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龍想了想嚴肅道:“這些事情我告訴你,就是你親娘老子都不能知道,不然甯可不和你說。”
親信馬健真的很忠心,又拍着胸脯保證:
“您放心小的一定保守公子的秘密,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
王魁估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要進房間裏抓人。
“本舅爺馬上就出去,你不許進來。”
就在王魁最後等待的時候,馬天龍偷偷告訴親信馬健一些秘密的事情。
“你要随時注意知府衙門動向,另外你親自到宮中給我姐姐報信,一定要面見說明情況。”
“皇後娘娘哪會見小的一個奴才?覺得是不是給我一個信物讓娘娘信得過小的。”
馬天龍覺得有理,立刻拿随身的玉牌給他:
“這個你拿着,如今我姐姐馬賽花乃是當朝皇後,弟弟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會不管,記住要親自和我姐姐說,别人都不可信。”
“是公子,小的會同時和您出門,想盡一切辦法都要見到皇後娘娘,您放心去吧。”
馬天龍交代完了之後就不再擔心什麽,直接就要跟着王魁到府衙。
“本公子向來出行坐轎,才不會像個土老帽兒一樣靠雙腿走着。”
“隻要國舅肯去府衙怎麽去自便,不過你怎麽去本官就怎麽去,還要同乘一轎。”
“你這時候還怕我跑了嗎?哼也沒多大膽子。”
王魁不理他如何譏諷,理直氣壯的坐進了國舅府的轎子。
那個親信馬健也乘着轎子趕去了皇宮内苑,祈禱能順利的見到皇後娘娘。
這邊王魁一進了衙門口兒,衙役們都驚掉了下巴,沒想到自家大人一人單槍匹馬真把馬天龍傳喚到堂。
“威武…升堂!”衆衙役們精神好到像打了雞血。
但是在堂上不管王魁問什麽,他都說自己不知道,于是将人證叫上來當堂對質。
當朱福和高河一見到馬天龍立刻激動萬分的說:
“大人就是他!就是這個國舅爺讓許多下人毆打我的,化成灰我都認得出。”
“沒錯,就是他讓下人們對小人打死勿論,拳腳相加直到我昏死過去才罷手,并威脅再攪擾不休要殺我全家。”
馬天龍立刻耍賴道:
“我沒說過那些,隻是有人對我無理自然有下面的人去評理,我一個堂堂國舅怎會做那些腌臜之事。”
“你胡說要不是爲了我的田産,你和下人爲什麽無故毆打我?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敢不敢說個明白?”
“大膽刁民,這在堂上你就敢無故誣陷我,你今天不給我賠禮就和你沒完。”
馬天龍說着居然要一腳踢過去,幸虧許普立刻阻攔住了,高河才沒受傷。
“國舅爺自重,這是在府衙大堂之上。”
“我知道這是在大堂上,可是你們不應該問罪這個刁民嗎?是他一直在污蔑本國舅。”
所有衙役包括上官羽聽了都無語的看着屋頂,
王魁這時又鄙視的對他說:
“國舅隻是你的身份,并不能代表你的品質,如果讓本府查出你的不法之事一定從嚴處理。”
“王魁你爲什麽非要針對本國舅?這些刁民就是在陷害于我,千萬别被人哄騙了,你要是查不清楚,我會上報皇上親自替我申冤。”
高河一聽要皇帝親審,立刻吓得哭訴:
“大人冤枉國舅爺他胡說,借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故意尋釁滋事。”
“小人也知道民不和官鬥的道理,要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喊冤求告的,請大人明察。”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本官知道誰說的是實話,不過要讓真兇心服口服。”
“多謝大人明鑒,小人告退。”
倆苦主叩拜幾個頭出了大堂,王魁目不轉睛的看着馬天龍。
看的他直發毛,不由得倒打一耙:“王大人你這是幹什麽?本國舅才是苦主,莫名其妙被人誣陷你還是不要偏袒那些刁民才對。”
“若罪證确鑿,你是躲不過在這鍘刀之下挨上一刀的。來人将他押下去。”
“王魁你大膽!憑什麽關押我?放開我,你沒有證據不能關本國舅。”
“就憑你有朱福和高河兩家的田産地契,本官就能暫時扣押你。”
“我已經告訴你了,那是底下人幹的事兒,本國舅真的不清楚,放我回去!否則我定讓你爬着恭送我回府。”
“若最後真無憑證,本府會跟國舅負荊請罪,
現在先押下去!”
“屬下遵命!”“國舅爺自己走還是要我們無理動手?”
馬天龍簡直氣的七竅生煙,又沒辦法離開還是被押進大牢。
這個時候親信馬健經過銀票打點,拿着國舅的玉牌到了皇宮之中,輾轉幾人才見到了馬娘娘。
“小的馬健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千歲。”
“平身,本宮知道你是天龍的親信,他還好嗎?”
馬健四處張望目的很明顯,馬皇後屏退左右不慌不忙的問道:
“哈哈我弟弟好不好?可是有些日子不見他了。”
“娘娘恕罪,您弟弟國舅有難了,如果不快去搭救恐怕姐弟之間就生死兩隔了。”
“快平身起來,到底怎麽回事兒詳細說來。”
馬健添油加醋的把王魁去國舅府,如何霸道無理的将人抓走說了一遍。
剛聽完兄弟親信禀報,馬皇後非常氣憤的說:
“什麽王魁竟敢對我的弟弟無理,知府怕是要當到頭兒了,趕緊放人還要賠禮道歉不然要他好看。”
“于公公你去府衙傳本宮懿旨,把本宮剛剛說的話兒警告他一次,命令他把國舅爺給放了。”
于是大太監于公公片刻不等的去傳懿旨,去找王魁要人,誰知于公公一宣布: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既然敢抓本宮的弟弟,知府也不想做了嗎?趕緊放人既往不咎。”
王魁呵呵一笑并不給這大太監一點兒面子。
“本官有禦賜尚方寶劍在手,專管天下不平事,對真正的惡人一定會用于鍘刀之刑,你還是回去告訴皇後娘娘,國舅爺犯得是國法,他沒有遵守自然要接受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