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會一點魔術,那你今天晚上就來上班吧。我們這邊包吃包住,而且試用期也是有工資的。”老闆依舊和藹可親卻少了幾分懷疑。
這讓鄭宇有些奇怪。
“不需要考驗一下我的工作能力嗎?”
“哈哈,實不相瞞,這份魔術師的職業幾個月沒人來應聘了,你是應聘的第一個人,所以死馬當活馬醫吧,就算你不會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就當是鍛煉鍛煉吧。”老闆笑嘻嘻的說道。
原來是幾個月沒人應聘所以才這麽輕易的将他應聘了呀。
啧啧,那可怎麽辦呢?他可是天生的魔術師。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登記一下。”老闆快速的掏出筆和紙開始記錄。
“我叫鄭宇。”
老闆略微遲疑了一下,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最後還是将名字寫在了紙上。
寫完之後,老闆擡起頭笑着道:“你先下去準備準備吧,晚上我會通知你來表演的。”
“好的。”
就這樣鄭宇那毫無疑問的錄取了。
【我操大神不愧是大神啊,竟然來應聘魔術師這份職業,這簡直是要上天的節奏啊。】
【魔術很難嗎?不是有手就行了嗎?】
【你有手你來試試!你以爲隻是那種普通的表演啊?想的倒是輕松!】
【對啊,樓上的你能不能别酸啊?人家這種魔術表演肯定是很精湛的,找不出破綻的那種,你以爲是你會的那種小兒科的東西,我都會!】
【檸檬樹下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别說了樓上的檸檬精!】
【我現在簡直愛死我們的大神了,他簡直太厲害了,簡直就是我的神啊,怎麽會這麽強?】
【現在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逃亡活動了,每天都在手機上等着開播,我簡直要愛死了!】
【大神,牛逼!】
直播間裏的人都不可置信鄭宇竟然來應聘魔術師這份行業,這确實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誰能想象到一個柔弱書生,竟然有這麽大的爆發力,不僅假裝了老師,現在還來應聘正式的工作。
還是魔術師這份難以勝任的角色。
簡直太瘋狂了!
鄭宇剛從辦公室裏面出來,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還很青澀。
“那個,你是今天來應聘工作的魔術師嗎?”姑娘有些羞澀的看着鄭宇。
“是的,請問有什麽事嗎?”鄭宇歪着頭問道。
姑娘伸出了手,害羞的說道:“你好,我是你的同事,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工作。”
鄭宇挑了挑眉,他們是同事有什麽關系嗎?而且不是說魔術師這份職業沒有人來應聘嗎?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小姑娘?
“你是?”
“哦哦哦,我忘了介紹了,我是老闆的女兒,接下來我們就是同事了。”姑娘明顯很尴尬,盡量在掩飾自己的情緒。
原來是老闆的女兒。
啧啧,看樣子可不太像啊。
這女孩看起來羞澀可愛,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有小小的梨渦,在與辦公室裏面那個滄桑老頭比起來,這簡直就不像是父女。
“好的。”
姑娘朝着鄭宇揮了揮手:“再見。”
鄭宇這個時候才看見姑娘身後還跟着一隻猴子,應該是馬戲團裏面的成員。
大步流星的跨出馬戲團之後鄭宇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區。
剛走進别墅後不久就看見門前突然出現了一群追捕者,那些追捕者的人員明顯多了很多新的面孔,幾乎都是鄭宇沒有見過的。
而且身後還跟着十幾輛越野車,看起來全部出動了呀。
啧啧,來的還挺快的。
鄭宇越發的興奮了。
這要是太蠢了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還是聰明一點比較好!
隻是停頓了一分鍾左右鄭宇又毫無防備的靠近了大門口。
這時候領投的追捕者還在詢問保安亭的保安。
江夏别墅區的保安是一個老頭兒,已經五六十歲了,面容倒是看起來和藹可親,而且非常的紅潤,也算是老當益壯了。
“請問你們這裏最近有沒有新來的人員登記?可以給我們看一下記錄嗎?”領頭的追捕者很有禮貌的問道。
保安先是愣了一會兒,随後看了一眼他身後跟着的十幾個追捕者。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這人一時之間來這麽多,還以爲是哪個商業帝國的人來造訪呢。
“我們是追捕者,是來你們小區追捕逃犯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啊?”保安徹底的震驚了,下一秒他變得興奮起來。
“你們就是那個叫什麽全球什麽通緝的那個?”
“對我們就是全球通緝裏面的追捕者,現在我們要盤查全部的别墅區,希望你能配合。”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保安瞬間點點頭。
這可是追捕者,人當追不者的人幾乎都是特種兵出身,身強力壯而且特别有氣魄,他雖然是保安,但是也向往這樣的生活。
實在是太威武了一點吧?!
這時候鄭宇剛好從外面走進來,在看到有人躲在這裏之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我可以進去嗎?”
追捕者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進去吧。”
當然,鄭宇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追捕者自然是沒有意識到他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有人問起就回答了,說不定還能爲他們提供線索。
“是這樣的,我們正在搜索一名逃犯,可能會對你們的别墅進行排查,希望見諒。”
鄭宇挑了挑眉,佯裝疑惑的神色問道:“你們是不是在追捕那個叫鄭宇的家夥?他現在是在我們小區嗎?”
說着說着就變得興奮了起來。
追捕者有些無奈,但還是很禮貌的對他說道:“這個倒是沒有,我們還不确定他就在這個小區所以需要排查。”
“這樣啊。”鄭宇表現的有些失望。
原來隻是在調查還沒有發現他的身份啊。
那這就太好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