東都的事,但東都的要是真的大亂,誰都别想獨善其身。

“怕什麽,天塌了有高個的盯着。”狄鶴川瞥了眼盛白衣,“除了白衣,還有鳳三爺,放心沒事的。”

盛白衣在後面跟花清祀同行,就算花清祀還跟元詞在嘀嘀咕咕密謀什麽,那眼神也是一刻都移不開。

小淑女當真是被元詞洗腦得不要不要,臉紅心跳的都不敢跟盛白衣目光相對。

“行了先這樣吧,機會很多慢慢聊。”元詞給了花清祀一個wink鑽進車裏,潇灑得頭也不回。

“……”

盛白衣在後低笑聲,上前來,“上車吧。”

花清祀手心都是汗,軟軟的嗯了聲,阿K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地看他,“九爺……”

“回去再說。”

阿K點頭轉身也上了車。

“兄弟們,我太困先走一步。”狄鶴川跟給幾人打了個招呼,自己開車,一溜煙就走了。

花清祀在窗邊,看了眼,“狄先生開車開得好好。”

在扣安全帶的盛白衣一頓,松開安全帶,“聞韶,我自己開。”

聞韶什麽也沒說,“好的,九爺。”

“祀兒,坐前面來。”

以前,花清祀是沒覺得盛白衣有什麽争強好勝的心,畢竟他站在太高處,一般人于他都是蝼蟻塵埃,不屑跟其計較。

盛白衣開車非常穩,技術也非常好,花清祀是見識過的。

“我隻是随口一提,沒有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忽然有些手癢。”他看了眼花清祀,見她系好了安全帶,“車速太快就跟我說。”

花清祀哦了聲,想:你能開多快,這時候的東都車子不少,就是興緻來了想飙車一下也沒有多快。

這想法剛想完,猛的一陣推背感,車子如離弦的箭咻的一下沖出去。

元詞在車裏狂拍江晚意,“飙車了,飙車了,盛白衣車技這麽溜啊。”

江麓時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沈大哥是有賽車證的。”

元詞興奮的趴在窗邊吹了聲口哨。

狄鶴川先走十分鍾,後視鏡裏車燈再閃,然後盛白衣就開車追上來,兩人的車窗降下。

狄鶴川,“今天興緻這麽好?”

盛白衣,“手癢,比一比?”

狄鶴川,“行啊,就到水榭。”

盛白衣,“可以。”

花清祀在副駕駛,下意識的拉着扶手,“水榭是哪兒?”

“鶴川買的房子在那邊,過來前讓人在那邊購置了一套,是一套二手房簡裝了下。”

“……”

“小詞那邊不是有房子嗎。”

“那房子……晦氣了。”

董仁傑就死在那兒,就算不結婚這次回東都也不會住那兒,何況他們還是新婚重要避諱些。

“你最近都睡得不好,總是驚醒,水榭那邊很安靜,在城北,地勢稍微有些偏僻在那邊買房的沒有太多。”

花清祀扭着頭,臉頰紅了,“是誰不讓我好好睡覺。”

盛白衣低笑,“對,是我沒讓你睡好。”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花清祀常被夢驚醒是第二個原因,她确實因爲董叔叔跟奶奶的過世睡眠不好。

二十分鍾左右,車子入城,花清祀是見識過東都夜晚的熱鬧的,特别是城北這邊大學很多,正青春年少的大學生們哪裏忍得了寂寞,城北是非常熱鬧的,而且人滿爲患。

但是現在一看。

街邊商店閉門插鎖,人行道上再也找不出散步的路人,偶爾見到路人都是神色慌張,步履匆忙,像驚弓之鳥。

“祀兒。”

“嗯?”她收回目光。

“坐穩,我要提速了。”

左側後方,狄鶴川已經跟上來,閃燈挑釁。

“可以,但安全爲重。”

更強的推背感來襲,花清祀盯着前方,視網膜裏的一切急速閃過,很有一種進入時空隧道,過往展現走馬燈的感覺。

看向一旁的盛白衣,注意力集中,眼裏跳躍着光點和興奮,嘴唇彎曲有一抹淡淡的弧度。

很難有人抵觸,飙車所帶來的腺上素飙升的刺激感。

狄鶴川車技并不差,他跟盛白衣骨子裏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想當年國外留學時,他們倆可是雙傑,在飙車這一塊賺得盆滿缽滿。

