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黑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什麽鬧肚子,不然的話怎麽可能跑得那麽快,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不識趣,直接冷哼一聲。
“這個家夥真是不識趣,看來也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直接一甩一袖轉身離開了,開始各種散播王奎和東方明月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啊,這個王奎和那個東方明月就是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而且這個事情不隻是我一個人知道,就連好多人都知道,隻是大家都沒有明說而已。”
這邊不停的散播着那些的謠言,那邊又讓村子裏的人不停的增加了一些興趣,想添加那些八卦,而這個時候匹夫黑的用途還真的就是派上了用場。
這個村子裏讓大家都有些興趣,想要知道王奎和這個東方明月是不是真的有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發生了。
在這個杏花村裏面有一個村長叫做史逸文,這個史逸文他今天還沒有起來的時候,我就聽到敲門的聲音,這才來到了門口,沒想到竟然是匹夫黑,于是村長史逸文直接讓匹夫黑先到了屋裏面說話。
“你這一大清早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啊?”
村長直接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打擾了,讓他仔細的說他這一大清早過來到底是有什麽樣的事情,匹夫黑做了下來,喝了一口茶,便是跟村長好好的聊了一下。
“你是不知道啊,我覺得吧,這個王奎他确實有些莫名其妙,你看他竟然來到了這裏,雖然說不知道是怎麽來的,這村子也沒有人進來。”
“所以他好像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可是爲什麽會掉下來呢?然後呢,如果談到了這個村子好像沒有什麽人管他,既然來到這個村子就要住下來。”
“如果住下來就得有人管,如果沒有人管,照這樣子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他要住的話不是一直住吧,他總得要幹活吧,總得要勞動吧,不然的話隻是讓别人養着他,你看他後面都傳成什麽樣子了。”
那正好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一段時間村子裏都是不停的說着匹夫黑傳的那些謠言,那就是王奎和東方明月的事情,這些事情就是一個不清不楚的事情。
首先就是東方明月撿到了一個王奎這個王奎在他家養傷也就算了,就直接一直這麽住着,可是住着吧總是吃人家的,這一天又一天的日子怎麽過下來了。
這錢得了算了那麽這些錢用誰來付呢,這個王奎一來就是身無分文,而且所有的開銷都是由東方明月來開銷,這樣子的軟飯要說是吃軟飯的話,怎麽着也有個名義,如果沒有名義的話是不是也得幹活?
史逸文在那裏一邊聽着一邊點了點頭,這樣确實是應該這樣子,那麽就應該讓他幹點事情,這樣的話又是自由中就不用那麽麻煩,可是應該給他幹什麽事情呢?
“要說這個村子裏的話,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說有人要去請一個人幹活的話,他們還真就不需要。”
這一下可就讓史逸文爲難了,畢竟這個村子大家都是自給自足,所以要說種菜還是收割還是去上山,挑水劈柴之類的都是大家自己弄的,說是雇傭别人的吧,還真不需要,因爲沒有多餘的。
“所以呀,我今天過來就是跟你說,我覺得可以給他找一個夥計,那就直接讓他在這個村子裏挑糞,讓他在這個村子裏成了一個挑糞的工人之後,那麽不就很方便了嗎?這個事情大家都願意讓他去幹的。”
匹夫黑在那裏解釋了一下,史逸文聽了聽覺得這個事情也是可以,不過他必須要跟王奎商議商議,所以他送走了匹夫黑之後,決定來到王奎這邊,把這件事情跟他商量一下。
“王奎你看你住在這裏,咱們怎麽都要有一個名字,然後有一個戶籍,然後再有一個工作,你現在有了名字,咱們可以幫你辦一個戶籍,可是你在這裏必須要有工作,我們這裏正好有一個工作,那就是挑糞的工人,你可以在這裏幹活。”
史逸文來到了王奎的面前,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可是王奎根本就沒有打算在這裏長期住下去,隻不過他是在這裏養傷而已,更别說在這裏工作了,如果他在這裏住下去,那就是一直住下去,他可不是這麽想的,所以他對這些東西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村長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跟我說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你折騰了,其實吧,我覺得我在這裏住着也就是用來休養的,現在我的身體好了,我也不需要在這裏待了。”
“你也不需要給我安排什麽工作,我就直接離開這裏就行了,我覺得吧,這段時間在你們這裏待了很長時間,确實是給你添了很多的麻煩。”
王奎心裏已經明白了,這些人讓他去工作無非就是讓他賺錢讓他賺錢,無非就是把那些錢都還上,不就是爲了錢嘛,這些事情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
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嗎?他現在知道自己要離開了那麽這些錢還是要給一些補償的,所以他還是決定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他們作爲補償。
史逸文還沒有開始說話,這個時候王奎已經發話了,他決定自己要離開這個村子,因爲養傷的這一段時間裏他想的很明白,他來到這裏隻是爲了養生,而他等到養傷好了之後,他還要回去找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女兒他們還都在那邊等着他呢。
“村長你也就不要拒絕了,我這個主意其實已經早就已經想好了,我并不是長期住在這裏的,來到你們這個村子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而現在我的身體已經養好了,那麽我應該回去了,至于我在這裏耽誤了這麽長的時間,給你們添了那麽多麻煩,還有用了你們這麽多的東西,吃的用的喝的這些東西都算做我的賬上,我會用我的金錢來補償你們。”
王奎微微一笑,簡單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