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不是因爲被王奎給殺死的,而是因爲失血過多直接暈倒在那裏,王奎走了過去踢了兩腳,這家夥沒有醒來,這才放心一旁的龍騎将士走了過來,開始調查了一下這個家夥的資料,這個霍鹿管的來路其實也是不是一般的來路。
“王奎現在怎麽辦?這個家夥可不是一般的人,我剛才已經調查了一下這個霍鹿管的信息,發現他有一個妹妹,而這個妹妹就是當今皇帝的愛妃,你看這個皇帝特别喜歡的妃子被你殺了他的小舅子。”
龍騎将是在一旁聲讨着,如果這個小舅子對他的愛妃來說是可有可無的,那倒還好說,如果是心尖上的人那就完蛋了。
要知道之前霍鹿管就已經說過了,他的後台可是很強硬的,如果把他弄傷了,弄殘了弄死了,他的後果會不堪設想,現在看來有可能真的會牽連到了王奎,可是王奎壓根就不擔心。
“不就是皇帝愛妃的哥哥嗎?有什麽大不了的,這個家夥就是應該罪該萬死,我讓你們出去的錢包都給我收集好了,到時候我把他一下子拿到了皇帝的面前。”
“讓他知道知道這個家夥都做了一些什麽事情,這樣的話我就沒事了,再說了,就算有事也是我一個人扛着,你們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王奎在一旁拍着胸脯打着炮标,讓他們放心好了,這才讓他們安心,而這個時候大家開始讨論接下去應該怎麽做,現在王奎是不會被吓到他直接讓那些人開始收集情報。
這些情報已經送到了他的手裏,檢查了一下這個城市裏的一些人,都被他們欺負的不行了。
“這些家夥實在是可惡,我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上報給皇帝,讓他知道知道他的這個大舅子到底都做了一些什麽事情。”
“你們把這些東西都送到京城吧,然後我自己會到那邊去,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到時候這家夥是死是活也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拍了拍手裏的奏折,直接讓龍騎将士把這個東西送到京城裏,那些人點了點頭,二話不說便是騎着他們的飛龍飛到了龍騎将士的部落,再把他們送到了京城那邊皇帝拿出來了這個奏折,開始看了一下,瞬間就震驚了。
“我說這個王奎怎麽就不給任何的情臉怎麽說這家夥也是我的大舅子,他二話不說就把人家給淹了,現在我該怎麽辦?他就直接去往那個必斯營子鎮呆着,又有什麽用。”
“直接給我把人給抓了,然後跟他說,他怎麽對待我的大舅子就怎麽對待他,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餘地,讓他自己看着辦吧,要麽就自己,要麽就是來到了皇宮裏我們幫他解決。”
皇帝把桌子一拍,氣的那是臉紅脖子粗的,這個王奎壓根兒就不給自個兒的留些情面,怎麽說他也是自己的大舅子,就算是有任何的錯也不能夠這個樣子呀,所以說這個家夥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可是又能夠怎麽辦呢?
“我覺得吧,現在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是讓皇帝給你處于死刑還是不要了,讓你自己辭工吧,不然的話到了皇帝的面前肯定也是很麻煩的。”
“你看這個妃子是皇帝最愛的妃子,他的哥哥又是他心尖上的人,這唯一的親人要是被你抓了,被你弄死了,那肯定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這邊的太監總管直接來到了王奎的面前,将皇帝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皇帝知道自己不給皇帝任何的回報和臉面,也不給他任何解釋。
就直接把采花賊被自己淹了的事情跟他說,又把那些作者給他看,雖然說他是罪無可恕,可是怎麽說也是皇帝心尖上的人的哥哥,但是自己做的事情确實沒有任何的錯誤。
“雖然說我做的确實是有些過額頭,比如說我是先斬後奏,可是你們要知道這個家夥他都做了一些什麽事情,這一片鎮子上的女人都已經都跑走了,其他的鎮子上的人也不敢過來,你說這裏除了男人就是男人。”
“你讓他們怎麽互相交流,怎麽才能夠産下後代,到時候生下來了女兒他們也要送到别的地方去,你說這裏的人還要不要活了?”
王奎确實不以爲然,就算自己再怎麽做那也是爲了百姓好,而且他的使命就是爲百姓造福,無論對方怎麽樣自己都要幫助那些人解決這些事情,而現在必須要做的就是幫他們解決。
總的一句話他就是沒做錯,反正皇上竟然要讓他自己解決,他也不會,也不會讓别人把他怎麽着,反正這件事情就這麽弄,他也不需要皇帝來處置,直接把那個人給裁決了再說。
“皇帝的話已經很明白了你要是自己解決了自己下面的那個東西,然後上交給皇帝,皇帝怎麽說也能夠交差,在他的愛妃面前也能夠把這件事情翻篇了。”
“你要是不把這些事情給翻篇了,那麽這件事情就會沒完沒了,你知道接下去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吧,那就是皇帝的愛妃直接來到了你的跟前,然後要把你整死。”
要說皇帝沒有把王奎放在眼裏,也不可能要說不幫王奎也是不可能隻是給他了一個台階下,那就是自己把自己的下面那個王爺給切掉。
算是還給了他的哥哥怎麽着,也算是給了愛妃一個情面,把這件事情妥善的解決了,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好好的解決。
那麽王奎角的下場可能會更加的慘烈,但是王奎壓根就不怕他覺得如果對方想要把他怎麽樣的話,那就來好了,反正他才不管那些事情。
“我已經給了皇上一些面子,那就是沒有把這個采花賊給弄死,霍鹿管現在能夠活着完全就是我的功勞,如果想要過分一眼,我就直接給他先斬後奏,把這個霍鹿管給先處決了再說。”
王奎懶得這個家夥再鬧事情決定先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