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嘴裏喊着船長大人眼睛都看着王魁,因爲他們總算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由于這些罪犯都被封印了能力,飛船上并沒有對付馴龍等超強戰鬥力的東西。
王魁突破封印消除了犯罪芯片記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船長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不僅是封印解除了,就連那犯罪芯片記錄都消失了,你還沒想清楚怎麽做嗎?”
船長胡齊懼怕王魁戰龍的威力,不得不答應王魁的要求:
“好吧武士們聽令,重新把餘下的犯人帶回大飛船上去。”
“噢!噢王魁龍騎将威武!我們恭請您先上去。”
“不用客氣大家一起上船吧,大家扶着些受傷的。
王魁和犯人們說完又對胡齊說:“船長大人還不讓武士們讓出一條路來?”
胡齊知道自己這邊兒處于劣勢,第二次下令道:
“列隊請他們上船态度和氣一些。”
這次武士們不再是不可一世耀武揚威的虐打犯人,而是兩隊排開等着這些犯人自行上飛船。
不一會兒到了大飛船上,王魁又幫大家要求道:
“我們的夥食從今天起一定要和你們一樣,武士們必須對我們客客氣氣,幹活兒的事兒你們自己去做我們要養傷幾天。”
“别得寸進尺,那不行你們是罪犯。”
楊天站在王魁身邊說道:
“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分什麽犯人和武士?”
船長胡齊再也忍無可忍了,他大喝一聲:“你們真想造反嗎?那就别怪我不客氣啦。”
王魁淡淡的說:“好啊,你可以試一試這麽做的後果。”
胡齊召集所有武士想要除掉王魁,他們不知道在荒漠王魁沒和他們打起來,是還想回到大飛船上因爲這裏有賴以生存的食物和水。
武士們還天真的覺得王魁仁義懦弱傻好人就真錯了,他們舉起槍圍了王魁。
“哈哈你太自大了現在你插翅難飛了,開槍!”
王魁哈哈大笑沒說一句話,白聖龍擅長精神攻擊波,刷的一波暈眩波。
武士們紛紛說着:“哎我怎麽渾身無力頭暈目眩啊!”
武士們倒了船長也倒了,接着飛船上所有的人除了王魁之外毫無例外暈眩倒下。
白聖龍得意的在飛船上飛了一圈兒才隐身不見了。
王魁不屑的看了看飛船上的那些武士以及船長等人。
“你們這種垃圾也配跟我鬥?狗仗人勢的東西。”
他又看着倒地的這群罪犯起了恻隐之心,想了想又把那些罪犯都叫醒,決定問明他們犯了什麽罪過。
确實十惡不赦的就按照原來的辦法,擊斃之後抛出去。
王魁對和自己一組處決的幾人很是欣賞:“你們幾個到底因爲什麽被抓進來的?”
楊天先說道:“嗨,我不走運遇到一個貪心的上司龍騎将,心直口快的我見不得他貪贓枉法,有一次看到他收了許多賄賂,他做賊心虛把我找了個罪名處置了。”
張文無奈道:“我更倒黴,被迫替上司的小舅子頂罪來的。”
王安自嘲的說:“我也是流年不利,算計了我們城中的大奸商誰知是另一個大船長的老丈人,這不也就成了罪人。”
“美女你呢?怎麽也落得這步田地?”
夜星冷傲的說:“一個狗屁大人觊觎我的美貌,可姑奶奶看不上他,就一腳把他廢了絕後的命運注定,惱羞成怒把我發落到了這兒。”
剩下的那些犯人也一一和王魁講述了過往,受冤枉的能力強的都被王奎留了下來,不過有些講述不實被大家舉報的,都是罪大惡極罊竹難書的真惡人。
“楊天王安你倆負責,把那些無惡不作的真犯人給我聚集起來,也把被冤枉的區分開,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好人被那些貪官污吏陷害了。”
因爲王魁恢複了自身能力,大家又尊稱道:“知道了龍騎将大人,我們立刻去細心查看。”
“稱呼我王魁就好,已經不是什麽龍騎将了。”
王安恭維道:“您的本事莫說是龍騎将就是龍元帥也當之無愧。”
“哪有那個本事,大家太客氣了姓名稱呼就好。”
雖然王魁這樣謙遜,可大家依舊稱呼他龍騎将,過了一會兒倆人報告,居然有三分之二的受冤“罪犯”,可見這個星際的一些大人們有多昏庸無道。
王安這時看到這麽多無罪的人,心中非常氣憤就和王魁說:
“您沒想到吧,平時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居然這樣狠毒,用到大家時誇贊大夥兒能人志士,用不到了就卸磨殺驢莫須有的讓我們不得好死。”
這話兒說到了王魁心裏他也是憤恨不已,直接對大家說:
“既然咱們都是受冤枉的人就不用受這些苦痛了。”
楊天激動的報告着:“由龍騎将白聖龍的幫忙,我們大家已搶了那些武士的武器,把他們圍在了中間,請龍神将處置他們。”
洪幹和徐小這倆武士立刻跪在王魁面前自行打起了自己耳光。
“我們不是人我們豬狗不如該打,我們知道錯了,還望龍騎将大人饒命啊!”
楊天這時候拿着荊棘抽打二人,還氣憤的說:
“别信這種兩面三刀的小人,最好活剮了他倆給龍神将您出氣,最好把他們都整治一遍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不光是欺辱王魁的那倆,其他武士此時聽了都吓暈了,船長胡齊戰戰兢兢的向王魁磕頭求饒。
“龍騎将大人饒命啊!我們也都是聽從上官指令也就是混口飯吃,您請高擡貴手啊!”
王安現在已經張嘴閉嘴我們龍騎将稱呼了,厲聲威脅着胡齊:
“那你說是誰指使你害我們龍騎将大人的?要有一句不實打斷你狗腿。”
“是,是龍騎大元帥的命令,叫我們在半路上結果了龍騎将大人,爲的是以絕後患。”
這樣的結果是王魁自己最不願聽到的,可想想又是必然的,龍騎大元帥自然是向着自己侄孫的。
想想自己和元帥的半個師徒關系,他的心也是隐隐作痛氣的把一個椅子拍成了齑粉,吓得船長不住的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