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她到底怎麽一回事兒?說好的人已經來了廁所無路可逃了呢?
他媽的現在人呢?
說好的當一個淑女,宋柯已經不能用淑女這個形象形容了,他媽的現在想砸門。
想把這群雜碎全部給碎屍萬段,特别是想把鄭宇抓起來暴打一頓。
氣死她了,簡直氣死他媽的了!
求求鄭宇了,别再這麽搞她了,這心肌梗塞都要被搞出來了!
宋柯在廁所裏大概站了五分鍾就氣沖沖的出了門了。
她今天一定要找沈月算賬,說好的人在衛生間呢?怎麽現在根本不見了?
不會是在耍她吧?
找到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就給沈月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通的非常的快。
“你他媽沒有在唬我吧?鄭宇真的在廁所嗎?你确定你沒有看錯?”
突然被吼的審閱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所以的說道:“是啊,我親眼看見他進入廁所的,沒問題啊,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調監控,他真的是進入了男廁所,絕無差錯。”
“可是我他媽在廁所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他出來,将廁所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人,你告訴我,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宋柯情緒有些崩潰。
真的是崩潰了,從來沒有這麽崩潰過。
之前是在她的眼皮底下消失的,現在突然來了一場靈異事件,在衆目睽睽之下且不可能消失的地方憑空消失。
這簡直就是出現了靈異事件,怪不得她之前會相信有怪力亂神一說。
沈月那邊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沒想到從監控中調查的事情竟然會出現纰漏,而且還把到嘴的肥肉放飛了。
“你先别急,我再看看他是不是還留在商場?”沈月調整好了心态安慰着宋柯。
“别再給我出差錯了,我現在真的是已經到了火冒三丈的地步,你要是再出差錯我今天就要和你一絕高下了!”宋柯警告道。
出了商場的鄭宇并沒有卸妝,他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手中的化妝品并沒爲他丢掉,這些化妝品還有更大的用處呢,況且是他用錢買來的,怎麽能夠浪費呢?
今天的任務是來古董店取錢的,這個目的當然會一直進行着。
進入古玩街,鄭宇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變化,發現四周已經沒了多少人,監視他的目光也沒了,看來這些人爲了抓他應該都跑去商場了。
啧啧,真蠢!
本來是想要前往古董店直接取錢的,但在路過之前的古董店的時候鄭宇突然停下了腳步。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今天本店大批發,每件古董僅需兩千元就能夠拿走,絕對滿意絕對真實!”
鄭宇停在了古董店的門前。
古香古色的古董店門前樹立了一張牌子,那牌子是用彩色的熒光筆寫的,赫然寫着“本店所有的商品2000元售出”的幾個大字。
這可讓鄭宇來了興趣。
就是這家夥向追捕者們透露他的蹤迹是吧?既然這麽喜歡透露他的蹤迹,那就讓他再吃一波虧吧。
他慢悠悠的走進了店裏面。
老闆在看到有人走進他店裏面的時候頓時就興奮了,今天第一天開張,竟然就有客人來了,看來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哈哈!老闆想看點什麽古玩?我這店裏的商品都隻需要2000元一件,絕對貨真價實,包你滿意。”
“哦?之前我也來過你這店裏的東西可不是這個成色,今天一件,怎麽全都售價2000元了?不會是用假的商品吧?”鄭宇挑了挑眉說道。
“啊,這怎麽可能?我這店裏面的,全都是貨真價實的寶貝。”老闆急忙解釋道。
随後他情緒低落的說道:“我這店内虧損的嚴重,所以才将這些古董低價的售出,實在是經濟困難,我……”
話還沒說完,鄭宇就指着門前的青花瓷說道:“嗯,我要它了。”
那青花瓷的成色有些暗沉,擺在門前的一共有兩個,一個是精心雕刻的白瓷花瓶,上面雕刻着清新秀麗的蘭花,看起來美不勝收。
而另一個是一個盤子,那盤子看起來也價格不菲。
老闆看到那兩個商品之後頓時就睜大了眼睛,趕緊過來搶鄭宇手中的古董。
他緊張的說道:“客官,這兩個古玩是我們店内的樣品,是不予出售的。”
老闆簡直想罵娘,這是他特意擺出來的真品,就是怕再次遇到打假的人,到時候店鋪被收了,那可是得不償失。
鄭宇怎麽可能看不出這是真品呢?上面雕刻的花紋以及成色都熏陶的比較好,而且看質感也是光滑潔白。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唐時期的青花瓷,都過去幾千年了,這價格不往上提提?
這老闆今天就是想要宰一位羔羊,他店裏面的所有的樣品都是假的,除了門前這兩個青花瓷是真的之外。
他本來就是想要坑其他人一把,沒想到竟然有識貨的看中了他們前的青花瓷,簡直要氣死他了。
“客官這樣品我是真的不賣,你看啊,店内的其他人也有不錯的,你看看其他的吧。”老闆那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可是你這牌子上面寫着店内所有商品隻需要兩千元就可以帶走,既然是店裏面的,那這兩個青花瓷拿走不是應該的嗎?”鄭宇直接躲過了他要伸過來的手。
這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啊,怎麽能輕易的就還給店家?
況且這家夥昨天還坑了他一筆,把他的消息透露給追捕者,這算得上是給他一次懲罰吧。
“真的不行啊客觀,要不你看别的吧?我給你優惠價格,這店裏的其他商品,隻要1000不500,随便你挑。”
老闆狠下心來砍了一下價格,比起門前的那兩個青花瓷,這裏面的加起來都沒它們的價格高。
這兩天真的是水逆,先是被人坑了一個十二生肖的銅器,現在又來了一個杠精,簡直就是出師不利。
下次一定要看看黃曆再出門,急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