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祀心裏,也是想跟他多親近的。
畢竟喜歡。
她也在考慮,過兩天找個合适的機會就把關系定下,互相喜歡的戀愛,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盛白衣去取了傘,側身攬着她的肩,出了廊下傘就傾斜過來。
“你這樣要淋雨。”
“不要緊。”
在屋裏還不覺得,到了戶外,風裹着雨一吹涼飕飕的,可他身上特别暖和,像個移動火爐,挨着他就覺得被暖意包裹。
盛白衣護她的緊,她半邊身子都靠在懷裏,随着他不快的腳步有點浪漫雨中漫步樣。
“要喝酒嗎?”
她有些心猿意馬時,耳邊忽然一熱,被他抱着也掙脫不開,就下意識的抖了下。
說話時他俯身,氣息将将在她耳尖的位置。
本來覺得有點冷,忽的被這熱意一熏,身體就熱了起來。
“應該要喝點。”
“嗯。”低沉的一聲鼻音,貼在耳畔,酥麻了整個神經,“那也少喝點,時間太晚的話聯系我,我來接你。”
“好不好,祀兒。”
花清祀不太會拒絕人,特别是有人用這種商量的口吻,如果要求合理且不過分,不影響自己什麽,她是會答應的。
“好。”
得償所願,忍不住勾起嘴角。
元詞動作快一些,從那邊下樓已經在車上,從後視鏡看,兩人撐一把傘,姿勢親昵,步子散漫宛如散步。
頭貼的還挺近,在交談什麽。
什麽追求,整就一個熱戀狀态。
有幾分鍾兩人才到,盛白衣幫着開門,看着她上車,提醒元詞行車小心,又提醒花清祀系上安全帶,還囑咐少喝酒才帶上門。
“啰啰嗦嗦像個女人。”
花清祀沒說話,系好安全帶,降下車窗,“回去吧,在下雨,你沒穿外套,别着涼了。”
元詞:“……”
其實她家閨蜜也很啰嗦。
盛白衣點着頭,就是沒動,看着車子掉頭彙入車流看不見才慢吞吞的折回,他料到了,消息傳給董仁傑之後一定會聯系花清祀。
花清祀心裏最記挂的就是父母車禍案的真相。
這個時間點出門,注定車流多,擁堵,走走停停。
“他有沒有誇你。”
花清祀坐姿規矩,看着前方,“誇我什麽。”
“誇你漂亮。”元詞抽空瞥了眼,信心十足,“這口紅搭配這身衣服特有禦姐範兒,他就沒誇你好看。”
花清祀被逗笑,軟軟的說,“誇了,說口紅很漂亮。”
“看,我的審美不錯吧。”
“誇你漂亮了,就沒借機親一下?”
“……”
“他沒你想的那麽……奔放。”
元詞噓了聲,刁侃意味很足,“還沒那麽奔放,把你嘴角都咬破了。你老實跟我說,跟他接吻什麽感覺。”
“以他的輪廓而言,接吻時應該會很性感。”
花清祀臉色發燙,清清嗓子,“你接吻的時候睜着眼睛嗎。”
“也是,你第一次接吻肯定羞的一直閉眼,下次你們接吻時可以偷偷看下,反正沈寒衣那張臉是真的無可挑剔,不管哪種角度都應該很性感。”
有點聊不下去了,花清祀扭頭看窗外,壓下一點玻璃需要吹冷風冷靜下,可是這腦子沒消停。
都是被元詞的話給勾起來。
還真的看到一點。
“很欲。”
元詞面色一僵,以爲自己聽錯了,“很欲?”
她輕輕嗯了聲,不敢看閨蜜。
一晌,元詞一聲爆笑,“可以啊姐妹,都曉得這個詞。我跟你說,其實有時候你也不必太端着,端的太過會讓他不敢親近。”
“女人和男人的戀愛,主要就是欲拒還迎,隻要沈寒衣不過分到扒你衣服,親親小嘴,拉拉小手都沒什麽。”
“你讓他先追求你是對的,畢竟接觸的感覺不一樣,你也有個比較,實在不合拍就拉倒。”
元詞也是有過幾段感情的,可惜都無疾而終。
“我沒想過别的。”花清祀非常認真。
元詞眨眨眼,“什麽意思。”
“假如我答應他,就想有始有終。”她一直沒戀愛,而心裏最理想的戀愛就是從一而終。
遇上個喜歡的,合拍的,三觀合的,就想戀愛直至結婚。
想說點什麽的元詞沒張開嘴。
花清祀就這性子。
過了會兒,元詞才說,“隻要你覺得沒問題我就支持你。”
“江晚意雖然不靠譜,吊兒郎當,但眼光一直沒問題,從同學到朋友,真是品性不好的江晚意早就不接觸。”
“我也打聽過沈寒衣這個人,做生意的,在沿海地區走動的比較多,一直是潔身自好,身邊從沒有女人,也沒那些紅顔知己。有合作人曾經因爲給沈寒衣送女人而被終止合作。”
“至于家世……隻曉得他有個母親,身體不是很好,但很孝順。”
“你要想知道再多一些,我雇人去打聽。”
“不用了。”花清祀說,合上窗戶,看着閨蜜分外認真,“有些事我能感覺出來,有些情況,我想聽他說。”
“行,聽你的。”
從城東到城南,因爲堵車耗費了一個多小時,到了雪上霜就直接到包廂吃晚餐。
元詞能說會道,還會哄人,把董爺哄的一直樂。
而花清祀也沒什麽隐瞞長輩的,就簡單說了些盛白衣要追求她的事,從前追求她的人那麽多,從沒跟董爺和孫姐提過,現在這麽一提兩人也大抵明白,清祀是喜歡那個‘沈寒衣’的。
“這是好事,遇上喜歡的人就應該珍惜。”孫姐拉着她的手,第一次見到花清祀就喜歡,“但是清祀我還得提醒句,男人這東西也不要給太多甜頭,隻要你沒做好準備就千萬别到最後一步。”
花清祀紅着臉點頭,哪裏想到那麽遠。
“還有,男人看似複雜實則簡單,男人的心隻要一軟,就是要他命就可以,所以有時候撒嬌最好用。”
“别覺得孫姐話多,對付男人有些手段該用就用,别客氣。”
身爲男人的董爺在對面連連點頭,“沈寒衣我打聽過,也讓人試探過,真看不出來斯斯文文的下手倒是狠。”
元詞聽到八卦的味道,趕緊打聽,“叔叔,您做了什麽。”
“也沒什麽,無非就是明裏暗裏,喊些男人,女人也勾引,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坐懷不亂。”
“豁,這小子,直接撥打110,羅列作證,反告他們性騷擾,做淫穢生意。”
“撲哧——”
元詞笑的狂拍桌,豎起大拇指,“是個狠的,潔身自好這一塊沈寒衣是絕對幹淨的。”
董爺呵呵的笑,心裏也是滿意,“這小子有些意思,等你們倆真的成了帶來我見見,能不能真的做我侄女婿還得先過我這關。”
花清祀沒說話認真聽着。
原本盛白衣在她眼中就是萬般皆好,如今聽來,居然有那麽些引以爲傲。
好男人不難找。
好品行的也不難找。
但好男人加好品行的确實不好找,很幸運的被她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