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完美女人的形象,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她走路生風,周圍的風都帶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上台之後的宋柯直勾勾的盯着小醜面具下的眼睛,那眼神帶着冰冷。
如果不是她自告奮勇的話,鄭宇還以爲是誰強迫了她上台呢。
“這位小姐姐你可要看清楚我的表演咯。”
鄭宇勾起了唇角,手指慢慢的滑動,那團火焰瞬間朝着宋柯那邊飛過去。
正當宋柯以爲那火焰會打在自己臉上的時候,那火焰突然轉了一個方向,朝着另一邊飛快的劃過去了,然後在她的身邊來回的轉動。
而鄭宇手中還在轉着圈圈,似乎是真的在操控火焰一般。
“這位小姐,在火焰的包圍當中你有什麽感覺嗎?”鄭宇一邊操控着火焰一邊問道。
“你覺得我有什麽感覺呢?是要誇你聰明能幹呢,還是誇你藝術高超?”宋柯冷冰冰的問道。
“咻。”那個火焰落到了鄭宇的手中消失不見。
鄭宇握住了拳頭,随後又将拳頭給展開,那道火焰又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
隻見他手上的速度極快,那火焰在他的手心當中來火的穿梭着。
最後,他又将手閉上了。
拳頭出現在了宋柯的面前。
“小姐姐,你覺得火焰在哪隻手中呢?猜對了會有獎勵哦。”鄭宇聲音輕快的說道。
剛才那一幕宋柯并沒有觀察到火焰在哪隻手上,她一直在想剛才那團火焰是怎麽出現在她的身後的,又是怎麽消失不見的?
還沒有琢磨清楚,對方就已經将拳頭伸到了她的面前。
台下的觀衆都在等待這一時刻,她也不能擾了大家的興緻。
這首随便點了一隻拳頭。
“右手。”
鄭宇笑了笑,将拳頭展開。
“嘩啦——”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糖果,而且那糖果數目還挺多的,一隻手根本包不住。
這一幕宋柯都看呆了。
剛才是怎麽回事?明明她看見的是消失的火焰,怎麽突然出現了一把糖果?
鄭宇我将另一隻手打開,一束花出現在了宋柯的眼前。
一把糖果一束花,完全沒了火焰的任何身影。
“surprise,小姐姐,這是花和這把糖果就當我送給你了。”鄭宇一步步的走向宋柯,然後将那把糖果和一束花遞給了她。
站在鄭宇面前的宋柯都驚呆了。
到底怎麽一回事?那火焰怎麽會消失不見呢?而且出現了一把糖果和一束花?
她可以完全确定剛剛表演者身上并沒有攜帶任何的糖果和任何的花束,可是卻偏偏出現了花和糖果,簡直不要太驚喜。
現在宋柯越發的懷疑,面具下的人物就是逃亡者鄭宇,這故弄玄虛的事情也就隻有他能做的出來,除了他還能有誰?
“我看小姐姐這身打扮好像并不是來特意看表演的,小姐姐應該是一個特種兵吧?并且還是一名追捕者,我說的對嗎?”鄭宇面具下的樂生眼睛熠熠生輝的看着宋柯。
“沒錯,我就是追捕者,正在追捕一名逃犯!”
“哦?那名逃犯是誰?竟然讓這麽多的追捕者大動幹戈,不會是你們遲遲沒有抓到的鄭宇吧?”鄭宇挑釁的說道。
宋柯做了就沒頭冷聲道:“我們就是全球通緝追捕官,我們追捕的一名逃犯躲進了馬戲團,我現在嚴重的懷疑你就是那個逃犯!”
觀衆席上的觀衆都驚呆了,沒想到這還有彩蛋呢。
全球通緝這個節目他們也是聽說過的,逃亡者和追捕者是兩個遊戲人物的身份,就像貓捉老鼠一般你追我趕。
聽說不管是逃亡者還是追捕者,成功之後都會獲得大量的現金,當然,這些逃亡者的身份并不是真正的犯法人員。
而這些追捕官們的身份卻是真正的特種兵,每一個都身懷絕技,對組織絕對的服從,絕對的聽話。
“啊?你說我就是你們要追的逃犯鄭宇?你有什麽證據呢?”鄭宇不卑不亢的對着宋柯。
兩人的氣質不相上下,但一個帶着小醜面具氣質就要低一檔,但是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可卻讓人生畏。
“廢話不多說,我現在希望你将臉上的面具摘下來,讓我們看看你底下的面具,是否是我們要追查的逃犯!”宋柯嚴厲的說道。
那嚴厲的聲音令場上的其他觀衆都有些生畏,可台上的人卻毫無感覺。
【卧槽,大神不會要翻車了吧?】
【我剛剛看到大神将人皮面具給帶上了,應該不會翻車吧?】
【祈求,祈求。】
鄭宇當然沒讓她得逞,而是反問道:“摘下面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這張臉吧畢竟是準備給觀衆來一場神秘感,要是就這樣被人給扒了面具,那我可太沒面子了,不給我點我成什麽嗎?”
“如果我們真的找錯人了自然社會補償的,但如果你是我們要找的人,那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宋柯已經笃定對方就是鄭宇。
“那好吧,既然你們這麽想看我面具下的面揉,那就讓你們看好了,也避免了你們一直抓着我不放。”
說着,鄭宇伸手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面具。
而在場的所有人以及直播間裏的所有人都在等待這一時刻,都屏住了呼吸。
面具摘了下來,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那張臉上還帶着些許的皺紋,沒演出帶着一絲疲倦,年齡一看就是30出頭的青年。
這哪裏是鄭宇那個天人之姿的神仙人物呢?
就光靠這氣質就比不上鄭宇,更何況那張普通的臉完全沒有可比性。
在看到對方并不是鄭宇的之後,宋柯明顯松了一口氣。
要是對方真的是鄭宇,說不定在這種寬闊的環境下還真讓他跑掉了。
剛輕松了一點,宋柯腦海當中又想起了一個事情。
鄭宇不是會化妝嗎?以他的技術,絕對能夠将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慢慢的湊近鄭宇,隻要他化了妝,臉上肯定有斑駁的痕迹,絕對能夠被她一眼就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