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能夠前後夾擊,可就能夠有一些希望王奎微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他不知道這一個辦法行不行,但是有一個辦法能夠救他們就要有萬全的把握,不然的話他不敢賭。
“我必須要再想一想這個時間和速度的距離,把他們都算好了之後萬無一失,我才能夠實施,不然的話真的不行,我不能夠有一秒的機會給他下手。”
王奎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要再想一想才行,眼前我們大家都成了一個僵局,如果要動一動,必須要先想着怎麽去把他們救下來,而這個時候陳木雪低眉思索了片刻,最後摸了摸身上,抱在懷裏的那一隻龍貓。
“小貓咪,你看我們現在已經陷入了僵局,有沒有什麽辦法先把盼盼和小雪雪救出來,就這樣子我們才有勝算才能夠逃出去。”
“不然的話我們的盼盼被他牽制着,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動手,就算動手萬一盼盼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們也沒有辦法再活下去。”
陳木雪我低頭看了一眼龍貓,在那裏問了,他一句小貓咪睜了開眼睛,擡頭看了看他,在那裏嘿嘿一笑,這有什麽難的,他直接伸了一個懶腰。
“放心吧,這都是小意思,接下去就靠王奎辦事情了,我直接給你們送一個禮物,接下去你們自己看着辦。”
龍貓接着伸出了,他的爪子在空中拍了拍又站了起來再向前面拍了拍,最後說了一些咒語。
“移形幻影大法。”
話一出直接讓道士手裏的盼盼和小雪雪,瞬間不見了,接着他們的手裏直接換成了兩根枯樹枝,而盼盼和小雪雪直接被王奎和白聖龍抱在了懷裏。
“現在小雪雪和盼盼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威脅,你們也可以放手去幹眼前的這個道士,直接把他弄死就好了。”
揮了揮手,龍貓繼續躺在了陳木雪的懷裏,開始繼續睡覺了,陳木雪微微一笑便是擡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皮毛以做答謝。
被陳木雪這麽摸了幾下之後實在是舒服,絨毛躺在他的懷裏,開始呼呼的睡了起來,王奎也是放心的松了一口氣,将盼盼和小雪雪放在了地上,讓陳木雪來照看着自己和白聖龍一起來對付眼前的那個道士。
“現在你手裏已經沒有了人質,你還想怎麽樣?我估摸着你是沒有了其他的辦法了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到下面來見證招,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王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道士,這個家夥竟然敢拿盼盼和小雪雪來威脅自己,簡直就是不想活了,所以他必須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才行。
誰能夠知道手裏的盼盼和小雪雪竟然不見了,倒是氣得直跺腳,直接瞪了一眼,眼前的那一幫人在那裏,氣急敗壞地大罵了一聲。
“你們這些家夥簡直就是不講武德直接把我的人給變走了,你們不能給我來一個真功夫嗎?現在,把我的人質變走了,你們又有什麽能耐?”
道士在那裏氣的直跺腳,可是沒有有什麽辦法,手裏的這兩個棍子,他直接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咚咚的兩聲,這兩個棍子便是滾到了一旁。
王奎人的裏塔直接拿出了他的倚天劍直接沖了上去,揮舞着刀劍便是向他劈砍了過去,到時吓得連連後退,隻見王奎,直接拿着他的一片劍,把他的頭發和他的虎須全都剃了個精光。
看到眼前的光頭白聖龍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樣子倒好像有一個人,某人呀剛才那個樣子也就是一個人人模狗樣,哪裏能夠出來見人呢,也就是在這個正房裏面呆着就不能出來見人了而已。
“瞧瞧你現在的這個樣子還挺順眼的,你要是早這樣子不就好了嗎?我覺得你也就不用去當道士了,去當和尚好了,不過要說當和尚的話你得心存善念,當道士的話你得要心存道義,你什麽都沒有,所以你還是什麽都不要當了。”
白聖龍在那裏不停的羞辱着道士,道士氣得臉紅脖子粗,瞪着他。手裏的武器就是和小飛龍開始拼命胖了的打了起來,而就在這一刻他們兩個互相打鬥。
直接閃起了一道道的火花,王奎看到道士還是挺有兩下子的,可是那又怎麽樣,這兩個家夥其實就是小孩子打架而已,對于王奎來說根本就不用放在眼裏。
“我說你也就不要和這個道士在那裏玩了,這是浪費時間,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的,現在盼盼和小雪雪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們直接把它滅掉就可以了,不要浪費時間。”
看了半天王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想讓白聖龍繼續浪費時間,直接把這個道神滅掉不就好了嗎?還要在那裏乒乒乓乓和他進行較量,弄得好像讓這個道士以爲我們是多麽弱小,打了這麽多的回合都沒有讓他受傷一樣。
“行吧,既然你這麽心急,我們就直接把這個道長給消滅掉,反正我們已經找回了盼盼,還有那個白聖龍,其餘的事情,就是回家好好的睡一覺,在這裏待的實在是太憋屈了,這個牢房實在是陰暗,又沒有什麽太陽,而且你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白聖龍在那裏嘿嘿一笑便是拿着他的武器開始刺了過去,道士沒有留心,一下子被白聖龍給刺傷了,氣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竟然在那裏偷襲我,有本事你别動,讓我來偷襲你,讓我好好的刺死你。”
道士被弄傷了之後脾氣更加暴躁,在那裏不停的大罵了一聲白聖龍點了點頭直接站在那裏不動了道士一看,還真沒想到他還真的就不動了,臉上露出了一陣壞笑。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道士直接拿着他的武器也沖向了白聖龍那邊,誰知道白聖龍直接拿着劍一下子将他給秒殺了,倒是倒在了地上,哼哼的看着白聖龍。
“開玩笑,誰那麽傻站在那裏給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