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祀在浴室,因爲渾身酒味,礙于身上有傷不能洗澡,隻能讓元詞來打水幫她擦拭。
兩人關在浴室裏,數落不停。
“馬璐璐那麽蹩腳的戲碼你怎麽就沒躲開。”
花清祀歎了口,“太突然,沒料到。”
有備而來,防不勝防。
“胳膊是不是很疼。”她右手胳膊纏着紗布,纏滿整個小手臂,還别說身上别處另有紗布。
“玻璃插進肉裏肯定疼。”她小聲嘟哝,側身在元詞懷裏蹭了蹭,“現在不疼了,沒事都是小傷。”
“怎麽會是小傷,會留疤!”
“可以擦藥,可以做激光去除手術。”
元詞氣的跺腳,“寶貝,你是女孩子,身體留疤會被男人嫌棄的。”
“那就找個不嫌棄我的。”
“……”
雞同鴨講,皇帝不急太監急。
“真不該帶你去宴會,更不該抽煙時撇下你。”元詞現在十分後悔,總覺得如果自己沒離開,馬璐璐不會有機會。
花清祀眯着眼,看着浴缸裏蕩漾的水波,“馬璐璐是很可惡,但亂造謠言的人才是最可惡的。”
這點元詞認同。
“沒錯,你放心我一定讓那個人不得好死!”
馬璐璐做事沒考慮後果,憑的是一腔熱血,江家舉辦宴會那麽多人,還有記者朋友在場,當時的她隻想花清祀身敗名裂。
可是她忘記了,就是因爲人多總會有目擊者。
誰先動手,誰先搞事查問一番就知道,除非花清祀死,否則因爲此事受累的隻會是馬家。
嗡嗡嗡——
“等下,我去看看電話。”
片刻,元詞拿着電話進來,“是董叔叔的。”
花清祀接了,開的免提放在一旁。
“叔叔我沒事,這件事我能處理,别去找馬家麻煩。”
董爺:“……”
先發制人,讓董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那我讓小孫來看看你。”
“真不用,我能走能跑也沒缺胳膊少腿,就是被酒杯碎片劃傷了,皮外傷休息一周就沒事。”
這姑娘心思玲珑,把什麽話都說完了。
左右說不通,董爺就來氣,“你最好是平安無事,否則我去把馬家的人活剮了!”
元詞忽然湊上來,“叔,到時候帶我一個。”
“是小詞吧。”
“是我,叔,清祀沒事有我陪着呢,殺雞焉用牛刀,馬家我能搞定。”
董爺還是氣不過,“你們兩個丫頭,真拿你們沒辦法。”
“小詞,清祀就麻煩你了。”
“得嘞,您放心,一定健健康康的。”
通話結束,董爺心情不好的點了支煙,身邊幾雙眼睛的盯着他。
“清祀說沒事,也不要我出面,也不讓你去探望。”
孫姐了解花清祀,“那肯定傷的不輕。”
“應該沒事,隻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扭頭,瞥着躍躍欲試的大江跟東子,“行了,滾吧,别去動馬家。”
東子,大江:……
就非常不爽,兄弟都喊上了,随時出發。
等兩人離開了,董爺才罵了句,“狗日的秦家,還不知收斂。”
孫姐疑惑,“這事又跟秦家有關?”
“宴家是秦家表親,一個肚子裏出來的能好到哪兒去。”董爺吊着眼,咬着牙,心煩的很,“最近讓人盯着那個叫宴擎的,該使絆子使絆子,神不知鬼不覺。什麽三流貨色,碰瓷碰到清祀身上。”
“就那種雜碎,清祀才看不上!”
