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王奎還在家裏陪着妻子和女兒在那裏說着話想着接下來他們要不要去那裏去吃飯,畢竟去了這一邊的人那邊,還受了一肚子氣,怎麽着也要好好的好吃還吃一頓。
“那幫人怎麽着我們是不用管了,現在我們直接去其他的地方好好的吃吃喝喝玩一頓就不用管他了。”
王奎還在那裏安慰着女兒和妻子,不要生氣,而這個時候聽下人說外面的太子已經過來了,連忙出門去迎接。
“太子你怎麽親自過來了?沒想到你會來到我這裏,有什麽事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
知道太子的到來,王奎連忙跑了出來,開始出門迎接,而這個時候王奎看到太子手上有一份聖旨。
現在已經知道太子是來傳達聖旨的,隻是沒想到傳聖旨的,既然是太子,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王奎你也就什麽都别問了,直接接着吧。”
太子說完便是打開了聖旨,開始在那裏念了起來,王奎帶着妻子和女兒,連忙雙膝跪地在那裏等候太子的發話。
“自古皇帝之位,有德者居之,正宮自私德薄,朕要選擇顯而禅讓,不日将高築受禅台正式禅讓給愛卿。”
“在此之前,冊封愛卿爲一字并肩王,上殿免禮,在玉座下方設一個偏座,叫愛卿監國。”
沒想到皇帝竟然下了這麽一道聖旨,直接把王奎吓得不輕,不隻是王奎就連陳木雪女兒也是瞬間愣在那裏,這是什麽樣的情況怎麽會是這樣子?
“不知如此,王奎可否滿意,若是滿意請接旨,若是不滿意還請說,你的要求我必然會禀報給父王,讓他重新改寫聖旨。”
太子一口氣念完之後,便是微微一笑看向王奎,王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他隻感覺到自己後背的那些汗早就已經滲透了,他的衣服将他的衣服打濕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
“微臣愚鈍,不知太子可否告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爲何皇帝會下如此聖旨。”
王奎覺得說不定太子能夠知道些什麽,可是太子直接搖了搖頭說白了,他其實隻知道自己被皇帝叫了過去,接着讓他幫忙傳達一些話語,而剛才他才知道自己要傳授的是些什麽事情,總而言之,他這個傳話的也是剛剛知道爲什麽會是這樣子。
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看來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如果再這麽下去,自己可能小命不保,不隻是他,就連他的妻子和女兒都是小命不保呀。
“還請殿下告知陛下微臣,惶恐實在不敢擔此重任,而且危城絕對沒有不臣之心,最近又是體弱多病,更是不能夠在這朝堂上擔任職位。”
王奎一下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他決定現在能夠救他的隻能請辭他,隻要不在這朝堂上做官,交出所有的兵權,讓自己一家老小離開這裏,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去往另外一處隐居,接着過着神仙,一般的生活其實也很好。
“我知道你自然是不會有什麽不誠之心隻是朝堂之上那些小人衆多,他們怎麽樣回應你,你自然是不知道小人做事自然不是光明正大,而是暗地陳倉。”
太子扶起了王奎他知道王奎自然不會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更不會把皇帝不放在眼裏,隻是周圍的人怎麽樣,他也不好說,現在又讓王奎有了這麽個情況,自己如果開口幫忙給王奎推脫,自然是要身上也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說把他也一起牽連了。
王奎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決定直接來到了書房,開始寫了一張請辭表,表明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擔任現在的職位,需要回家養病。
“希望太子将這個請柬表交到碧霞那邊,讓他批準,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告老還鄉提前回,到自己的家鄉過着隐居的生活,或許很久之後我才能出來,或許我再也出不來。”
寫完了這些請辭信之後,王奎拿着他,交到了太子的手裏,語重心長地說道太子,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好好的跟父皇說,跟他說你現在身體不适需要回家養病這個大元帥的職務應該交到另外一個人的手裏,至于交給誰就要讓父皇自己來定奪。”
太子拿着這個請辭信,便是轉身離開了王奎目送着太子離開,一下子坐在了凳子上,現在隻能說是朝堂之上,真的是小人太多了。
陳木雪走到王奎身邊,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這些人肯定是在皇上面前嚼了一些舌根,所以才讓你落得了這樣子的下場,如果不是他們,你也不需要辭官,你也不需要告老還鄉,你也不用這麽早的去隐居。”
說實話,你就是打心眼裏心疼王奎,如果不是這些人,他還可以在戰場上發揮他的作用,讓他去征戰沙場,又或者是和所有的大國進行商談合作之類的事情。
他那些能夠發展出來的力量,現在變得毫無用武之地了。
“沒事,要知道我越強大就越有人嫉妒,越有人嫉妒就越有人擔心,隻要他們有擔心的有嫉妒的我,這個位置怎麽說都得要拿出來的。”
王奎拍了拍陳木雪的手,他知道無論如何後面的事情都是要做,隻是早與晚的問題,這邊的太子已經将王奎的請辭信交到了皇帝的那頭。
“啓禀父王,王奎聲稱自己體弱多病,難當此。重任決定将大元帥之職日請辭,還請父皇批準。”
太子将這個書信送到了皇帝面前,皇帝一愣拿過了書信,在那裏看了一遍又一遍,思索了片刻。
“王奎是這麽說的,他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心疼嗎,這麽一個好好的職位說請辭就請辭了,這麽一個大将軍的榮耀說沒了就沒了。”
皇帝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就是王奎的筆記,而且句句發自内心。
“确實是王奎這麽說的,還請陛下批準。”
太子說完之後,又是扣了一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