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王奎竟然問出了什麽玩意兒這種戲谑之詞,真讓他無法接受。
不過,他還是非常的霸氣回應說。
“本來不想爆出老爺子的身份,怕說出來就會吓死你,我家老爺子是執行局的。”
所謂執行局在當地可算得上是一個實權衙門,畢竟能夠上馬管軍,下馬管民。
正因如此,有了老爺子歐陽剛烈的保護歐陽青鋒才能夠順利成爲地産大鳄。
老爺子現在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了,平時也不怎麽愛出來管這閑事兒,但是這個名頭就足夠好使。
一般來說,就算是歐陽青鋒遇到了天大的事,隻要是把老爺子身份搬出來,也都能瞬間化險爲夷。
可是沒想到等他亮完身份準備迎接兩人的發抖和跪爬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和他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
王奎輕蔑一笑,說道。
“還以爲是什麽來路呢,不過是一個小官兒家裏的傻兒子,一堆垃圾,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他便對着龍騎兵說。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和他們耗着,全部幹掉,然後離開這裏。”
得到大哥指令,龍騎兵自然也不會有什麽顧忌,便開始大開殺戒。
等到僅僅三分鍾過後,酒家裏已經僅剩了歐陽青鋒一人。
其餘的人全都是被抓碎了頭骨緻命,死狀十分凄慘,讓人就算是隻看到一眼,也是不寒而栗。
之所以留着歐陽青鋒的性命,并不是因爲他長得帥,隻是想讓他更多的享受一下這種恐慌的情緒。
畢竟,人在臨死之前是有極大恐懼的,知道自己要死卻無法改變這種命運,恐怖就會更甚。
“我再警告你們一次,馬上放了我,我會考慮讓老爺子放過你們,之前的事兒就一筆勾銷了!”
王奎又看了他一眼,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我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壞人死于話多,你的話已經太多了。”
就在此時,外面的公路上緊急奔馳着幾輛豪車。
坐在最前面的那輛車裏,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正在很是焦急的訓斥屬下。
“聽說今天來了一個極大的人物,已經到達金陵,上面要求全境戒嚴,難道你們就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嗎!”
那司機同時也是他手下的中層,此時陪着笑臉回答說。
“局座,我們真的沒有聽到任何相關的消息,不然的話早就跟您彙報了,哪能耽誤這種大事啊!”
這時,歐陽剛烈也是氣得不輕,可是卻無法發作,隻得罵了一句。
“也不知道我提拔你們這些廢物到底有什麽用,趕緊開,馬上趕往金陵大酒家。”
這時,那司機倒是有些放松了下來,說道。
“您放心吧,小少爺這個事兒已經由歐陽董事長親自前去安排了,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歐陽剛烈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們爺倆也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這小人物都擺不平,還要老子出來收拾殘局。”
他馬上就吩咐司機說。
“不要再廢話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金陵大酒家去,把那兩個不知死的鬧事的東西處理掉之後,我們還要盡快的去見大人物。”
歐陽剛烈在車上閉目凝神,考慮着這個問題。
隻知道這次來的是一個大人物,但是究竟是什麽人,他卻無從得知。
但是他知道,這一定是一個通天之人,畢竟是金陵州長親自下達的命令。
若是這個人物在金陵出了任何的差錯,那這裏大小所有的官僚就隻剩陪葬的份了。
但是這個人物到底是誰,州長也沒有提及,可是州長卻說了一句讓人膽戰心驚的話。
“好好接待這個大人物是戰部下的命令,而你隻需要知道,戰部随便一個小軍官到達金陵,都有先斬後奏之權。”
在腦子裏像過電影一樣,把這些都過了一遍之後,歐陽剛烈隻剩了戰戰兢兢。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旁邊的司機卻忽然對他說道。
“局座,我看您大可不必這樣緊張,這樣的一個大人物來到我們金陵,對您來說或許正是一件好事。”
歐陽剛烈仔細的想了想,确實也是如此。
若是自己能夠搭上這條線,把這大人物給招待好了,豈不是能夠在仕途上更進一步。
車子很快就到了金陵大酒家的外面,而且又瞬間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堂堂的歐陽局座。
旁邊等在酒家之外看熱鬧的那些吃瓜群衆,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看來事情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把歐陽局座也給驚動了,裏面那兩個小子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還用你說,剛才歐陽董事長已經進去這麽長時間了,估計那倆小子在裏面正在受虐了吧。”
而此時的酒家之中,歐陽青鋒正在忍受着常人難以接受的恐懼感。
他的雙眼已經失神,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你到底想要什麽?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的,隻要你不殺我就好,我家裏很有錢,要多少錢都給你。”
王奎微微一笑,淡然回答說。
“我不要你的錢,我隻要你的命,今天晚上你做了不該做的事,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你必死!”
就在此時,歐陽剛烈帶兵沖了進來,兩隊全副武裝的執行兵,分成兩排擋在了歐陽青鋒的身前。
見到自己的救兵來了,歐陽青鋒自然也有了底氣,瞬間怒氣直上升。
“混賬王八羔子,剛才竟然還要殺我,現在你們的末日到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歐陽剛烈,有些委屈的說。
“您怎麽現在才來?若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就死在這個混蛋雜種手裏了。”
歐陽剛烈掃視了一眼,現場的場景的确是太過于慘烈,若是常人來看,肯定會吓到失魂落魄。
“這些人是你們兩個殺的,難道你們現在還想逃出生天嗎?”
王奎并沒有說話,龍騎兵卻輕蔑笑道。
“這不過就是小打小鬧的練練手而已,若是真的想要動手,你這裏連點殘肢斷臂都剩不下就是一灘血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