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着急呀,有沒有通知大神的途徑啊?這對大神也太不公平了吧?】
【對呀對呀,追捕團的人這麽多,而大神隻有一個人,這麽多人思考着怎麽抓他,而他卻身單力薄,這被抓住了該怎麽辦啊?】
【急死我了,有沒有人給我個安慰啊?】
【上面的别着急,我們大神可不是輕易被打倒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淹,相信他一定會逢兇化吉的。】
【别說的這麽輕巧,這追捕團的團長都來了,那說明他們已經有十足的把握,會把大神給抓住,這可怎麽辦?】
直播間裏的人都開始擔心起來,他們這個綜藝節目還沒有看過瘾,要是大神被抓住了,接下來又會出現一批新人。
這些新人就毫無滋味了,肯定不會再像鄭宇那樣行動便利,肢體靈活了。
衆人都歎息無奈着,隻能祈禱鄭宇不要這麽快被抓到。
而另一邊鄭宇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擡頭看了一眼天上,這太陽火辣辣的照射在皮膚上,理應說不會出現打噴嚏這種情況呀,難不成是熱感冒?
此時的他正穿着一件四角褲躺在遊泳池裏。
身下是是一張充氣的床,而床邊正擺放着水果以及紅酒,隻要伸手就能夠摸到那些水果和酒水。
這生活真是惬意,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生活了,他這幾天要一次性的玩個夠。
沙灘上,美女們身着比基尼奔跑在沙灘之上,身後跟着成群結隊的男女,玩的不亦樂乎。
另一邊是海鷗們正飛向高處,似乎是被這裏的人們給驚動了,在飛上天的那一刻,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孤狐。
這生活簡直不要太安逸,鄭宇享受的拿起了一顆車厘子喂進了嘴裏,臉上出現了享受的情緒。
他在這裏享受,而直播間裏的衆人卻炸開了鍋。
【大神求你了别再吃了,外面的人都快把你抓到了你還在這裏享受。】
【這生活,這質量簡直就是我的白月光啊,這也太享受了吧。】
【追捕歸追捕,享受歸享受,在追捕的環境當中享受着生活這絕對是一大樂事,我要是大神我玩的比他還花。】
【直播間裏的人都别酸了,人家有顔,有身材,又有錢,想幹嘛就幹嘛,關你們屁事?】
【林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大神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呀?】
可惜,就算直播間裏的人再怎麽告訴鄭宇那也還是不能聽見對方說什麽,隻能享受的看着天空,享受的過着自己的生活。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4點左右,鄭宇穿戴整齊之後就前往了古玩街。
在他的印象當中,追捕團都是一些草包,絕對不會想象到他此時正享受着生活,并且一邊享受生活,一邊來古玩街這邊掙錢。
沒有人能夠觸及到他的思維,也沒有人能夠像他這樣過的歉意。
走在路上,鄭宇心口突然有些疼痛。
在進入古玩街的途中,鄭宇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看了看四周,果然發現了一絲怪異之處。
所謂的怪異就是在門口的一些古董店裏面坐了好幾個人,而那些人時不時的看他一眼,仿佛是在等他一般。
當他看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又收回了視線,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就是他們這種錯覺,讓鄭宇生了疑心。
呵呵,沒想到動作這麽快竟然來到了古玩店,真是好玩啊!
看來追捕團中還是有人很聰明的嘛,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查到了他的資金問題,看來還是他自己做事不嚴謹,竟然讓這些雜碎得知了自己的行爲。
那可怎麽辦呢?是上前和他們打鬥一番呢還是繼續逃亡呢?
當然是繼續打鬥一番了!
他并沒有着急往前走,而是呼喚了腦海中的系統。
【系統你在嗎?】
【在的宿主。】機械的聲音回響在鄭宇的腦海當中。
【我記得之前還有一次冒險任務沒有領取吧?我記得你說過那冒險獎品是可以由我自己選擇的,可以選擇神級技能,是不是這樣?】
【沒錯的宿主,不知你想要升級還是領取什麽樣的神級技能呢?】
【先等等吧,你現在随時給我勘測一下前面的路,你看看前面有多少個人那等着我,也别先陷入沉睡,我有事會叫你的。】
【好的宿主。】
對話完之後,鄭宇毫無壓力地走進了古玩街。
果不其然,來到古玩街之後鄭宇那種預感越發的強烈了,這周圍藏在暗處當中的人絕對是來抓他的。
追捕團的人應該全都在這裏吧?
看來之前那老闆是不想活命了,竟然敢暴露他的位置,看來是該好好的教訓一番了。
鄭宇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後走進了旁邊的商場。
躲在暗處當中的宋柯皺了皺眉頭。
鄭宇這家夥真的是一點意識都沒有嗎?真的覺得他能夠躲避這麽多人嗎?還是他胸有成竹,以爲這些人不敢對他怎麽樣?
而且他爲什麽沒有進入古董街?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看着鄭宇走進了一家商場,宋柯趕緊跟了過去。
“三組,四組的人,各抽一人跟上去,千萬不能讓人再跑了!”宋柯嚴肅的說道。
好不容易将人給堵到,今天絕對要把人一舉拿下。
“好的。”
隻見鄭宇走進了一家大型的商場,而喬裝打扮的追捕團的人也跟了進去。
跟着鄭宇的動作開始在貨架上拿東西,一邊拿東西一邊注意他那邊的情況,自會以爲他們喬裝打扮了就不會讓人懷疑。
透過貨架看過去,鄭宇剛好看到有三四個人正跟在自己的身後,将自己團團包圍了。
啧啧啧,爲了抓他真的是費盡心思,這麽多人跟着他是怕他不會發現一樣嗎?
真是愚蠢!
鄭宇将東西買好之後就前往了櫃台前,而跟在身後的人發現他要去結賬了趕緊跟了過去。
來到一處隐蔽的貨架前,追捕者們不然發現他的身影不見了,趕緊追了過去。
果然,那排貨架後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仿佛神秘失蹤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