孫姐應了聲是,又問,“要不要跟花家說一聲,清祀這一身傷的。”
董爺也在煩這個。
“是應該說一聲,孩子在東都受傷,怎麽說都是我沒保護好。”
——
洗了三遍,身上的酒味才算消除。
元詞怕擠着她傷口都沒敢留宿,倒是江晚意在盛白衣那邊睡下,說是就近保護。
這樣也好,萬一遇上個刁鑽的,江晚意出面也能擺平。
躺下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多,吃了顆止疼藥才縮到被窩,還隻能側身睡都不敢随意翻身。
有一處傷口比較深,在右小臂下方,縫了三針,其餘處都是小傷口能自己愈合。
就縫針那處,隐隐作疼。
花清祀這邊算是消停了,可警局那邊就消停不了。
蔣律師第一時間就到位,手裏帶着人證,錄像證據,最精彩的還是元詞助理随手錄的那一份。
助理正好在正前方,看到馬璐璐靠近下意識選擇錄像,不成想錄下關鍵性證據。
蔣律師,加上元氏來的律師團,以故意殺人罪控告馬璐璐,并且當晚給多家博眼球的媒體發去律師函。
馬家,在東都也算個人物,比楊家關系硬不少。
可在硬硬不過元家,元老爺子心疼花清祀,更是一句話給馬家最後一條路賭上。
元老爺子說:【誰再敢爲馬家來求情,元家絕不放過!】
話是老爺子講的,就再無轉圜餘地。
這話傳開後,馬家死期到了,不止如此連宴家都被牽連,除此之外還有一家也遭殃了。
翌日九點多。
元詞驅車到警局,在警局守了一晚的馬仲看見元詞就撲通跪下,同時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元總,元總,您大人有大量高擡貴手一次好不好。”
今日的東都,中雨。
元詞從戶外進來,身上一身涼意,面無表情的低頭,一腳掀開馬仲,“馬璐璐這罪名,故意殺人定不了,還有故意傷害。”
“馬總放心,令嫒後半輩子必定跟監獄有着不解之緣。”
“您與其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不如想一想怎麽在馬家宣布破産以前在撈一筆養老錢,畢竟——”
“馬璐璐在沒可能盡孝。”
這如果不是花清祀提醒她,媒體面前少說髒話,早就把馬仲罵了個狗血淋頭,教養出這種狗東西還來求情。
“元總,元總……”
馬仲被踹開了,另一個中年男人也被踹開,他不是來替馬璐璐求情的,而是替王穎求情的。
也就是那個被元詞開瓢後不爽,第一個散播謠言,對馬璐璐煽風點火那個閨蜜。
“你算個什麽東西,求情?”
“滾——”
腌臜貨,要不是王穎亂嚼舌根,花清祀也不會受這個無妄之災。
今日一早,就被助理錄的視頻沖擊衆多媒體視頻榜單,視頻裏清楚的錄下馬璐璐是怎麽自己找茬,自編自導自演。
視頻經過剪輯,配上花清祀說的那番話,可謂是把馬璐璐的臉都打爛了。
【卧槽,是誰說花清祀有顔無腦,犯罪現場裝13的?一群沒腦子的蠢貨才會這麽覺得,花清祀有顔有腦,字字珠玑好嗎!】
【難道隻有我一個人覺得,這樣的花家三小姐高攀不上嗎!】
【你高攀個鬼,花清祀已經是江家認定的兒媳婦了。】
【不是吧!前腳參加江少生日宴,後腳就要公開戀情嗎!不過也對,花清祀這樣的尤物才配得上江少。】
【我可能是瘋了,竟然覺得有些狼狽,禮服上沾了血,仍舊孤高的花清祀美到爆!】
【樓上不止你一個人這麽覺得,我也這麽覺得,有點詭異的病嬌之美。果然美人不管什麽扮相都好看!】
【我竟然期待着江少跟花清祀公開虐狗!】
【怎麽辦,已經腦補一出江少跟小淑女之間甜甜的戀愛了,hhhh。】
……
江晚意是滿臉懵逼和疑惑,看看手機,在看看眼前笑的很詭異的盛白衣——
莫名覺得,今日可能就是自己死期。
媽的,無良媒體,不帶這麽坑人的!
【作者有話說】
九爺:我家祀兒跟江晚意搞cp?
江少:那都是誤會啊,老同學,天地良心!
親媽:能動手就别哔哔,打起來,打起來~
(開心核桃仁小可愛,生日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