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隼就像聽懂了王魁的話,大搖大擺的飛到他們中間,傲嬌的扇了幾扇翅膀就像芭蕉扇似的把那群打手吹得無影無蹤。
誰知他剛走了沒有幾裏路剛到了一個弄堂裏,又被李氏家族的一個訓隼師堵住了去路。
那人長的就很奇怪五短身材就像個土行孫,他嚣張至極的說:
“想打了我們李氏家族的人就走沒那麽便宜,你不是會派戰隼嗎?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這幾種隼。”
說完這家夥胡哨三聲,出來了三隻不同大小的戰隼,不過王魁一看就樂了。
他居然把死亡戰隼這次又帶了出來,後面一個鹌鹑大的紅毛隼,挨着它的還有灰隼鴿子大小,這都是自己戰部的最低等的戰隼陪練類型。
那殺傷力和鬧着玩兒似的沒一點兒力度。
“你帶的這倆确實比那個最小的大,不過威力到底怎麽樣?”
那五短訓隼師趾高氣昂的說:
“呵呵趁你現在還能開口說話,你就說多兩句,一會兒我保證你能說的隻剩疼啊了。”
王魁不理他繼續往回走,那三個不同的隼在訓隼師胡哨三聲後,飛快的三面包抄過去。
王魁走着頭腦裏又散發出了精神波,這次三個戰隼立刻内擴散到了,它們互相看了一眼三個戰隼就像瘋了一樣狠狠的互啄起來。
還沒幾分鍾小戰隼就被啄的眼也瞎了,翅膀骨折尾巴也秃了。
五短訓隼師看到這種變化氣的跳着腳不住的喊:
“哎呀你們這仨笨蛋,怎麽能互相啄呢?趕緊給我去收拾那個人。”
“你不喊我還忘了,這小戰隼下嘴快,這倆戰隼做什麽快呢?我倒想看看。”
王魁輕松的說完這些,精神波再次發動指令,仨戰隼很快反噬回去追啄訓隼師。
那隻紅隼專門啄眼睛,那隻灰隼更厲害穿透了他的一根肋骨。
“我去你們造反啊!敢啄我哎呦我的眼睛掉了一個,啊疼死啊!我的藥水呢?這呢,這下死不了了。”
王魁見五短訓隼師自食其果也懶得理他,打完這架,不應該是看完這架以後也沒了心情繼續買東西,又回到自己别墅前面的保安小屋裏休息。
第二天早上他一醒來,剛洗完臉忽然看到旁邊有個可愛的身影,他驚喜萬分的說:
“寶貝盼盼你來了?我剛想要去看你們!”
他剛說了一句,可愛的盼盼闆着臉道:
“你不配做我爸爸。”
王魁被女兒這一句說的心痛不已,哄着她說了起來。
“乖女兒我知道錯了,一會兒帶你去遊樂場,然後去吃冰激淩好不好?”
“你有錢嗎?做這些都需要花錢的。”
王魁神秘的逗着她說:“要是别人我一定是沒錢,你我沒錢也會變出錢。”
這時盼盼就伸出了小手兒說了倆字。
“拿來!”
王魁非常好怪的問着女兒:“你要什麽盡管說隻要我有的都給你,我就是沒有還會帶你一起去買。”
盼盼根本不完全信自己爸爸說的,還有點嫌棄的說:
“你别吹牛了,你飯都沒得吃哪來的錢給我買吃的玩具還去什麽遊樂場?”
王魁一本正經的和盼盼說:“乖女兒我說了,你要錢我就有多少都有。”
于是盼盼還是一臉埋怨很是苦惱,細聲細氣的說:
“這些年你害得我和媽媽受這麽多苦還沒跟你算賬,你又把外曾祖家吃窮了,害的他們總是爲難媽媽和我,難道你就不該給點兒錢還帳嗎?”
王魁聽了這話兒愣了一下,剛想把自己手中的至尊龍卡掏出來,又讨價還價的說道:
“今天我陪你去遊樂場然後去吃冰激淩再買玩具,最後按你說的去做還賬好不好?”
“你真有錢給我買玩具去遊樂場?算了吧,你還是拿着那些錢還賬别讓媽媽難過了。”
“盼盼我保證買了這些你需要的喜歡的,還會有足夠的錢還賬,不過你要是不讓我帶你去玩兒我可是不會還賬的。”
盼盼半信半疑機靈的說:
“那好吧你要說話算話!對了你的錢讓我看看我才相信你。”
“小機靈鬼,你看這張卡裏有錢我不騙你。”
“那你把這張卡給我吧!你不是說我要什麽你都給我嗎?我去把這卡給要錢的二姥爺。”
王魁剛想把卡給女兒,聽她這樣說轉念又一想揣了回去,還哄着盼盼說:
“這卡在我們玩兒了兩天後就給你,我說話算話你呢答應不答應和爸爸出去玩兒?”
“好,玩兒去就玩兒去,我相信你一次不許耍賴。”
王魁和盼盼擊掌爲約然後高興的抱起了自己的女兒要出門去。
盼盼一路被自己爸爸公主似的抱着,她雖然恨眼前的爸爸可還是忍不住替他擔心,于是就像話唠一樣不住的說着。
“那你知道你欠了曾外祖家多少錢嗎?我可是看到了你那麽多的賬單兒,你到底還不還的起啊?你怎麽讓我這麽操心呢。”
“放心吧還的起而且還有會有餘,我保證不讓乖女兒你再爲這小事兒發愁。”
盼盼見王魁抱着自己轉了彎急忙提醒着:
“唉,冰激淩店在那邊!遊樂場也不在這邊兒。”
王魁故作神秘的說:“錢太多,走我領你去取點。”
“那也好,這樣我也知道你的卡怎樣取錢了,到時候媽媽需要錢我就幫她去取。”
王魁見盼盼總是爲媽媽着想也很是欣慰,不過更多的是愧疚感。
這邊陳慕雪等到了中午見女兒還沒回來,就有些着急了,于是她給王魁打電話看看倆人到底在做什麽?
“王魁你快接電話啊?怎麽還不接這電話怎麽回事兒沒帶着手機嗎?”
王魁真不是沒帶着手機,而是不小心休息的時候嗯了靜音,陳慕雪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氣的她好脾氣的人都快罵街了。
她一邊收拾準備出門,一邊自言自語的責怪盼盼。
“我說我去找他你偏去,這下好了誰也見不到也聯系不上,也不知道你們在哪裏?千萬出事才好。”
陳慕雪心裏主要還是擔憂,王魁帶着女兒碰到了陳家主他們再受了什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