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經過某人的示意,王魁得到了特别的招待。
飛船上的武士比那些龍騎兵更加可惡惡毒:
“去把飛船上的衛生搞兩遍,要是有一處不幹淨你就要領罰快去幹活兒!”
王魁知道這時候自己體力比剛封印時好多了,現在像個十八九普通小夥兒的體力但他不敢露出痕迹,因爲照樣打不過這些武士。
他按照那些武士的指令不斷的幹着活兒,
可一邊幹活兒武士還雞蛋裏挑骨頭。
一個叫洪幹的武士惡聲惡氣的喊着:
“這兒不幹淨那也不幹淨,你是豬都不如光知道吃啊打十荊棘再繼續幹!”
王魁想着女兒需要自己保護,不能被他們傷的危機生命,于是讨饒道:
“我錯了我會幹活兒快一點兒,請求武士大哥饒恕一次。”
一個瘦猴兒似的叫徐小的武士根本不理會王魁的求饒,立刻拿着長着嘴的變異荊棘就卯足了勁兒就對王魁動起了手。
“長長記性好好幹活兒,若是再敢偷奸耍滑小心你的狗腿。”
“是,我一定好好幹活兒您高擡貴手!”
王魁不得不受着,後背被打的血肉模糊剌的火辣辣的痛還堅持着幹活兒,就這樣幹了一天一夜一雙手掌都磨破了,中間還被他們毆打了四次。
他知道他們誠心找碴害自己求饒也無用,就
不再求饒一聲兒。
“想不想吃飯啊?來求我我就給你吃這碗蓋澆飯怎麽樣?”
結果惡人誠心找碴兒不求饒也是罪,到了早上他們不讓王魁吃飯,洪幹故意端着碗飯爲難着。
“現在怎麽不求饒了?給我擺什麽臭臉給我揍他!”
“你們爲什麽這樣針對我?我已經按你們的指令去幹活兒了。”
“你錯就錯在成了罪人,不然你高高在上的龍神将不會受這種苦。”
徐小接着對王魁就連續出拳打在他腹部,他痛的撲倒在地。
要是平常他絕不會被一個小武士打的站不起來,誰讓封印了能力的體力就有些承受不住,到了這裏還要這樣不斷的遭受毒打待。
這樣還不算,洪幹把吃剩的半碗飯扔在地上:“舔幹淨這些米飯,把活兒幹完了才準休息一個小時。”
就這樣最後居然給他關在了囚禁猛獸的鐵籠子裏,每天還隻能吃半碗稀粥。
王魁自己知道這時的體力雖然不足以反抗武士們,可對付猛獸還是有一點兒把握的,不過自己每次都是傷痕累累。
他雖然餓的眼冒金星,可憑着那股堅強的毅力拼命的和戰龍猛獸打鬥,那激烈的場景一點兒不遜于角鬥士。
每天那個叫徐小的武士早上看一看王魁,他經常渾身是血就以爲他死了,誰知一上前檢查居然還活着,那王魁不管受多重的傷眼睛依舊目光如炬。
“哎呦嗬!你是我見過最皮實的罪人,算你運起好不用再這裏關着了,和其他犯人一起吧。”
王魁扶着鐵籠站起來,默默走到徐小所指的犯人們的地方,那徐小在身後眼珠子直轉,他不敢再直接王魁的眼睛,因爲他已經有些恐懼他被封印還這樣的勇猛。
洪幹這時也在牢房,他正高聲訓斥着所有犯人,看到王魁一到就轉了話茬兒。
“你們都是罪人,不過他是最不馴服的罪人,爲了讓他懂事兒你們都知道怎麽做吧?”
幾個讨好洪幹的犯人立刻磨拳擦掌的說:
“武士大人您放心,我們哥幾個一定要他學乖了。”
“好那就拿出你們的本事讓我看,他若被馴服了虧待不了你們。”
洪幹說完這些就和帶王魁來的徐小一起離開了牢房,王魁也懶得說一句求饒的話幹脆直接走進了牢房坐下,想着至于要面對什麽見招拆招好了。
那些被武士指派的犯人開始輪番挑釁王魁,剛開始被搶了飯食對他們不理不睬,被占了休息的地方也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他們都以爲王魁好欺負,一個犯人裏長着鷹鈎鼻的頭兒,他大聲喝道:
“廢物過來幫我捶捶腿捏捏肩,不然一定要你好看。”
“好啊這是你讓我捶腿的,那就看你消受的起不。”
隻聽咔嚓一聲骨節錯位,那鷹鈎鼻慫了大聲呼痛:“哎呦嗬我的腿大爺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
王魁又把手放在了他脖子上沉聲道:
“你敢動一下我就要你的命,聽着我無數次想要自殺,但想到自己的冤屈每次都頑強的活了下來,你們敢再招惹我先死的一定是你們。”
“大哥大爺饒命,您說怎麽做我聽你的可是也還要您配合一下。”
接着鷹鈎鼻和王魁商量好瞞過那倆武士的辦法,就是每天讓王魁看似受傷嚴重活不了幾天了。
就這樣那洪幹和徐小看着王魁一定會完蛋隻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也就放松了加害和監視。
等飛船脫離了補充能量的星球,到了一片
荒漠的時候,飛船的船長胡齊下達了秘密命令:
“我們不再往前走所有的罪犯一律處決!
屍體就近抛荒處理完後馬上返航,回去提交一份意外報告就可以了。”
洪幹徐小先帶頭兒說道:“是船長大人,我們立刻秘密行動。”
這裏其實是押送服刑人員的一個慣例,每當武士差役一嫌路遠不願走的時候,就會在沿途處決這批犯人。
他們去了牢房先把第一撥選出來,就是收了好處必須得死的。
王魁自然就在其中,倆人一去牢房就先揪叫着他出來。
“王魁跟我們去一個好地方,有好差事給你做快點兒!”
王魁直覺這倆人有鬼,因爲他們眼裏滿是算計。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又要對我做什麽手腳?”
徐小故意哄騙道:“哪兒那麽多廢話!不過你這次還真想多了,我們是看你受了這麽多傷讓大夫幫你治療一下。”
“去就去這一路都過來了,不怕你們還有什麽招兒!”
“哈哈你也是條漢子,我們兄弟其實是很佩服你的,這次真是治傷。”
倆武士第一次說了一句恭維的話,不過反常必有妖王魁邊走邊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