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山上走,這件事情是迫不得已的,因爲在縣城的南方,是一點都沒有任何的路可以走的,所以隻能翻山越嶺才可以過去。
這個山上才剛剛出了事情,王奎自然也要當心一點才行,所以小心翼翼的就上了山,在早上的時候都十分安靜。
山上漂浮着青草和泥土的氣息,不到這種山野裏面的話是完全感受不到的,王奎深吸了一口感覺很是舒服。
但是他走了兩步以後卻突然發現有些不太對勁,現在已經是走到山頂上面了,再過不久大概又要下山了。
可他總感覺這四周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着他一般。
王奎也不知怎麽回事兒,但他也隻能是繼續前進。
過了一會兒而已以後那動靜居然越來越響動了。
王奎馬上就反應過來可能是狼!
他在這樣的話估計會等到整個狼群都過來了,到時候如果收拾起來恐怕有些困難。
但這時候就算是想起來也完全晚了,兩邊有狼在靠近。
王奎定睛一看,這狼的體型奇大無比,整個身體足足有兩米長,爪子鋒利,尾巴一掃便能給人狠狠的一掃帚。
一來還是來兩隻,看來上山不容易,縣城的百姓爲了生活也會上山采集,或用于自己的生活,或賣出。
總之就是一個靠山吃山的道理,但沒有想到這山上居然會這麽危險。
眼下這狀況王奎不能後腿,硬着頭皮就決定直接往上趕。
他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劍,朝着那兩隻狼沖了過去,狼的動作非常靈敏,在一番糾纏之下,王奎居然還有累,但是狼的警惕性很高,喘着粗氣,可是自己找不到對方的突破點。
看了看附近顯然沒有可以幫助自己的,王奎再次向前沖去。
他這次用了十成力,一劍朝着白狼的喉嚨刺了過去。
對方趕緊避開,王奎就将攻擊點轉向了白狼的腿部。
那狼哀嚎了一聲,腿部滲出了巨量的鮮血,随之黑狼的神經同樣緊繃了起來,并且一刻猶豫也沒有就沖着王奎而來。
王奎自當不會在這裏等死,于是将其避開,可是又眼看着白狼又要站起來,他再次朝着黑狼攻擊過去。
黑狼張開嘴,拼了命的和王奎厮殺在了一起,雙方愈戰愈勇,将這四周的草木全部給弄的變了型。
黑狼抓住了機會,朝着王奎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簡直就是要命,痛苦瞬間就蔓延了全身,傷口被堅硬的狼牙緊緊咬着,骨頭已經完全是繃不住了。
鮮血溜進了黑狼的嘴裏,鮮血讓黑狼更加的興奮。
又再次朝着王奎的胳膊上狠狠一咬。
王奎忍着疼痛,還是努力的擡起了右手,然後用刀直接插進了黑狼的身體。
随着黑狼哀嚎了一聲,然而還是沒有松開王奎,王奎就再次用力,直接一劍就插穿了黑狼的喉嚨。
這時候,在王奎身上緊緊咬着的狼牙才慢慢的送了下來,王奎将狼給推開,然後就站了起來。
白狼還在哀嚎着,這時候痛苦不堪。
王奎沒有給他機會,所以毫不猶豫的砍下了白狼的頭。
确認這兩隻狼都已經死亡以後,王奎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狼是非常著名的群居動物,所以不能在這裏一直逗留。
王奎不想再招惹太多的麻煩,這些狼群如果要對付起來還是挺麻煩的。
臨走之前,王奎看了一眼狼的嘴巴裏面,果然是有藍色的東西,舌頭也是藍色的。
說明攻擊自己的和攻擊李大爺的狼都是同一批。
王奎收拾好東西繼續出發,再路上不敢有任何的一點耽擱。
然而走了一段距離以後,忽然那些狼群居然再次出現了,雖然并沒有出現在王奎的眼前,不過那些狼群跟随在自己的身後,他感覺非常明顯。
王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身上全部都是?占滿了鮮血,狼群可以聞得到血的味道,他不處理這些血,狼群會把鮮血作爲标記來尋找自己。
這裏找水洗澡是幾乎不可能的,王奎在路邊随便找了一些味道大的草。
他懂醫術,這些草可以用于入藥,并沒有毒,但是氣味十分濃烈。
他把這些藥草混合在一起,緊接着将自己身體上的鮮血擦掉,又把擠出來的汁水塗抹在身上。
一切做好以後,王奎才放心出發,後面狼群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并不知道,不過狼群沒有追上來了,看來自己到動作已經是騙到了狼群,現在他們找不到人了。
中午的時候,王奎總算下山,這去琉璃閣的路上太艱辛了。
他還是第一次離開縣城,許久不見外面的世界了,不過這裏有些偏僻,隻有一條路,綿延向遠方,但卻不知通向何處。
王奎也就隻能向前走,大概兩公裏以後,前面可以看到有人的蹤迹,他這會兒走的有些渴了,于是腳下的步子也要快一些。
前面的地方是一個茶館,那裏人不算多,隻有寥寥的一桌子人,還有一個閑來無事的小二正在打掃衛生。
不過再見到王奎來了以後,那個小二也非常高高興興的朝着王奎跑了過來,并且把原地一頓收拾。
“這位客官趕緊請坐要吃一些什麽,咱們這裏什麽特色菜都有。”
那個小二非常熱情的介紹着,不過這裏并沒有菜單,而且這裏的環境并不是很好,這些桌子都普遍的,非常古舊了。
王奎走了,這一上午也有一些餓,所以就随便點了一些小菜,最後又來了一壺酒。
那小二高高興興的。
“好勒,您稍等,馬上就給您上菜。”
然後把那抹布往肩膀上面一搭,趕緊就到後廚方向。
王奎躺在旁邊看了一眼,那裏是兩個壯漢一樣的人,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并不好惹。
王奎并不想招惹麻煩,所以無動于衷,等到菜上齊了以後他就先補充能量。
就在他正吃着的時候,一個白衣男子騎馬而來,到了這家店門前以後就停了下來。
那位男子的張望了一下就走了,進來也同樣的點了幾個,菜不過出手十分的大方,一下就給了不少的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