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直接來到了王奎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在那裏開始大罵了起來。
“王奎,你這個人要是這麽不地道,我看你肯定是沒有那麽大的酒量,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拿劍剖開你的肚子,好好看看你們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到底喝了多少的酒?如果沒有的話你就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然後人家去世了把你的陳木雪交給我拿過來,然後你死翹翹,最後把這個離婚協議書給我簽了。”
陳柏沖說完這句拿起了他手裏的刀劍,也就向王奎刺了過來,而王奎看着這些,家夥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打算比拼酒,而是直接要趁着他們醉酒的時候刺殺他們。
或者直接要給他弄死,如果說自己能夠拼就拼完了,到了最後他們說話算話那也就算了,而他們竟然說話不算話,那就别怪她不客氣了。
“你這個混蛋,就像我盼盼說的一樣,你這家夥又醜又老又難看,而且還不講信用,簡直就是做人的可恥之徒,既然如此,你也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直接把你弄死好了,你這家夥竟然不守信用,那我也不守信用,我本來是不想弄死你的,竟然又走就直接把你弄騷了。”
王奎說完之後直接把這個酒壺丢掉了,一邊接着又把那個。倚天劍拿了出來和陳柏沖開始噼裏啪啦的打了起來,接下去這些人直接一往上沖了過來,可是那又怎麽樣,王奎根本就不怕,直接大喊一聲。
“既然如此,你們全都放馬過來吧,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是王奎,現在白聖龍,你現在直接給我出來開始變換你的恐怖形态,好好的把他們教訓一下,這些人不知道死是什麽樣子,我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恐怖,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本來不想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真本領,也不想讓他們知道白聖龍背後還有什麽招數,自己的底牌是不能夠那麽快拿出來的,既然他們這麽可惡。
那就别管他不給情面了,直接拿着他手裏的刀劍和他們進行對打,另外一個就是白聖龍,直接變化了他的那個恐怖形态,來教訓教訓這幫人,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哈哈哈哈,王奎你可别忘了你的群裏面可是弄了一些毒素,現在你直接被我們殺死,你還在那裏猖狂着什麽直接被我們殺死就行了,那還那麽多廢話。”
陳柏沖在那裏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他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因爲在自己的酒城給他推送着那些酒水的時候,他已經把這些毒素都放到裏面去了。
接着就是王奎喝到了肚子裏的情況,可是他們并不知道這些酒水都已經被阻攔了,下來來到王奎嘴裏的隻不過是一些水而已。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白白浪費了一些毒藥,不過倒也無所謂,到時候你那隻酒蟲如果要喝的時候就直接讓他去喝就可以了,現在我的白聖龍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他的厲害,反正都是一條蟲子,直接打飛就可以了。”
王奎冷哼一聲,讓白聖龍快速的把這隻酒蟲給它打飛,白聖龍立馬出現了這些轟隆隆,的一聲讓這一片天地響徹的震耳欲聾,直接把那隻酒蟲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直接讓他原本是一條龍變成了一條蟲。
“開玩笑,在我這白聖龍的面前你還想當什麽龍,你就直接變回你的蟲子好了,現在馬上給我滾到一邊去,我看到你就讨厭。”
白聖龍擡腳一踢,就是把他踢到了天上,又是拉着他的尾巴,用力甩一下子甩到了天邊去不見了蹤影,而這邊的陳柏沖瞬間吓到了。
沒想到這個白聖龍竟然這麽厲害,直接把他的那個酒蟲葛底可能會被炸個粉身碎骨又會被砸成了肉泥,可無論怎麽樣他是回不來了。
陳柏沖在那裏不停的召喚着自己的酒蟲,可是無論怎麽樣他都是召喚不過來,既然如此他就隻能拿着自己的刀劍和他的龍騎軍團一起來對付王奎兩邊的人開始噼裏啪啦的不停的打了起來,而這邊的人打完了之後便是沖了過去。
“白聖龍他們好像沒有看到你的最恐怖的心态,你直接讓他們看一看什麽才是恐怖,什麽才是厲害,我們直接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居高臨下。”
王奎冷笑一聲拿着他的倚天劍,便是在天空中揮舞了起來了,又是夢見着趙宇和白聖龍一起直接一下甩到了天上,這天邊直接閃過一道光。
接着在天邊直接變出了一個人的影像,那個人就是王奎這個王奎的影像,直接一揮腳一踩腳一跺,直接把這地面直接抖了三抖。
把陳柏沖吓了個半死,這個時候他還沒站起來就已經被滾到不知道撞到哪裏去了,眼前一看沒想到是一隻白聖龍。
“王奎既然你有這種樣子,我還以爲你還是一個好欺負的,這樣子我知道錯了,這樣你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咱們怎麽着也能夠談一談是不是可以放我一馬,這樣的話以後你要是有什麽事我還能夠幫你一幫。”
陳柏沖被吓得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所以直接跪在地上開始求饒了起來,王奎冷笑一聲,這個家夥剛才還是那麽硬氣,說什麽要對付我說什麽要把陳木雪給送到那邊去,還說什麽要把自己的盼盼也開始培養着送到别的地方換取榮華富貴,而現在呢又是什麽樣的姿态?
“醜人多作怪,現在看到你就是覺得可惡,你這家夥沒有任何的骨氣,既然如此,我覺得你要不就直接自殺吧,或許我還能夠看在咱們是親戚的面子上讓你留一個全屍。”
王奎嘿嘿一笑便是拿起了他手裏的倚天劍,要向陳柏沖劈砍過來,陳柏沖吓得掉頭就跑,直接不管這身邊那些龍騎軍團到底有沒有在作戰,反正他是要先跑路再說。
“别殺我,别殺我,冤有頭債有主,你找那個魏又賢不要找我,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