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饒安這邊是被薛麗弄的老老實實的,自己每天被臭的,脾氣快,他不敢跟王奎求新意,也不敢說什麽壞話,隻能夠自己忍着了這個時候王奎也是帶着自己的兄弟們一起來。
到了這裏的,山林裏面開始隐居了起來,在這大半年裏面,和外面來說都其實都相安無事,那已經算是安居樂業了,想着以後的日子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能夠知道這一天他們的鄰居有一個女人突然要上吊而就在薛麗去找人幫做什麽事情的時候,路過的時候發現了,還好讓薛麗給及時救了下來。
“你們說說你們請我幹什麽呀?你還不如讓我死了呢,我這活着比死了還痛苦,我活着有什麽用啊,你們這些家夥沒事救我幹嘛?”
這個女人是鄰居的老婆,她知道自己被救醒了之後直接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又是在那裏怨天怨地,我們也是一臉的無奈,這家夥好端端的幹嘛要上吊自殺了,難道是跟自個兒的老公鬧事還是他們家出了什麽事情?
“你們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麽着也得有什麽事情說開了才好,幹嘛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你這還來真的你說說要是被人聽了之後還以爲你老公做了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呢。”
王奎走了過來,在那裏勸說着那個女人搖了搖頭,這還真就不是她老公的事情,而是他們的女兒的事情,他們的女兒被人家給帶走了,她現在那叫一個心如死灰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要是我們家那男人的事情還好說了,你要知道海對面那裏有個太陽國,這個家夥又過來入侵了,他們來到了這裏之後,我們這裏的那個節度使他根本就是一個廢物。”
“他沒有辦法去抵抗人家的攻擊,所以呢,就跟那邊的人談好了,條件說是要給他們送過去幾十個女人那一個個都是年輕貌美,絕對讓他們看得上。”
“還準備了一艘設備齊全的船隻,裏面完全都是各種的物資,那簡直就是把我們這一幫人一年的東西全都給搜刮去了,他們爲的是什麽當然是希望他們退兵。”
“可是我的女兒她就被他們直接給抓走了,他們是活着走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或許他們再也回不來了,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什麽好活的呢,我直接死了算了。”
那個女人在那裏不停的哭訴着,如果不是因爲太陽國那邊的人過來入侵這邊的土地,那麽就不會有這麽一樁子事情了,可是人家說他們不會過來又親還真就是不知道了。
不管怎麽着,他的女兒是永遠都回不來了,如果回不來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麽意思呢?王奎聽到這裏便是知道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
沒想到這個家夥爲了保自己的平安就直接把這個地方所有的女人都給抓走了那些嗎?沒年輕的女孩了,他們就這麽被活生生的帶走了。
可能是被他們抓過去,各種的欺負而到頭來是生是死誰都不會知道,也不會有人去關心這些事情,他們隻管自己的死活,不管别人的死活。
而他們竟然拿了這麽多的财務物資,那些都是百姓的東西,他們這些厚顔無恥的家夥,男酒器的直接咬牙切齒的瞪着遠處,就像是要殺了那一幫太陽國的家夥,還有那一些可惡的節度使。
“還真沒想到這個節度使竟然這麽懦弱無能,還想把百姓們獻給太陽國的那些強盜,那麽你有沒有報關之類的,他們那邊人事怎麽說?”
咱就想了一下,這位女人之所以會上吊,估摸着是沒有辦法去救了他的女兒,或許他就是去報關,然後講述他的苦衷,希望他們能夠幫助自己。
而結果可想而知,一定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畢竟人家也是要保護自己的平安,想到這裏女人又是放聲的大哭了起來。
“你還别說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喪盡天良的,你要知道我是過去找了人家的,可是人家的竟然還把我拉出去打了一頓闆子,然後把我趕了出來。”
“他們說這些事情是必須要這麽做的,要知道我們是這個國家的子民,就要爲這個國家效力,我們的女兒能夠送過去保這裏一方水土的平安。”
“那都是她的福分,以後可以給我們家弄一些勳章或者獎勵之類的表彰,各種的獎狀,我們還真不稀罕這些玩意兒。”
說完那個婦女又是開始大哭了起來,自己渾身的傷痛要說好還真就沒有好,可是他強忍着疼痛就是爲了能夠自殺,這樣的話,至少能夠早一點去奈何橋去等自己的女兒。
無論如何她都要在那裏等着,生的時候不能夠和女兒在一起,那麽她死了以後,一定要和他一起去喝孟婆湯,去往另外一個地方,希望不要在這裏出現了,不要在這個土地上生長。
“你還是不要說這樣的傻話了,要知道這些人做的事情是那麽的可惡,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再這麽繼續作惡,下去他們作惡多端,我就要讓他們好好的知道。”
“知道怎麽樣才是真正的做人,既然他們要送禮,我就要讓他們知道送禮的下場是什麽,你的女兒我一定能夠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救出來,不隻是你的女兒,還有所有百姓的女兒,我都會把他們救出來。”
男九現在是期待亮牙,前世他緊握着拳頭,那一根根的青筋冒了出來,就像是一條大路,直接把這些人都給阻攔了,下來好讓用他的拳頭一下子把這一幫人全都給打飛了。
接着把那些女兒都給救了出來,這些人聽了之後非常的激動,父女連忙跪在地上,不停的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一直在那裏道歉。
“如果你能救出我的女兒,那就是我的大恩人,無論以後你有什麽事情,我們就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辭,絕對會聽你的話不會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