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同意讓薛麗先去救自己的王饒安,而這邊的人他們開始談論起了這一塊的地方,他們這一片其實是屬于邊境地帶,所以有事沒事都會受到外國的入侵,比如說海邊那邊有一個國家就叫做太陽國,他們頻繁的入侵到這一片地方,而他們那裏的人又是非常的軟弱無能。
“你是不知道呀,這裏的人實在是讓人氣的不行,就是因爲對方的那個太陽國,他們欺人太甚,沒事就過來攻打我們這邊,我們自然是不願意的,因爲人活在世上總不能被人欺負呀,所以我們就想着要娶哪些寡婦跟他們談一談,一起來對付那些敵人。”
這邊的部下開始和王奎解釋了一下這邊的情況,而那個時候他們便是組織了一幫的人來到了那個節度使的家裏,便是跟他寫了一些勸誡書,告訴他自己願意幫助他們一起來對付這些敵人,而這些敵人可是十分的無情又很殘酷。
誰知道對方直接看了一下這些書信,便是把他們撕了個粉碎,接着狠狠的丢在了他們的身上,在那裏指着他們的鼻子大罵了一句。
“你們這些瞎眼村夫當自個是個什麽玩意,還想要去管那些國家大事,就這些沒讀過書沒看過字,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如果你們都能夠掌管國家大事的話,那要我們幹什麽?”
結束時說完之後便是讓人把這一幫人都給趕走,如果再說起這些事情,直接讓他們挨着闆子,所以這些部下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可是這裏的村民又必須要幫助他們呀。
“所以說這裏的節度使實在是懦弱無能,而那個人的名字叫做趙慕言,這個家夥,每次等那些海盜過來了之後就跟縮頭烏龜一樣,根本就連城都不敢出,躲在家裏死都出不來,任由那海島在這一片地帶開始燒殺強烈,無論他做什麽他們都不會吭聲,連個屁也不放。”
另一旁的人也是不停的附和他,帶着村民,跟着王奎講着這些事情,這些事情想一想都讓人氣憤不已,他們緊握着拳頭就想要過去将那些人都給打死,可是他們又不能夠這麽做,現在王奎已經來了,他們很想要傾聽王奎的意思。
“可是如果說海盜直接全都搶掠光了,他們肯定會去往另外一個城市,爲什麽還會一直在這裏停留不息,而且還每次都要搶劫一次呢?”
王奎一手摸索着下巴,不知道這到底是自己和強盜串通好的還是演一場戲,還是怎麽回事,總覺得這其中會有什麽樣的事情。
“那個時候是這樣子的,因爲這個趙慕言他是懦弱無能,所以呢,每次就會縮在家裏,如果這些人他媽想要攻打城市,他們會選擇一件事情。”
“就是把這裏的那些戰鬥武器,還有一些物資之類的東西都給他放到城外,希望他們拿走,然後再不要過來了,所以就跟像是祭祀一樣,每年都會有一次,每次就會有很多。”
村民在那裏解釋着這些家夥他們想要自保,可是他們不會拿自己的東西,都是拿那些村民的東西,每家每戶都會被他搜刮去很多,至于剩下多少自己留了多少誰也不知道,反正那些金錢美女戰利品之類的東西都會送過去。
“那買這些東西給他們送過去了之後是有多久才會平息?能夠讓他安定多久又回來再要一次。”
點了點頭現在是已經明白了,應該不是這些節度适合那些海盜聯合起來,而是因爲自己實在是軟弱而不願意交出自己的這個頭銜,如果他沒有了這個身份,那麽成爲了平民百姓,肯定要被那些百姓給揍死。
所以他要保持着自己的官職,還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夠讓這裏全都變得人煙稀少或者雖然都死光,不然的話他這個官當的也是沒有什麽用跟沒有職位也沒有什麽區别。
“這個家夥每到那個時候就會把那些軍用物資放到外面,然後每家每戶搜刮一些糧食,另外就是去這裏拐走一些漂亮的女人,趙慕言挨家挨戶的搜刮,搜刮完了之後就給他們送過去,祈求他們不要光打自己老實人,希望利用這些東西送給他們,能夠讓他們有短暫的活着的機會。”
村民想到了這裏就直接落下了眼淚,他們真的是不願意呀,可是他們哪裏是那些人的對手,自己的女兒就直接被這麽給抓走了,他們想要反抗,可是又打不過,那應該怎麽辦呢?王奎聽到這裏氣得直接一拍桌子,這些人實在是可惡。
“什麽老實人,明明就是欺軟怕硬的狗,東西這些家夥太不是東西了,竟然利用這些百姓的錢财,還利用百姓的生命直接去給那些孩子送過去,求取自己的榮華富貴和自己的安甯,簡直太不是人了。”
王奎是十分的氣憤,沒想到這些人這麽喪盡天良,對百姓也是沒有任何的同情心,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是啊,就是因爲這樣子我們才是十分的氣憤,而你來到了這裏之後,我們就想着要不要跟你商量着這些事情,因爲這些人實在是可惡,我們不能夠再這麽忍耐下去了。”
那些不想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不是女人,可是這個村莊有那麽多的女人,另外這些人都是他們的朋友,他們也不願意看到朋友被别人給抓走,他們,看着那些人的女兒也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怎麽能夠希望自己的女兒被他們迫害呢?
“現在好像薛麗還沒有回來,他不是去找王饒安了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他們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事情講完了,布甲突然想起來薛麗還沒有回來,他們去往那邊再回來應該是很快的,現在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行我們先去看一看咱們直接叫上一幫兄弟去如果薛麗真有危險的話,一定要把他給救出來,畢竟他是爲了王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