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麽事,喬穎這一去遲遲不回,花清祀跟葉苒兩人晚餐都吃得不差不多了。
“這是什麽大生意,把咱們大明星給拖住了啊。”葉苒瞥了眼時間說笑,“你回來都抵不住她談生意。”
花清祀沒接觸娛樂圈,但有些事也聽小叔說過不少。不說娛樂圈那麽大個染缸,就是小叔所在的電視台,也有很多主播想方設法給電台拉贊助以此換取,黃金時段主播的位置。
旁人的事,花清祀不做評價。
時間快接近九點,她心裏還惦念着盛白衣。
“清祀。”
“嗯?”她喝了不少酒,葉苒,喬穎以前都是商務酒桌上的常客,其實酒量并不差,加上許久不見三人興緻高真的喝了不少。
花清祀多少有點醉,被酒燒紅的眸子噙着一層薄薄的水霧,燈光下水色粼粼,臉頰上浮着桃紅色。
真有點美人醉酒後難掩的風情和媚色。
葉苒盯着她:這鄰居真是打小就漂亮,如今更是豔色照人,令人着迷。
“你是不是急着去見誰。”
花清祀眨着眼,好乖的樣子,“沒,沒有啊。”
“那你頻頻看手表,如果你還有事就先離開,阿穎那邊沒關系的。”
她心底的确有點急切地想去見盛白衣。
“我先出下洗手間。”
葉苒笑着,“你行不行啊,看你腳步都在晃。”
“沒事,可以的。”
從包廂出來,因爲穿着高跟鞋腳步有點不穩,扶着牆壁慢慢往洗手間走,原本打算等喬穎回來做個告别在離開,剛剛葉苒提了嘴,這心就無端癢起來。
想去見九哥。
想見她的愛人。
花清祀慢慢踱步到洗手間,斂着眼眸在思考,跟朋友相聚還有時間和機會,可九哥明天就要回東都。
一時半會兒應該見不到了,所以才顯得每次見面都彌足珍貴。
她決定了,一會兒回包廂就離開。
隻是這一身酒味,九哥會不會不高興啊。
她這腦子裏現在想的所有都是跟盛白衣有關的,從洗手間出來,在公共洗手台洗手時,隔壁男洗手間出來一個人。
一身黑色襯衣,搭同款色系西裝褲,衣袖卷在小臂露出的手腕線條很漂亮,帶着一款黑色百達翡麗的表。
人非常高挑,離得比較近,還能聞到點香水味。
細細的流水聲充斥在耳邊,兩人各做各的沒什麽交流,隻是洗手完後,旁邊的男人遞來兩張檫手紙。
花清祀擡眼,刻在眼眸裏的是一張英俊異常的輪廓,氣質非同尋常。
“謝謝。”她道謝,沒接紙,繞了繞自己取了兩張,也沒多留擦着手從洗手台離開,男人也沒說什麽,隻是眸色似乎饒有趣味。
隔了幾分鍾,喬穎從男洗手間出來,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有很多皺褶。
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順勢洗了個臉,拿着紙巾在擦暈了的口紅,俯身的時候露了些春光隐約能看到鮮明的紅印。
男人收回目光,轉身從背後抱着喬穎,掐着後頸迫使她仰頭,眯着眼吻她脖頸。
“怎麽,不高興?”
喬穎瞳孔震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沒,沒有。”
男人貼得很近,手也不規矩,從裙擺下伸進去撩撥作亂,“沒有不高興擺着一張臉給誰看?你背着我跟孫銘做生意,我還沒跟你計較,你倒是……”
“擺起臉色來了!”
鏡面中,喬穎忽然皺眉,随即臉上浮現一層暧昧的紅,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徒然收緊,留下一道紅色的抓痕。
男人仍在放肆,低頭啃着她肩骨。
“那人就是花家三小姐?”
“……是。”
“很漂亮,怎麽沒介紹給我?”
