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雪的心裏面也是有所顧忌,所以他離開禮堂之後,很快就已經反應了過來,要是沒有了成家,他就無路可去了,而且他離開了之後,他的父母又應該怎麽辦呢?
陳慕雪的目光落在了她父母的身上,他們的眼神中流露着失望,但又有那麽一絲絲的疼。
終究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怎麽可能會不心疼自己的女兒呢?
看到如此大的陣仗,這時候的王奎也眯了眯眼睛。
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正中央的陳慕雪身上。
陳慕雪和盼盼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等待着陳永正的宣判。
“陳慕雪傷風敗俗,敗壞了我們家族的名譽,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他在禮堂當中的所作所爲也是有目共睹,這樣的行爲實在是非常惡劣。”
“如果是放在從前的話,這樣的女人必定是要拖出去慶豬籠的,但如今社會進步了,自然就不應該有這種迂腐的做法。”
“可是陳慕雪畢竟有錯,這一點是逃不掉的,即便是不慶祝籠,但是也必須要受鞭刑。”
陳慕雪畢竟是個女人,不像王奎那樣皮糙肉厚的。
這樣細皮嫩肉的,隻需要一鞭子就可以在人的身上打一個皮開肉綻。
陳慕雪父母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看着兩米長的鞭子就要遞了過來,趕緊就沖到了陳永正的前面。
“家主,要不然這件事情也就算了吧,這件事情也完全不是陳慕雪的過錯,李家那邊也根本不守信譽。”
“他畢竟是一個女人,再一鞭子打下去,怎麽可能受得了,家主,你這是要她的性命啊。”
但是陳慕雪父母的這番話,在陳永正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麽。
“要是你們也不想跟着他一起受罰的話,那最好給我乖乖躲開!”
他畢竟是家主,這一句話的氣勢是拿捏的穩穩的,将陳慕雪父母也是給吓住了。
兩人确實是不敢多說什麽了。
可是想到自己女兒。他們自認爲無能爲力,心中也是愧疚不已。
隻能是淚目的看了一眼陳慕雪。
盼盼所以說年紀還小,但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就他和媽媽相依爲命,都已經這麽多年了,這些人居然想要對他媽媽動手,這怎麽可以?
于是心中一橫,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就要搶過那道鞭子。
但是根本就沒有搶過來,反而在要接近的時候,被另外一個人給拉住了衣服,然後就被粗暴的捂住了嘴巴。
那人下手沒個輕重,一下子就已經在盼盼的嘴上留下一道紅色印記。
然後在他耳邊狠狠的說打。
“小雜種,你要是再敢管閑事兒的話,就連你一起打。”
但這事情加在一起,讓王奎親眼目睹,捏緊了拳頭,心中憤恨不已。
于是一聲呼哨,然後那十個在禮堂當出現過的龍騎士,又再次出現在了陳家的議事大廳。
他們齊刷刷的站立在門口,用冰冷的言語說道。
“立刻放下夫人和小姐,否則就叫你們陳家,不複存在。”
這十個龍騎是站在一起,給人的威壓就已經是足夠的大了。
而他們之前在禮堂的表現也是讓人無法忘記。
不過陳家人現在雖然是有所忌憚,可是作爲一家之主的陳永正卻絲毫不害怕,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那下方的龍騎士和龍騎兵。
然後又對着行刑的人喊到。
“還愣着幹什麽,他們都是外人,都是我們家族内部的事情,和他們無關,立刻行刑。”
那人心裏面有所忌憚,但是聽到陳永正都這麽說了,也是不顧忌,所以就拿出了鞭子準備動手。
陳慕雪閉上了眼睛,已經準備好了,接受這一切的結果。
大概是陳永正也意識到,畢竟龍騎兵是軍方的,不管再厲害,也不能管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事情吧。
王奎當在了陳慕雪的面前,目光淩厲的盯着陳永正。
“既然非要動手,那麽我來代替陳慕雪受懲罰,不要爲難他們。”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陳永正笑出了聲音。
真沒想到還是個癡情男兒,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着出來。英雄救美人。
不過這也正好是迎合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本來也琢磨着應該要想一個什麽辦法來治一治這個王奎。
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怪不得他不客氣了。
“好啊,既然你要代替他受罰,那你可就不要後悔。”陳永正居高臨下的說道。
王奎絲毫不害怕,他一臉正氣,已經準備随時等待着接下來的鞭刑。
而這番話也正好是激勵了在場所有陳家的人。
他們一個個的也都是高興無比,這正是他們所期待的事情。
畢竟他們現在的腦子裏面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于李家的事情。
畢竟在他們的潛意識裏面,如今陳慕雪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全部都是有王奎的原因。
所以就應該要趁着這個時候最好把王奎給打死。
陳慕雪擡起頭來,看着這個高大勇猛的背影,心弦就像是被什麽撥動了一樣。
往事一幕幕又回憶了起來,各種的事情就像電影一樣回映在腦袋當中。
不由得目光淩厲,然後大吼了一聲。
“給我滾開,我的事情不用你幫忙!”
盼盼被捂住了嘴巴,但是一雙眼睛已經是通紅。
看着自己媽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但總算是有一個男人站了出來。
但偏偏是因爲這個男人自己的媽媽才會落到這般境地。
所以盼盼的心中現在心裏面也非常的矛盾,他既希望自己的媽媽可以被救下來,但也不希望是王奎來救。
陳永正這時候也抿嘴一笑。
“知道鞭刑是什麽概念嗎?你當真要替他們受懲罰?”
王奎義無反顧直接說的。
“當然,他們的懲罰我來受,不要再爲難他們!”
“好,好好。”陳永正連連說了三聲好,然後又格外的高興。
“那就放開她們母女。”
陳永正一聲令一下陳慕雪還有盼盼都被放開,兩個人先是抱在一起,目光又一起放在了王奎的身上,心中也是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