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奎一家都已經被關到了大理寺王奎陳木雪和女兒他們被關在了同一個地方在這裏他們已經換上了白色的衣服在那裏等待着審判。
這一天夜裏大家都在熟睡的時候突然聽到莎莎莎的聲音,王奎一下坐了起來,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一臉警惕的看着外面。
這個時候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他認識就是這天把他帶進來的那個大理寺卿。
這個薛麗說起來還是和他有些淵源,他們其實是認識的,互相打過好幾次照面,所以都互相知道對方的爲人,這個時候他突然來見自己,難道是有什麽事故要發生了嗎?
王奎緊握着拳頭,他隻希望一切的罪由自己來承擔,而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絕對不能夠讓他死在這裏。
“你們幾個快點把門打開,把聲音給我弄輕點,不要讓别人聽到了。”
薛麗讓一旁的士兵快速的打開這個鐵鏈,又加盟,輕輕的打開,這才悄悄的走了進來。
“這些東西是士兵的衣服,你将他們穿起來,穿了之後你可以假扮這些士兵,在他們換崗的時候混到那些人的周圍,成爲一體,最後逃到外面去。”
别的也不說什麽廢話,薛麗直接把話長話短說,一次性隻有主題的跟王奎說了一遍,又将這個士兵的服裝放到了他的面前。
“你這是做什麽了?你這麽做的話,可是會牽連到你的,我不能夠讓他們把你抓了,如果我走了,你肯定不會好好的活在這裏,萬一你死了怎麽辦?萬一他們教訓你怎麽辦?我不能連累你啊。”
王奎一手抓住了薛麗的手,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是走了,肯定會連累薛麗,如果連累了他,他甯可不走,薛麗氣得直咬牙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身上。
“你還在這裏多說那麽些幹什麽,要知道我現在能做的隻有這些了,如果你要逃的話自然是能夠逃走的,我要做其他的事情要幫的也幫不了那麽多。”
畢竟想要幫助王奎的人也是有很多,可是他們能做的事情确實很少能夠幫,他的隻有這一點,希望能夠讓王奎快速的逃離出去,隻要他活着就好了。
心裏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王奎隻感覺自己的喉嚨卡在那裏,鼻子酸酸的,想說話又說不出來,最後才緊握着拳頭。
“你們爲我做這些事情我自然是很感動的,隻是如果你們做了這些,你們應該怎麽辦?接下去你們應該怎麽做?我是清白的,我隻要留在這裏,他們查到了證據證明我的清白,我就可以出去了,你也不必這麽大費周章反而連累了你。”
王奎希望他們能夠查出事情的真相,這樣的話至少能夠寫出了他的願去,證明他的清白,這樣的話既不連累别人,也能夠自己出去。
薛麗冷笑一聲,又是一拳頭捶在了他的身上,氣憤的在那裏說着。
“我看你是在這裏坐牢坐傻了吧,我告訴你你爲什麽會進來?當然是因爲魏又賢他的親弟弟把你關進來的了,你爲什麽關進來,當然是他們那一家人,就是想把你往死裏整。”
誰不想留一個清白在人間,誰想要背着這一身的罪名通緝叛國的罪名,那是多大的罪狀啊,所以他也知道如何洗刷冤屈,無論到哪都有這個罪名,這個誤點,他要背着個東西背一輩子。
如果是真的被冤枉,如果不是有人針對你,你能夠找到證據,并且将這一件事情告知天下,讓大家還你一個公道,那倒是好說,可是如果人家要針對你想要把這個證據做實了,你能夠怎麽做,你能夠做什麽,有一個手眼通天的魏又賢,還有那個有着龍騎大元帥的親弟弟。
他們兩兄弟聯合起來就能夠把你給整死另外的就是那一家人就是王奎的嶽父,他們一家人想要把你弄死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奎聽到這裏低着頭看着地面,似乎在想着什麽,這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可是薛麗不願意讓王奎死在這裏,所以他必須要讓他快速的逃離這裏。
“看來這些人還真是想讓我死這些人真是迫不及待呀,竟然利用這一個點來讓我往死裏逼。”
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自己,爲這個國家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效了那麽多的力,現在呢,卻得了個正面的下場。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你就要知道他們必須會要整死你,如果你待在這裏自然是死在他們的手裏,不隻是你,還有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女兒,你難道想讓他們跟你一起死啊?”
薛麗在那裏氣憤着說道,現在牽連的不隻是王奎一個人還有他的家人,他們一家人都會死在這裏,難道真的要被他們弄死嗎?如果說這個魏又賢他還有什麽心思的話,他的妻子還會被受到虐,到時候應該怎麽辦?
“我自然是不會讓我的妻子兒女遭受任何的迫害,可是我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我必須要去見一見皇上跟他說清楚這件事情,隻有讓他相信我,才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王奎想了一下,或許隻有當今世上能夠幫他學刷這個園區,就算他的身邊有那些小人,如果他能夠得到皇上的信任,就沒有問題了。
薛麗氣得直想在他身上踢上一腳,如果現在皇上能夠相信他的話,就算相信如果能夠見到的話那也是好的呀,可是他們現在就連見也見不到。
“你現在也不要跟我說那麽多廢話了,現在你最好趁着錦衣衛的人還沒有接管到這邊來,你就快點帶着夫人和小姐快速的走離開這裏,隻有你們離開了這裏逃離了這裏,才能夠遠離這些是非。”
至于自己薛麗早就想好了,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況他都能夠認,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事,他也認了,畢竟他現在能夠做的隻有這樣能夠保住王奎保住他一家人,他死了又有什麽關系呢?
隻要他們平安無事就好,自己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