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兩人隻飙了半小時,狄鶴川的車比盛白衣快一丁點身位。

盛白衣往前飙出一截兒,寬闊的馬路上一個帥到爆炸的飄逸,在路邊停下。

狄鶴川下了車,站在車旁,“九爺,被嫂子影響操作了啊。看看我,心中無女人,飙車絕對狠。”

盛白衣開着車緩緩而來,仰着頭沖他一笑,“辛苦了,我們先回去了。”

“行,進去吧。”

狄鶴川的房子也在這邊,不過跟盛白衣那棟是兩個極端位。

水榭打造的就是幽靜自在,返璞歸真,所以小區裏每棟樓間隔位置非常大,綠化跟樹林成片成片。

小橋流水,假山園林比比皆是。

“這裏面,不會迷路嗎?”花清祀忽然問。

盛白衣也是第一次過來,跟着導航再走,笑問,“害怕了?”

“也沒有,就覺得這些地方不建房子看着挺浪費。不知道是哪位地産商,想必這處沒賺錢吧。”

盛白衣笑起來,“老闆剛跟我飙車呢。”

“狄先生啊?”

“是他,他就是一時興起,不想住在鬧市這才買了這塊地皮,最開始他就想建一棟房子自己住。”

“可是狄先生,不是應該很喜歡熱鬧嗎。”

“誰說的?”

花清祀對狄鶴川并不了解,很多信息都是平日聊天,聽元詞,江晚意或者狄鶴川自己在說。

她試探性的講,“狄先生不是有很多紅顔知己嗎?我個人覺得,狄先生這樣應該是很貪戀紙醉金迷,繁華熱鬧的。”

“他的确喜歡玩兒,也喜歡安靜。”

“國外留學時,他經常晚上出門,驅車一個多小時到海邊遊泳,或者開着遊艇在海中央,遠離一切喧嚣。”

盛白衣這麽一說,花清祀忽然覺得狄鶴川是個世外高人。

“别這副樣子,九哥該吃醋了。”他拉着花清祀的手,撒嬌的晃了晃,那棟跟狄鶴川南轅北轍的房子就到跟前了,像藏在森林裏的城堡,獨霸一方的感覺。

花清祀往前湊,“看着還不錯。”

房子是二手,但是外表來看并不舊,不知以前住的哪位園林造景很漂亮,房子三層樓高恰到好處。

車子進了院子,繞過造景,花清祀對那個深凹在地,綠景之中的戶外花園很喜歡。

沒有那種高高在上,反而融入其中,與大自然近距離接觸。

看她眼神亮亮的,盛白衣問,“喜歡嗎。”

“嗯,很漂亮。”她指着戶外的那一處,“剛入春,陽光明媚,午後,我們可以在那兒烹茶。”

這邊的房子盛白衣沒刻意盯着,全是狄鶴川在幫忙弄,其實要說全才,那人才該是全才。

什麽東西都懂,對世界萬物都充滿好奇。

如果不是當年跟解月白有過一段,那個摯愛一切的少年應該還在。

車子停在停車場,卻是不一般的停車位,嫩綠茂盛的枝條,順着造景的圓弧攀爬,車位很像一個綠色的時空隧道,布滿小彩燈,真是别具一格的浪漫。

“這是誰設計的。”

“狄鶴川。”兩人下了車,盛白衣慢慢繞過來,牽着花清祀,她在原地轉了圈落到盛白衣懷裏。

“以後我們的房子也讓狄先生幫忙設計好不好。”

大抵是狄鶴川太懂女人,所以很多地方的小設計讨得花清祀歡心。

“當然可以。”

兩人相擁,在密密麻麻的星星小燈串下,橘黃色的暖光,暖了微涼的深夜,締造了非同一般的浪漫。

“祀兒,想在哪兒定居?”

花清祀還沒來得及考慮這個問題,明豔照人的看着他,“九哥想在哪兒定居,其實我都可以。”

“隻有不在江南。”

盛白衣摟着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退到車邊,“你不喜歡濕寒,其實東都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在這兒遇到你,我很願意久居在這兒。”

“其實隻要你喜歡,就算東都濕寒之氣太重,九哥也能給你暖春晝夏。如果考慮地理環境,我想帶你回南洋,你會喜歡那邊的四季如春。”