男人感受到喬穎抖了下,忍不住笑起來,“江南第一名媛,花清祀。我一直以爲是傳言,什麽天仙見了都需低眉,豔若桃李,豔照八方——”
“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小穎。”
“我對她挺有興趣……你幫我想個辦法?”鏡面中,喬穎咬唇,迫使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男人繼續說,“你要是有辦法讓她跟了我。”
“我就,放過你。”
“如何?”
——
回包廂的花清祀跟葉苒告别,葉苒也沒攔她,“有機會的,阿穎肯定遇上大買賣,不然不會遲遲不回來。”
“我送你下樓。”
兩人有說有笑地從樓上下來,門口,黑色的轎車已經在門口。
車牌是江南的,但好像不是花家的,葉苒也沒多問,就囑咐她路上小心,花清祀也說,“你跟阿穎都喝了酒,早些回去。”
“等我事情忙完,在約你們。”
“好。”
這間私房菜館離君臨酒店隻有二十分鍾的路程,知道她今日約見朋友家裏也沒催,隻是中途接了個電話,老夫人叮囑她一路小心,有事聯系家裏。
車子沒停在門口去的車庫,在車位旁的柱子邊,盛白衣斜倚着正在等她。
“九哥。”
她趴在車窗上,笑意盈盈,嗓子軟軟的乖極。
“喝酒了?”
盛白衣迎上來開了車門,俯身來抱她,聞到好一股酒味。
花清祀也很自覺,手臂纏着他脖頸親昵的靠着,“九哥,我送來的菜你吃了嗎。”
“吃了。”
“味道好嗎?”
“很好。”
她高興了下,貼着脖頸看他,“對不起,沒能陪你用晚餐。”
“沒關系。”
“我好想把你介紹給我朋友,但是現在做不到。”
明明談戀愛了,瞞着家裏,瞞着朋友,這樣做很不好,而且讓她不舒服。
盛白衣柔聲哄她,“會有機會的。”
她的情緒因爲這件事顯得有點低落,到了房間也窩在他懷裏不動,盛白衣笑着,親她發燙的臉頰,“九哥給你倒杯水好不好。”
“不要。”她用額頭蹭了蹭,在撒嬌。
盛白衣就不動,就這樣抱着她。
“在這兒休息會兒,等你醒醒酒我再送你回去。”
“九哥。”
“嗯?”
“白衣。”
“我在,祀兒。”
“白衣……我好喜歡你。”
盛白衣笑起來,笑出聲,湊上來親她眉眼,“九哥知道,九哥也好愛你。”
“白衣。”
“嗯?”
她溫熱汗濕的小手撫上他的臉,軟軟的指腹順着他輪廓,一點點的描摹,“九哥,我可能做了一件壞事。”
“什麽壞事?”他一偏頭,就咬住在唇角引火的小手,吮着小小的手指。
很刺激的感覺,鬧得她渾身發麻!
花清祀急急的收手,而他就轉頭,把她壓在懷裏,拖着下巴索吻,“什麽壞事,跟九哥說說。”
“我……”
她被吻着,說着含含糊糊,“我看見你,沒穿,穿衣服。”
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還是把下午那場偶然撞見的意外說了出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很不小心,看見,看見的。”
那時他也是身體緊繃的受不了,想去沖冷水冷靜一下,花清祀很規矩不會貿然來卧室,才這般無防備在卧室裏脫光。
“是嗎?”绯豔多情的狐狸眼攫住她閃爍的杏眼,眼裏噙着一抹恣意的勾引,“那祀兒覺得……九哥的身體好看嗎。”
沒遇到花清祀以前,盛白衣自己也不知道,很多情話,撩撥勾引的手段能夠信手拈來。
花清祀被吻的有點失神,撐起水濛濛的眼睛看他。
欲蓋彌彰的‘嗯’了聲。
盛白衣取了她頭上的發夾,一頭青絲散亂,撩起縷縷好聞的馨香。
“九哥是你的。”
“隻有你有權利,可以脫我衣服,可以把我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