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星期過去了,這天王魁又剛吃了三車的食物,還對陳家新調來的傭人二胖說:
“還有沒有吃的?我這才吃了三分飽,你們實在管不起飯就報告陳家主允許我領老婆孩子走吧。”
二胖聽别人說過,自家家主那是最要面子的,怎麽都不會願意落個養不起孫女婿,就把她們一家趕出去的名聲。
于是按着陳家主的意思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想都别想,把我們慕雪小姐母女帶走,陳家當然管的起你飯,等着馬上就再來幾車給你。”
二胖過了沒一刻鍾又讓人把三車食物送了來。
王魁一臉嫌棄的說:
“加上這三車這才夠吃半飽,我想知道這是家主故意不讓我吃飽,還是你克扣了我的夥食?”
二胖聽他懷疑自己就急了:
“誰敢克扣你的夥食?我這小體格可經不起你幫忙鍛煉,我們家主也說了會讓你吃飽,先吃着我再去幫你要食物。”
王魁見二胖狼狽離開,就知道他一定是去給陳家主報告了,于是又把白恐龍放了出來讓它盡情享受這些食物。
這邊二胖果然拿着近一周吃的賬單金額報告給陳家主去了。
陳家主看到金額數字氣的大罵二胖:
“大膽二胖,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來敗我陳家的家業的?他怎麽比上一周吃的多了三倍?”
二胖苦着臉說:“家主冤枉啊,我是一分錢也不敢花在自己身上的,他吃的那賬單我都存根了,可都拿過來的話會把大廳塞滿,全都是那個王魁吃的啊!”
“這一千多萬的夥食費隻吃了一個星期,我一個家族的人一星期都吃不了這麽多啊?”
“誰說不是呢,這家夥吃東西不論碗人家論車吃,一天從六車漲到了一天十二車還嚷嚷着吃不飽呢。”
陳家主聽二胖這樣說也是氣的轉來轉去:
“不行照他這個吃法下去,我們陳家就是家财萬貫最後也得讓他吃的底兒掉,我得想辦法找他彌補點兒損失,可看他那落魄窮困的穿着也不像是個有錢的。”
這時陳家主的兒子陳勝陳慕雪的二叔,聽到了老爸對王魁的極大不滿,又想着王魁對自己種種欺辱,進屋添油加醋的說起了王魁的各種錯處。
“爸爸要我說王魁那個家夥真是饕餮的吃法兒,他故意不說出自己飯量大就是想把我們家族吃窮,您可不能心慈手軟讓他在我們家再白吃白喝下去。”
陳家主真有點兒扛不住王魁這樣吃了。
“哎我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居心叵測,老二你說咱們該怎麽辦?
陳勝說出了更無恥的話:
“爸爸這樣吧,咱們挂失一樣東西把他當賊轟出去?”
陳家主可不像陳勝這樣隻顧眼前痛快,想想那天王魁受罰的奇特體質還有神力,那可不是個自己栽贓的起的人。
于是唉聲歎氣一番後,老頭兒腦子一轉就對陳勝誇贊着說道:
“老二啊你可是我最能幹的兒子,這樣你去幫爸爸跑一遭,雖說找王魁要賬不好要,找慕雪那丫頭去要夥食費總沒問題吧?”
陳勝一聽老爸要他去立刻假裝推辭着:
“我,我恐怕不行啊!上次王魁怎麽教訓我的我想起來都打顫呢,再說我這身體補養花了很多錢還很虛的。”
“老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這樣你要回來賬我給你一成做營養費怎麽樣?”
“我這腦子需要補腿腳不利索也需要補,萬一再被王魁傷了其他地方我吃什麽也補不回來的。”
陳家主看着幾千萬的賬咬了咬牙:“三成你去就去不去我讓老五去!”
“行爸爸,我爲了咱們家族豁出去了,這就去找陳慕雪要賬去。”
“行,好兒子老爸等你好消息!”
原來陳勝想着自己跑兩遭至少能解決兩個問題中的一個,一個是慕雪有錢出了這筆錢自己能得八九百萬的跑腿費。
一個是讓陳慕雪把這王魁想辦法帶走攆走,這樣對陳家尤其是老爸來說是做了一件露臉的事兒。
他跟着二胖去拿賬單要賬,誰知一看這賬單也是傻了眼了。
“怎麽這麽多?錢越多越好給我裝車,本少爺這就把賬要回來。”
“是少爺,這幾軸票據是三車的票足有十幾丈長,這一軸亂票是一車的票,雖然是三四丈可亂的一大團看着更多就像泡開的面漲堆了。”
“沒事兒二胖你讓人給我裝輛車都行,最好是全部給我一軸軸搗亂了越多越好,我要讓慕雪那個臭丫頭欲哭無淚。”
二胖無語的看了陳勝一眼就照他說的做了,過了兩個小時陳勝就帶着二胖一起找到了陳慕雪。
“大侄女兒這些是你的那個野男人吃的夥食賬單,總額三千萬你可以慢慢查看,三天後我來收錢,不然你就想辦法把那個王魁給我攆出去還要把錢還上。”
不等陳慕雪答應說些什麽,他就讓人把幾車賬單堆成了一座小山。
“二叔你把賬單堆這兒這讓我怎麽辦?我,我沒錢!你還是把這些找王魁要去吧。”
“别,你們是一家人不然他也不會賴在陳家,我自然是找你要記住三天後我會再來。”
陳勝看着陳慕雪憂愁的樣子更是幸災樂禍,大聲喊着:“二胖開車我們走!”
清潔工這時來打掃衛生了,看到了就開始發愁:“哎呀怎麽多了一座山似的賬單啊?這讓我們怎麽清理呀?”
“兩位清潔阿姨對不住了,還要麻煩二位幫我把賬單卷一下幫我擡屋子裏去行嗎?”
其中一個不情願:“我們的工作很忙的,小姐這麽多會耽誤我們工作的。”
陳慕雪拿出幾百塊和倆清潔工懇求着:
“那這些錢給你們做補償好不好?幫幫忙吧!”
那個清潔工再次不情願的說:“就這麽點兒錢,我們可沒那個時間。”
“求你們幫幫忙吧,我一個人實在清理不了這麽多。”
另一個看陳慕雪一再哀求就答應着:“好吧看你也不容易就幫你收拾一下吧。”
倆清潔工剛把這小山似的賬單幫慕雪擡進家出去,三人就看到盼盼放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