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晚宴正在進行中,自從花清祀來後,幾乎所有的讨論都跟她有關系,褒貶不一,但又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
“露露……”上次在清吧被元詞爆頭的女生也來了,同仇敵忾的眼神盯着花清祀跟元詞那一方。
口吻裏都是撚酸和陰陽怪氣。
“呵,那個花清祀今晚可是占盡了風頭。”
“宴擎雖然隻過去打了個招呼,難保他們倆……不會早已暗通款曲,狼狽爲奸。”
馬璐璐沒說話,但端着酒杯的手在發抖。
在清吧那晚,朋友被爆頭是因爲花清祀,後來她自己挨打,被分手都是因花清祀而起。
元詞跟江晚意都護花清祀。
她怎麽就那麽好命!
朋友在旁邊打量着馬璐璐臉色,繼續煽風點火,“要不算了吧,江家的人那麽喜歡她,又有這麽多人護着她,我們不能把她怎麽樣。”
“宴擎心這麽狠,也是沒辦法了。”
不說權勢,攀龍附鳳什麽。
馬璐璐是真的喜歡宴擎,喜歡他那一身慵懶痞性,把他當做命一樣在喜歡,可僅僅因爲清吧一事就分手,且十分決絕。
随即就傳出那些流言蜚語……
宴擎是喜歡漂亮的女人不假,而花清祀确實又漂亮。
“你别說了。”酒杯摔向朋友懷裏,馬璐璐扭頭就走,追着宴擎的方向過去。
朋友哼了聲,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條斯理的撣了撣打濕的裙擺,瞥了眼馬璐璐離開的方向,“自己沒用隻知道沖我發火,真是沒用!”
“難怪被分手,活該!”
宴擎出了大廳,靠在一根柱子旁點了支煙,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說話的嗓音很慵懶,也有掩不住的溫柔。
“我在江晚意這邊,也看見花清祀了,你放心江晚意對她沒意思,隻是來道賀的。”
電話那端說了什麽,惹來宴擎輕扯嘴角。
“你想多了。”
“不過萬一是真的,我把花清祀搶過來就是。”随着‘是’字的音消失,有人從左側狠狠攥他一把。
有點猝不及防,宴擎險些沒站穩。
随即就傳來馬璐璐憤怒的喊聲!
“那些傳言果然是真的,你真的爲了那個不要臉的賤人跟我分手!”
這時機也是碰巧的很。
前面沒聽到,就聽到一句‘把花清祀搶過來就是’,這樣的話落在馬璐璐耳朵裏無意火上澆油。
“你發什麽瘋!”宴擎扯回手臂,挂掉電話收起來,朝裏面看了眼,“我們已經分手,中文聽不懂嗎?”
“你到底要糾纏到什麽時候!”
這種牽扯不清的感情最煩,本就沒感情的人,哪裏還會有着耐性去哄她。
“我警告你馬璐璐,在他媽煩我,後果自負!”
“宴擎……”馬璐璐馬上認慫,去抱他胳膊,滿眼乞求,“我是真的很愛你,我做錯了什麽你跟我說我一定改,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我還年輕,有資本,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生日宴這麽多人,要是被看見臉就丢大了,宴擎隻想快刀斬亂麻,用力的抽回胳膊。動作太大,不慎甩到馬璐璐的臉,他手上戴着截肢,有些尖銳在她臉上拉出一道血痕。
沒惹來他一絲絲的憐憫,更多的是不耐煩。
“你在碰我一下試試!”
警告完,趕緊抽身。
跟馬璐璐分手鬧得沸沸揚揚,已經成爲笑柄談資,再牽扯下去真就會贻笑大方了。
男人分手一向絕情,更遑論宴擎這種花花公子。
這一刹,馬璐璐哭都哭不出來,木讷的,愣怔的站了好一晌,直到被秋風吹的渾身發涼,涼到骨子裏才摸了下臉頰。
火辣辣的,洇出點血。
——
江少的生日宴,必是名流雲集,需要寒暄交集的就很多。
元詞等的有些累了,恹恹的打了個哈欠,“我去抽支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快去快回。”
她心裏嘀咕句,元詞這煙瘾也大大。
一直這麽站着身體有些緊繃,那香槟味道不錯,順勢活動活動,花清祀就在各種眼神的關注下去到取酒處。
好不容易落單,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玩手機的遠洲站直,揉着手腕,“終于輪到我出場了!”
