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一。
五六點多開始,道路上車流彙集四處擁堵。
6:40分,江家父子到家,一進門喻娴就迎出來,江先生自然地遞過公文包,可很詭異的被太太忽視,反而是江晚意被母親熱情的迎進屋。
江先生:……
就挺突然的,也不知做了什麽惹老婆不開心的事。
“今天周會怎麽樣,有段時間沒去公司還習慣吧。”喻娴太過熱情,鬧得江晚意一頭霧水,在莫名之中也接受母親一切照顧。
“還是些老生常談的事。”喝了半杯水,正想問怎麽回事,喻娴急急的跑向廚房,聞到香味的江晚意跟進來,跟父親碰見時,自然把餘下的半杯水遞過去。
江先生居然接了。
“媽,做的什麽啊,好香。”
廚房裏好一副母慈子孝,像個多餘人的江先生隻能孤零零站在門口,喝着兒子剩餘的半杯水。
“都是你愛吃的,辛苦了,快去洗個澡,熱水我給你放着。”
江晚意趴在母親肩頭,還先偷吃了一些,喻娴也沒罵他,反正就是看他哪點都順眼,江先生看着,覺得不說點什麽的話,在家裏可能就沒有地位了。
“老婆,我……”
“晚意。”
江晚意嘬着手指,還是覺得媽媽做的飯菜最香,“怎麽了,媽。”
“你什麽時候帶清祀回家吃個便飯啊,你生日那天受傷爲避免把事情鬧大我都沒去探望,實在很不像話。”
花清祀——
“媽!”江晚意終于想起最重要的事,“你今天是不是遇見元爺爺,是不是跟他說,花清祀是咱們家内定兒媳婦。”
有花清祀這麽個兒媳婦,喻娴可驕傲了,晃了下頭。
“我說錯了嗎,清祀本來就是。”
“不是!”江晚意急的跺腳,總算明白元詞忽然罵他一大堆是爲什麽,一直說他臭不要臉。
那時在公司開個小會,放在一旁的手機連續震動。
當時,辦公室裏的人還在說笑,“江少,女朋友來的消息吧。”
他哪裏來的女朋友,滿三十國家給發麽?
抽空拿起手機一看,全是元詞發的。
【江晚意,你到底是個品種的臭不要臉,睜着眼睛說瞎話你可真有本事啊。】
【你丫是瘋了吧,這種話也敢亂說!】
【江晚意,跟你從小一起長大,說真的就沒見過你這般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絕交吧,狗東西。】
……
江晚意當時是大寫的懵,一群烏鴉從頭上飛過。
江晚意:【你沒事吧元詞。】
元詞:【滾蛋,臭不要臉。】
江晚意:【???】
然後提示【對方拒絕接受你的消息】
這件事可算破案了,這麽一聯想他可真是背了大黑鍋。
“什麽不是,你說清楚。”喻娴也急了,那樣子比損失了幾個億樣滿臉沉重。
“我跟花清祀沒關系,隻是很普通的朋友,我都對她沒興趣也沒有追求她。”他急的是真跳腳,抓耳撓腮,“追求花清祀的是寒衣,我跟她認識都是建立在這層關系上。媽,你誤會了,你這樣亂傳消息讓我怎麽面對寒衣!”
重點不一樣的江先生問,“寒衣來了,怎麽不請他來家裏做客?”
喻娴的好心情瞬間崩塌,還不确定再問一遍,“追求清祀的不是你,是寒衣?”
“對!”
接着,江晚意就徹底認識了一遍,女人爲何如此善變。
“滾開——”一把推開江晚意就往樓上走,兩父子對看眼滿臉不解的跟上去,喻娴氣呼呼的到江晚意卧室,把準備好的衣服扯起來摔在地上,放好的洗澡水也給放了。
江晚意,“……”
還有這種操作!
做完這些喻娴又匆匆下樓,備好的菜也不做了,火一關隻喊江先生,“老公,吃飯了。”
江先生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同情的看了兒子眼。
這一系列操作把江晚意徹底搞懵逼,前一刻是天堂後一刻是地獄,到底怎麽回事啊。
“媽,我呢。”
喻娴眼皮都沒撩一下,“單身狗不配得到我的愛。”
“我還以爲你轉性了,終于知道孝順兩個字,給我找了個清祀那樣優秀的兒媳婦,結果還是你朋友的!”
“我真懷疑你那眼睛是不是被雞屎糊住了,清祀那邊優秀你都看不上,有個從小到大的元詞你也沒興趣,當個單身狗你倒是當得恣意又驕傲。”
“你要不喜歡女的好歹給我帶個男的回來啊。”
“你倒好,一事無成,公司不去,這麽大一坨一點貢獻都沒有,還得辛苦你老父親每天早出晚歸,累死累活,作爲大哥一點榜樣也沒有,麓時學着你整日住在學校不歸家。”
“我遲早有一日要被你們這倆孽障氣死!”
“……”
原來,母親忽然消失的愛是因爲他是單身狗!
“老婆,喝杯水在罵。”江先生好體貼,怕老婆罵的口幹還遞水過來。
“謝謝老公。”
你倆要不要這麽秀恩愛?
喻娴緩了緩,繼續罵,“寒衣久不來東都一次,人家就是比你聰明,比你有眼光,能把清祀挑上,以後他們倆在一起寒衣得多幸福。”
“你跟寒衣是同學,是朋友,人家的半點精明沒學到,蠢得我替你害臊。”
“你給我滾,這個家已經沒你地位了!”
原本被母愛環繞的江少,忽然變成個多餘的,這心裏多少有些不能适應,爲了避免母親繼續上火,還是很乖的。
“那我出去吃,你們慢慢享用。”
夜晚的秋天寒風刺骨又刺心的,可憐蛋兒不得不仰天歎息一句,“女人真的好善變,還好麻煩。”
被抛棄的江少隻能給朋友打電話。
“在哪兒呢,約個飯呗。”
盛白衣沒拒絕,發了個地址過來,“我們等你。”
【作者有話說】
江少:嗚嗚嗚,我這是造了什麽孽。
親媽:單身狗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