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因爲名義上是貶斥出京,也就沒有了好友同僚相送,就在師侄們的幫助下,聲勢浩大的離京了。
那些權臣小厮們故意碰巧看到,很是驚歎王魁的桀骜不馴,最後還是忍不住的替主人冒着酸氣兒。
“哼!被趕出京城的人有什麽好嘚瑟的,最好永遠别回來。”
誰知剛說完的那人,立刻就被一坨鳥屎糊住了嘴狼狽惡心壞了。
再說王魁他們一天走了百裏,就到了驿館休息。
龍虎山如今的當家掌門是清寒道人,他也算得上是王魁師侄裏的一輩兒。
吃過飯一個人就對王魁說道:
“師叔如今您是朝廷的棟梁,我們隻在山上隐居,到了一定程度再修煉也無多大精進了,不如追随師叔願爲您在前方建功立業。”
“大家幫我真的很高興,你們遊曆一番也增長見識,清寒你可是掌門最後還是要回去的。”
“師叔說的對我們出來就是曆練的,古人不是說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曆練久了也就增長見識閱曆了。”
“本來想着送到我們就放你們回去的,既然都要上西北去也好,如果身邊沒有幾個得力之人隻怕也鎮不住場子,那就累大家多和你們師叔我多曆練些日子吧。”
“是師叔,那我們下一步往哪邊走?是并州還是走甯州路?”
王魁想了想:“并州路近剛剛我聽說最近山匪很猖狂,還是走甯州去西北。”
“師叔不用繞遠了,有我們這些師侄們在你就放心的在并州通過吧。”
聽他們這麽說,王魁相信大家的能力自然也就答應了。
他們一早在驿館吃過飯,就再次從官道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誰知過了三個時辰走到荒野山路時,一陣陣飛鳥驚散的情景,又有疾風不斷吹過。
清寒衆人雖然武藝高強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不由得提醒師兄弟們。
“山高林密大家要保護好師叔,一定加強戒備
小心一些!”
一個叫清雲的師兄判斷道:“對,我們都要多加防備,不過快晌午了那些宵小之徒應該不會出現的。”
誰知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吼,隻見許多人影從林子四面八方圍了過來,還是老調兒重響:
一個刀疤漢子樣子很兇惡的說: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
王魁暗中觀察他們沒有幾個弓箭手,一個個也不像窮兇極惡的惡賊,覺得用不着大家出手,清寒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于是很放心的穩坐轎中。
還沒有說讓清寒出面,他就已經和賊人說起話:
“你們是哪跑來的賊人?今天算你們運氣我們不想殺生放你們一條生路,趕緊退去可逃一命。”
刀疤漢見清寒這樣大言不慚,非常惱怒的親自拿着樸刀撲過去。
“哈哈好大的口氣,爺爺一會兒要你跪地求饒!看招!”
清寒微微一笑拂塵一揚,隻聽嗖的一聲那刀疤臉的樸刀就飛到了樹幹上。
還沒反應過來的刀疤臉大叫:“唉我刀哪去了?怎麽一陣風就不見了?”
一個刀疤臉的同夥兒吓結巴了:“大,大當家的你的刀在哪兒呢!好、好像是他打落的。”
“你這是趁我不注意,再來我們再來拼一次。”
刀疤臉說完,居然不要臉的從樹上拔下刀再次撲過去。
清寒又一個飛身出手,那把樸刀瞬間再次飛到原來那個樹幹處,再看刀疤臉已被打趴在地上。
忽然其他人一着急放起了冷箭,四個道士四方守護王魁,還不住的喊着:
“大家四方守護大人,把這些箭支扔出去。”
拂塵揚了幾下箭支都被反扔回去,不過都是故意的扔到樹幹上,并沒有傷害他們。
“你們廢物啊!快來救我,咱們比他們人多都給我上啊。”
這時所有人吓得退了一圈兒,清寒故意隻對付刀疤臉。
“怎麽樣服不服?你的命還要不要?”
“我錯了大俠,求您原諒放我一條生路。”
清寒不說話,看着刀疤臉已跪趴在地的讨饒起來。
“啊!呃,大俠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放我一馬饒我一命行嗎求你了,我們這麽做也是逼不得已,實在是莊稼失收快要餓死了。”
接着所有兄弟很夠義氣的跪說:“求你饒了我們大哥吧,災年失收實在是不得已而爲之,我們不想這麽做的。”
清寒這時對着轎子行禮問道:
“請示大人怎麽處置他們?是不是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
王回掀起轎簾,王魁這時看着跪倒一片的賊匪,立刻仁義的說道:
“你們都起來吧,這次看在災難的份上饒你們一命,回去好好種地靠勞動賺錢,給他們二十兩銀子買種子。”
他們立刻答應道:“謝大人仁慈,我們這就好好做個農人,回去種糧食祝您一路順風。”
半路出道兒的賊匪被成功勸退了,之後一路上走走停停、歇歇也再沒有什麽别的事兒發生,鄉野竹林也沒出現更多賊盜,偶爾有一三五成群的到來,大家都覺得不值一提。
又過了兩天,王魁和大家勇往直前的總死來到了西北,到了大營就見到一個将軍迎接自己。
“恭迎欽差大人,大人您舟車勞頓還是請好好休息一會兒。”
“這位将軍不用多禮,怎麽稱呼您?”
“本将綽号叫做飛天虎,全名叫做牛大壯,有什麽吩咐盡管說話。”
王魁客氣的說着,又忽然聽到外面嘈雜聲不斷。
“謝謝牛将軍費心了,這外面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這樣喧鬧?”
“哦沒什麽,隻是兵士們在演習訓練,我這就去看看。”
王魁點頭同意,他出了大營王回便進來報告。
“老爺,剛剛那個牛大壯将軍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原來在這裏一手遮天,還經常打敗仗,還不要臉的克扣了将士們軍饷,大家在抗議呢!”
“你怎麽知道的真這麽嚴重嗎?看來這西北表面相安無事,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龌龊勾當,咱們得從長計議不得打亂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