花清祀心動的笑着,在一片星光下看盛白衣。

更似那入世谪仙,瓊花白蕊,連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唐突。

想起元詞說的那些話,花清祀明明知道,她跟盛白衣不會有那些狗血的戀愛誤解,第三者第四者什麽的,可她還是不可控的想要取悅眼前的男人。

想把他攥到紅塵俗世,沾染七情六欲,玷污他的神聖,讓他沒法在踏上仙台重歸仙位。

“九哥。”她微涼的指腹,撫上盛白衣眉心,模糊淡淡的一道印記,是他神識破碎的地方。

“這兒,還疼嗎。”

花清祀不提盛白衣都快忘了,隻有在照鏡子時,猛然想起有這麽道印記,猶如血色沖淡一點白紅。

他笑問,“爲什麽會疼,不疼的。”

花清祀忽然眼熱,勾着他脖頸墊腳吻他,“騙子!沈寒衣!”

明明那麽疼,神識被捏碎,化作齑粉怎麽會不疼。

“沒有,九哥沒有騙你,真的不疼……嘶。”

花清祀在他下唇咬了口,都出了血。

她眼圈紅紅的,“不要說不疼。”

“好,疼疼疼。”他舔了舔破口的地方,針刺般的微痛,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理智在告訴他疼,卻莫名迷戀喜歡。

喜歡到,小腹一團火熱,身下發漲。

夜晚很涼,涼風卻沒吹散腦子裏的瘋狂,花清祀又穿的一件,紅色的v領,鎖骨上貼着他送的項鏈,裙子貼身,勒出細細的腰肢,下擺是魚尾小開叉,香肩微露……

“祀兒,冷嗎。”

“不冷。”

“那,接個吻吧。”

她乖巧極了,“好啊。”

她是真不冷,盛白衣懷裏溫暖極了,而且這很浪漫,連接吻都變得浪漫起來,隻不過小淑女還是太單純。

她看見盛白衣吮吸自己的手,裙擺被推高,她又被抱起來時——

畫風就走偏了。

“你……”她想反抗已經來不及,蒙了水霧的眸子發顫,“這,這是戶外!盛白衣,你——”

他眼眸血紅,情潮深湧。

“嗯,戶外,所以我想要你。”

“你——”

她這綿軟的身子哪裏有什麽抵抗力,血紅的臉藏在他頸窩,咬着嘴唇壓抑着。

“祀兒。”盛白衣低頭咬她耳朵,要命的低踹,好像油鍋裏掉進的星火,怒燒千萬裏。

“沒有人,隻有我跟你。”

“别憋着,九哥想聽。”

“嗯?”

“不要!”

花清祀尚有一絲理智,箍着她戰戰巍巍的教養規矩。

盛白衣就起了壞心思,他最知道小淑女受不了哪個力度,能夠讓她繳械投降,理智崩碎。

“唔……”

誰能想到呢?

普通的星光燈串,居然可以讓人意亂情迷,失了理智?

戶外真的很冷,盛白衣也沒這麽不知分寸。

他可不想因爲一時歡愉,惹得小淑女感冒傷病。

卧室在三樓,這一層,除了主卧,書房外加一間茶室就再無其他,從落地窗看出去是房子的另一邊,布滿星光的樹林,婆娑的月影。

盛白衣站在身後,很壞的在花清祀耳邊低語魅惑。

“祀兒……”

“元詞教了怎麽取悅九哥是不是。”

“你,要不要試一下。”

“試試看,九哥對你到底有多少抵抗力?”

花清祀整個人都被要被撞碎了,哪裏還想得起元詞教了什麽,說了什麽,她隻是很羞惱。

纏在盛白衣脖頸的手,大力的在撓他。

那一處蝴蝶紋身,跟一般皮膚觸感不動,她在鏡子裏看見過,盛白衣肩部聳動時,紋身宛如振翅活了般。

“你,你說了讓我好好休息!”

盛白衣輕笑,“我記得,所以今晚少做兩次。九哥保證,點到爲止。”

花清祀呼吸很急,說話斷斷續續,“你,你不能這樣……這樣不顧大局!”

“我們夫妻恩愛,怎麽就扯到大局上?”

“何況,俗語有雲:食色,性也!”

“你,你強詞奪理。”

花清祀好不容易掙脫開,轉過身來,奶兇的咬她頸窩,“你這樣重欲老了怎麽辦?”

盛白衣輕笑,“我們才剛結婚,祀兒就擔心到以後去了?該是九哥表現不夠好,才讓你有這樣顧慮是不是?”

“……”

這人太會強詞奪理,曲解意思。

花清祀仰頭,“有本事床上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以,那我就,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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