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紫雲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是沒有任何人了。
落紫雲試圖掙紮着起身,身上的疼痛讓她感覺到羞辱。北冥寒從什麽時候起開始變得這樣霸道了。明明是他的錯誤,可她落紫雲什麽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落紫雲心裏如今很是難過。可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與北冥寒說清楚這些事情,不知道爲什麽,想到昨天他們之間的那些事情,想到北冥寒野獸一樣的行爲,她突然就畏懼了,她害羞了。
可是,落紫雲又想起了鐵風跟蹤她的事情,讓她突然就覺着很是沒有勇氣,她很煩躁,兩種不一樣的心情在落紫雲的心裏反複糾結着,纏繞着。
落紫雲望了望自己的周圍,她還是在北冥寒的書房裏,可是隻有她一個人,北冥寒不知道去哪裏了。如果不是她落紫雲身上被車的鄒巴巴的衣服,她不會相信昨天發生的事情,甯願覺着那隻是一場夢,一場夢而已。
落紫雲看了看窗外,外面漆黑黑的一片,估計還是在晚上。
雖然落紫雲心裏明知道這還是深夜,可是一想到那些事情,一想到她還是在北冥寒的書房裏,落紫雲就是輾轉難眠,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睡意。
今天發生的一切還反複在落紫雲腦海裏浮現,勾起她塵封已久的記憶,牽動着她顫抖的心,讓她思緒混亂。
記憶中的北冥寒還停留在他們剛遇見的時候,那時的他已是一個俊美妖異的翩翩男子,隻是他那眼波中永遠摻雜着陰寒的冷光,像冰山一樣,不願與任何人靠近。所以,落紫雲一直不知道北冥寒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他就像是一個謎,讓落紫雲感覺是完全捉摸不定,陰晴不定。
落紫雲曾經說過他,她說北冥寒就像是一個刺猬,身上長滿了刺,北冥寒就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他不願意相信任何人,所以,當然,也是包括她——落紫雲。
不過,落紫雲也記得,北冥寒也曾經和她這樣說過,他說落紫雲是他心中唯一的淨土,像天使般神聖不可侵犯,所以,他會永遠保護她,愛護她。
可是現在,這樣的北冥寒到底是在哪裏?
落紫雲想到這裏,心裏很是難過,她爲什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已經快要消失不見了呢
落紫雲就這樣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眼睛,不斷的重複着這樣的動作,她似乎是試圖從這樣的動作中看見北冥寒的容顔,然後,找到那些她所一直好奇也十分想要知道的答案。
落紫雲想到這樣,她感覺自己是頭痛欲裂啊,她的整個腦海裏滿滿的裝着的全都是北冥寒,越想就是感覺越沉重,越想,就是越覺着心痛啊。
于是,落紫雲幹脆起床,順便在黑暗中摸索着把自己淩亂的衣服理了理,想要走出房間,準備去花園裏走一走,吹一次風,感受一下夜色的甯靜,然後,再讓夜風幫助她,帶走她糾結的思緒。
房間裏太黑了,很明顯,落紫雲還是不适應這樣的黑暗。畢竟以前她在現代的時候,可是天天都有電燈、手電筒什麽的可以用,怎麽也不用遭受這個罪啊!
雖然,落紫雲已經來到這裏是好長時間了,可她還是十分不适應這邊的黑暗,不适應這邊的那種奇奇怪怪的煤油燈,縱然是在金碧輝煌的皇宮裏,落紫雲還是會覺着,感覺真的是很寒碜啊!
于是,就這樣,落紫雲隻能選擇一個人扶着牆壁慢慢的摸索着,小心翼翼的行走着,書房裏是一片幽靜,落紫雲甚至可以聽見窗外有各種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生生不息的樣子。
落紫雲推開門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慌亂,本來她還在想着如果外面有很多人的話,她應該怎麽去和那些士兵說話,怎麽去努力掩飾自己臉上的尴尬。
不過,還好,什麽都沒有,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所以,落紫雲還是真心覺着很是欣慰的。至少,她不用再煩那些有的沒的事情了,多好啊!
