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雪皺了皺眉頭,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酒壺裏弄一些東西,可是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呢?我們看他這一愁不展又是不明所以的樣子,隻能告訴他這其中的道理。
“實話告訴你吧,這個酒壺可不是一般的酒壺,也不是那些人制作能夠儲存很多酒的酒壺,這個東西可是一個私人創建的一樣東西,它稱之爲臨界空間。”
龍貓看陳木雪,既然不知道那就跟他講,睡覺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吧,這個酒壺他看着像酒壺,其實就是一個私人打造的一種法器。
而這個法器又有特殊的功能,它的克數的功能就是可以将那山啊,海呀,江河之類的東西都能夠移過來,而他們一過來的就是世界各地所有的酒将那些酒就灌入到了這個壺裏面。
這個酒壺它的酒自然是源源不斷,别說是王奎了,就算是再來千百個王奎,怎麽着也不會喝光的。
“這就是這樣東西的奧妙之處,所以說王奎會輸這是肯定的,你們不知道這個酒壺的奧妙,所以才會中了他的奸計。”
說到了最後往往也是歎了一口氣,他們雖然說不知道,可是自己知道啊,所以就把這些事情告訴了陳木雪,讓他好好的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陳木雪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說什麽來逼喝酒,搞了半天就是要讓王奎醉倒,到了最後就直接喝酒喝死了。
“你這陳柏沖還真是不要臉,之前說什麽咱們是親戚,現在你就給我們耍一招,簡直就是可惡至極,我們還那麽相信你,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現在才知道眼前的這個親戚根本就是打着親戚的幌子來騙自己,還有騙王奎,本來還以爲他還會污蔑些什麽情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和他那個父親和老太爺沒什麽區别,陳木雪氣得直跺腳,而對方聽到這裏更是笑的肆無忌憚。
“哈哈哈哈,要說你們這些人就是傻就是笨,你不是想要跟我比嗎?現在好了,你們要比喝酒就是喝不過,既然如此你們就直接喝到死爲止,到了最後你還是要跟我離開另外一個,你的盼盼是私事活就看你的能耐了。”
陳柏沖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反而笑得那麽猖狂,直接在那裏冷笑一聲兒,那邊的王奎他喝的暈乎乎,直接在地上晃蕩了幾下,最後他似乎覺得自己有些體力不支,一下坐在了地上,緩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站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等着,我這還沒有醉呢,我很快就能夠清醒過來,你們給我等着我一定能夠赢,你絕對不能夠把陳木雪帶走你也帶不走他,隻要有我在,你們誰也帶不走。”
王奎說完繼續拿着,這個酒壺開始喝了起來,陳木雪眼裏又是感激,又是歡喜又是悲傷,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已經被這個陳柏沖給陰了一招,而他們現在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做,而王奎他已經是醉得不行,估摸着他們說的那些話,他也是沒有辦法聽進去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都會沒命的,龍貓我知道,你既然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那就肯定會有一些克制他的方法,你能不能夠幫幫王奎,讓他想辦法清醒或者不要再這麽喝下去了。”
陳木雪緊咬着牙根想着現在隻有龍貓能夠幫自己了,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都被蒙在鼓裏而到了最後,誰都不知道王奎到底是怎麽做的。
誰也都不知道這個湖到底是有什麽貓膩,而現在既然知道了這個端倪之後,大家可以想一想,怎麽樣可以把這個東西給弄走。
可是既然是下了賭注就算他們反悔,王奎因爲喝了酒他肯定是不清醒的,到時候如果在兩邊打起來,那就是占了下風。
“這個嘛其實也很方便,我可以把這個酒壺換成另外一種東西,那就是克萊因這個東西它制作的瓶子是另外一種狀況,它呀能夠将這些漿水全都給它截斷了。”
“也就是說等他拿到了這個酒瓶的時候,倒出來的水其實都是被這個克萊因所制作的瓶子給擋了過去,這些水都沒有什麽水,就變成了一個細水長流的細絲,而喝到嘴裏的其實就是普通的水。”
龍貓在那裏解釋了一番,隻要把這些東西進行轉換,那麽就可以轉敗爲勝,而他們也就不用擔心王奎會醉倒了,隻要把這個東西也換成另外一個酒壺。
接着倒出來的都是水王奎再慢慢緩一下,等他緩過來之後便是沒有了那一些醉酒的狀态,到時候如果要打起來其實也不用擔心了,不過咱們必須要換一種方法。
那就是演一出戲,讓對方以爲我們這邊的人都醉了,他那邊在放松,接着我們這邊直接給他來一個乘勝追擊,一招斃命。
“那還打什麽?我們快點把這個東西變成你說的克萊因所做的酒瓶,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它給堵住,王奎就不會有事了,我們也都會平安,需要把這些人趕走,我們就可以逃離了。”
陳木雪有些興奮在那裏歡喜的叫了出來,想要讓龍貓快一點,把這個瓶子給他轉換一下,龍貓點了點頭便是在那裏默念着口訣。
“出來吧,空間變換克萊因你制造的瓶子把它換成王奎手裏的瓶子。”
龍貓在那裏模拟了口訣之後,很快直接把那個瓶口的部位變成了另外一個東西,那就是克萊因他制作出來的那一個連接口,這一個特殊的渠道。
直接和王奎所站的位置快速的重合,這一下倒出來的水就直接被克萊因所制作的瓶子給阻擋了下去,接着流出來的,隻是一些普通的水。
隻要再過一會兒,那麽就能夠讓王奎清醒過來,陳木雪看到龍貓點了點頭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隻要等到把這個東西喝了之後,讓他清醒一些,他們就能夠反敗爲勝,打敗陳柏沖逃離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