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一腳将李進興踹倒在地上,接着一腳踩在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踩得哇哇大叫。
李進興知道王奎肯定會要把他殺了,所以在那裏不停的求饒。
“求求你放了我,不是我幹的,這一切都是那個魏又賢指使的,是他讓我這麽做的一切要說,幕後的指使都是他,你殺了他不要殺了我,我是無辜的,我隻是聽從他的安排。”
他感覺自己都要哭了,而且也吓尿了,他現在害怕的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李進興想了一下,隻能把後面的人說出來,隻有他把幕後主使說出來,他才能夠火,我這個時候王奎冷笑一聲。
“你是無辜的,背後主使是魏又賢,并不是你那我倒要問問你,你難道爲了那個裁件直接對我的盼盼下手,對我的妻子家屬難道就是應該的嗎?”
王奎将手一張開,直接讓武器飛到了他的手裏,又嘩啦一下把他的褲裆給他劃開,現在他隻需要占據這個東西,好好的将他消滅掉,舍得以後再禍害别人。
“等一下你先聽我說,不要,救命啊。”
李進興想要阻止,可是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刺了他一下這個刀劍就直接在他下面猛的刺了下去,疼得他在那裏哇哇大叫那一個湯呀,真是撕心裂肺。
“你這個可惡的家夥,直接把我的老婆給欺負了,今天我就要讓你好好的享受一番,讓你以後跟魏又賢一樣都是一個太監。”
冷冷的看着李進興,這個家夥就應該去死,他既然欺負了自己的老婆,那麽就不應該讓他活在這個世上,直接讓他去死好了。
倒在地上來回打滾的李進興疼得在那裏不停的嚎叫了一番,在那裏不停的求饒。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當時我确實是有這個想法,可是因爲有了一條龍飛了過來,那個應該就是小雪雪,那個小雪雪,他要保護陳沐雪,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得了他的身,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怎麽樣。”
李進興痛苦的在那裏不停的說着,希望他知道真相,能夠饒了他一命,早知道他就不這麽威脅了,他要知道。王奎這麽厲害,他真的就不會投靠魏又賢去跟王奎作對了。
王奎冷笑了一聲,拿着這個手裏的刀又是往下猛的刺了一劍,這個家夥當自己是傻子嗎?他難道不知道陳沐雪身上有什麽痣?有什麽胎記?有什麽東西?
“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那你剛才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了那些話,那又是個什麽樣的情況,不就是因爲你看到了嗎?難道你沒有把我的老婆衣服都給扒光了?”
如果沒有這麽做的話,難道能夠知道他的身上有什麽,他難道有透視眼不成王奎?自然是不信他的話,李進興在那裏不停的求饒,跟他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事情其實是這個樣子的,這些事情都是他的那個陳暮霜,他告訴我的,因爲那個時候在他和陳沐雪在一起洗澡的時候他看到了,所以将這個事情告訴了我。”
李進興在那裏解釋着說的,因爲這個陳暮霜嫁給了魏又賢之後,因爲魏又賢是一個太監,所以永遠都得不到滿足,就算是被魏又賢蹂躏,那也隻是沒有什麽感覺。
到了後來他遇到了李進興之後,兩個人開12通款曲,最後知道李進興需要得到一些東西,陳暮霜想着以後要和李進興繼續按通關,去的話必須要給他一些好處,越是告訴了他,他和陳沐雪洗澡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東西。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李進興聽到這裏微微皺了皺眉頭,現在看來似乎是這麽樣的情況,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他的盼盼。
“這件事情雖然說算了,但是我要爲我的盼盼報仇,你害死了我的盼盼,那麽你也不需要活着了。”
王奎又是往下一刀,直接刺的李進興哇哇大叫,起來起來,李進興在那裏不停的求饒,跟他解釋了一下,他的盼盼并沒有死。
“我沒有殺你的盼盼,真的沒有殺你的盼盼,因爲你那個小雪雪在那裏,他在那我根本就打不過他,你覺得我怎麽可能殺得了你的盼盼,我連陳沐雪也碰不了,連盼盼也殺不了,我根本就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他們活得好好的真的。”
李進興在那裏不停的說着那個時候的情況,他本來是想要對陳沐雪做什麽,可是這個時候盼盼直接召喚出了小雪雪,小雪雪立馬把他打的屁股尿流,而這個時候他也想對盼盼動手,可是有了小雪雪的存在,他根本就過不去,也殺不了他們,隻能在那裏看着。
“也就是說我的老婆你沒有辦法動她,我的盼盼你也沒有辦法殺了她,而這些證據都是你僞造的那麽那個聲音到底是誰的?難道是陳暮霜的?”
王奎思索了一會兒,這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于是讓他說一說那個錄音到底是誰的李進興連忙點了點頭,因爲她們是堂姐妹,所以聲音很像,于是他們隻需要捏着嗓子在那裏也加班着陳沐雪的聲音就可以了。
“沒錯,就是那個唐那個,我們本來想着讓他把這個聲音給你捏造一下,再讓你神智不清,最後崩潰,這才會開始簽了那個協議,然後把這個證據拿上去,最後讓皇帝把你弄死。”
李進興不停的在那裏點了點頭跟他說了一下那個小女孩隻不過是吓吓他而已,而這個陳沐雪她也沒有動他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希望能夠饒了他一命。
“饒了你開什麽玩笑,你這個人跟那個魏又賢也就是一起的,就算是你沒有爲他生了我的盼盼沒有把我的妻子怎麽樣,可是你們也是一夥的一丘之貉,都是應該死。”
王奎冷笑一聲,直接拿起了一把刀,直接給他抹了脖子将他幹掉了這個李進興,他就算是沒有把他的盼盼和陳沐雪怎麽樣,但是他是有這個心思的,既然有這個心思就得殺死,舍得禍害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