今晚有淡淡的月光,慘白的光芒緩緩的從天際撒落下來,照應着大地,讓整個花園也不至于漆黑一片,但是,說到底,卻也是并沒有那麽明亮。
落紫雲就這樣一個人,小心翼翼的順着花園一路走,一路四處的看,走到大概花園正中間的時候,落紫雲突然想停一停,然後看一看這樣安靜的夜景。畢竟,落紫雲已經是好久不曾有心情和閑工夫出來看這樣的夜色,欣賞這樣的風景了。
如今,再怎麽說呢,對于落紫雲來說,也算是一個契機吧。所以,她總是想要安靜的站在這裏,然後,再靜靜的一個人站在樹下,凝視着平靜的夜空,數着天空上面少的可憐的星星,再任由夜風吹拂着她如同海藻一般的長發,和她身上那套皺的不成樣子的會讓她覺着丢臉的衣裳。
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心情的原因吧,落紫雲第一次有這樣強烈的感覺,她覺着這片夜空就像是鏡子一般的幽靜,感覺有一種很是神奇的力量,仿佛瞬間就能讓人的心安甯下來。這種感覺,是落紫雲之前所不曾擁有過的。
好像是抛下了所有紛紛雜雜的思緒,落紫雲突然可以安下心來,好好的感受一下這樣子的夜色,這樣美好的風景了。
落紫雲就這樣安靜的站着,看着這樣的景色發呆,腦海裏一片混亂,一會兒浮現出北冥寒嗜血的樣子,一會兒又浮現北冥寒溫柔的笑臉,不停在眼前閃現,像交錯的影片,讓她頭痛欲裂。
她的心情變得異常複雜,像有兩種力量不停在拉扯,似乎想要将她的心髒撕裂成碎片。
她緊緊閉上眼,糾結在混亂的思緒當中。
突然,就在這時,一隻不知名的鳥兒劃過夜空,帶着奇怪的聲響,在那一刻,落紫雲突然就想到飛機了,她感覺自己已經是好久沒有回到現代了。她的心裏有一點不知名的難過,在髒器裏翻山倒海,落紫雲在想,這種感覺是不是就叫做思念呢?
想到這裏,落紫雲的腦海裏又再次浮現出北冥寒的身影,落紫雲的唇角微微抿成孤冷的弧度,輕聲低喃:北冥寒,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你不懂我,你不相信我?北冥寒啊北冥寒,你讓我好不難過啊!
落紫雲就這樣說着,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覺間,竟然是走到了花園旁邊的一片湖泊那裏。
嘩——
忽然,一片水聲在這個時候非常突兀的響起來,一個人影猝然從湖泊中央站起來了,。
啊——落紫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吓到,身體一顫,腳下一滑,失衡跌落湖中,她在水中惶恐的撲騰,雙手驚慌失措的在水中搜索,似乎想要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落紫雲!一個聲音本能的驚喊,讓落紫雲的心就是顫抖了一下,迷迷糊糊中,仿佛覺得是北冥寒在呼喊她。
落紫雲輕輕的笑了,她這是糊塗了嗎,在這個時候,居然想到的還是北冥寒,真是太不争氣了。
與此同時,北冥寒倏地一下就沖過來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的将落紫雲抱到岸邊,然後将她的上身放在岸沿的草坪上,而她的下身還浸在水中。
落紫雲由于剛才在湖裏一不小心就嗆了太多的水,導緻她現在是在不停的幹咳,而她的胸部因爲過度換氣而不停的就這樣起伏着。
北冥寒的雙手就這樣在落紫雲呼之欲出的雙乳上不停按壓,努力讓她吐出湖水,然後深吸一口空氣,再俯下身含住她的唇,将寶貴的氧氣輸給落紫雲。
落紫雲的衣服因爲潮濕而顯得很透,但她并不知道,她也沒有在留意到北冥寒因爲欲望而快要噴火的眼睛。她隻是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在那想,難道古代就已經有了人工呼吸這一套了嗎?
很快,落紫雲的呼吸就漸漸的平穩下來,她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睫毛上還沾滿着水珠,月光此刻太過殘白,透露模糊的視線,落紫雲她隻能夠看見一張完美無瑕的俊美輪廓,和一雙深遂不見底的粟色眼眸。
這是錯覺麽?爲什麽她落紫雲覺得,這雙眼睛竟然讓人感覺是如此溫柔,如此的深情,如此的迫切?
北冥寒此刻硬朗的身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惑人的光澤,層次分明的長發就這樣淩亂的垂在肩上,還緩緩的滴着水,帥氣而狂野的胸膛就這樣微微起伏着。
落紫雲甚至能夠看見那心髒的律動頻律,一下一下的,仿佛是在訴說着他此時狂亂的心情。
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和落紫雲的心,跳的是一樣的快。
因爲,落紫雲她已經看清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冥寒。
所以,落紫雲此刻的心情很亂很複雜很煩躁。
北冥寒就這樣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落紫雲,他看着落紫雲原本美得令人沉迷的容顔,此刻因爲剛才的溺水而變得蒼白、虛弱,她嬌嫩的紅唇像褪了色的玫瑰花瓣一樣,毫無生機。
于是,北冥寒栗色的眼眸中閃爍着複雜的思緒,他的眉心還微微凝結着一絲憂郁。
他知道,他們之間還有很多結需要解開。
此刻,落紫雲的衣服被浸得濕透的,她的衣裳基本就和隐形的一樣,同時,落紫雲飽滿成熟的胸部就這樣呼之欲出的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北冥寒快要被折磨瘋了,此刻他眼睛裏的欲望,簡直就是傾瀉而出啊。
似乎是終于感覺到了胸口的壓抑,落紫雲垂下眼睛一看,北冥寒灼熱的掌心竟然此刻就這樣還壓在她落紫雲的胸部上,而她身上已經是完全濕透的皺巴巴的衣服就和沒有穿一樣,于是,落紫雲驚慌失措的掙紮起身,想要推開北冥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