這些個狼子野心,他一定替九爺盯好!
“花小姐,方便留個聯系方式麽。”
“您好,我是……”
“花小姐,我跟小元總是朋友,不知方便……”
……
男人們的熱情像洪水一樣湧來,這些人還很幼稚,你推我擠,不遠處的江晚意偷偷拍照。
秉着不氣死盛白衣就繼續的氣的想法。
隔山跨海,就是讓他心急如焚,卻鞭長莫及!
偷拍完預備過去救場,沒走兩步又被人攔住寒暄,而花清祀那邊遠洲已經就位,嬉皮笑臉把一衆人擋開,可眼神又鋒利張狂。
此時,不得不慶幸,遠洲跟着一起來真好。
“花小姐——”
又有人喊她,不過是個女生。
回頭,就見馬璐璐站在面前,同樣穿着高跟鞋,馬璐璐也矮上一些。
“您好花小姐,我是來道歉的。”
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麽,一張臉了無生趣,花清祀一時間都沒認出她是誰,直到馬璐璐自報家門。
清吧那個跟元詞嗆聲的小姑娘。
“沒關系,都是過去的事不用放在心上。”花清祀無意爲難她,說完就準備離開。
“花小姐。”馬露露跟一步,拉着她手腕,“我敬您一杯可以嗎。”
手腕不動聲色的抽回來,瞥着馬璐璐一晌。
“好。”
花清祀準備去拿香槟,馬璐璐先拿了杯紅酒遞過來,“我知道那晚的事是我朋友錯在先,當時我也喝多,不想鬧成那樣。”
“沒關系,都是過去……”一句話沒講完,在她接酒的瞬間,馬璐璐忽然扣着她手腕,把酒潑到自己臉上。
這一舉動後,花清祀已經在提防,還是沒來得及,就被馬璐璐拖着直直的撞向一摞酒。
頃刻之間——
哄的一聲。
無數的酒杯傾倒,花清祀被拖着往前撲倒,腳下隻穩住了一瞬,就在馬璐璐之後倒向那一摞酒杯中。
“啊!”
這場意外來得猝不及防,各種尖叫聲混雜着酒杯碎裂,撞擊聲。
遠洲在打發那群男人,一回頭。
眼睛都要吓出來了!
那群酒液混合,各種玻璃碎渣之中花清祀也在。
“花小姐!”
瞬間,人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倒下去的時候,花清祀本能伸手擋了下,被酒杯碎片割的最嚴重的還是手臂和身體。
隻有一瞬息的功夫,遠洲就握着她手臂将她拉起來,還沒等她說什麽,倒在酒杯中的馬璐璐就哭哭啼啼,滿腹委屈。
“花小姐對不起我隻是來跟您道歉的,我隻是想求您不要插足我跟宴請之間……”
“我是在懇求您,對您一點惡意都沒有。”
“我真的太喜歡宴擎了。”
“您這樣漂亮優秀,喜歡您的人比比皆是,求您高擡貴手好不好。”
……
剛從狼窩跳出,轉頭就被推進火坑?
花清祀未來得及替自己辯解一句,馬璐璐這一番說辭,很明顯把她推到漩渦之中。
“花小姐——”
遠洲看着她身上紮着些玻璃碎片隻想着馬上送醫院,目前這才是最重要的!
然後花清祀沒動,還有閑情的撥了撥裙擺。
漂亮的杏眼,挂着陰戾的清霜,慢慢挽起嘴角,“馬璐璐,今日衆賓客作見證,都聽到你一席話。”
“但願——”
“你能爲你今日的話,負責!”
千算萬算沒想到。
馬璐璐居然跟她玩兒賊喊捉賊這一套?
有點意思!
【作者有話說】
親媽:小花花受傷,有些人還不得心疼死喲。
九爺:誰弄得,誰弄的!
(最近病毒開始反複,大家要注意安全,非必要少集會,平安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