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确實大大超乎了他們的意料。
博物館那邊如果不出手的話,那人員也會從100個人銳減成爲60個人,而且可能還會給鄭宇開vip通道,讓他直接奪過寶石之後完成此次任務。
畢竟西海市可是有很多鄭宇的粉絲的。
“團長你這邊有沒有關系?能不能聯系到西海博物館的館長?如果能聯系到西海博物館的館長一起聯手的話,那鄭宇就真的是自投羅網了。”沈月深深的盯着韓啓明。
他們雖然沒有辦法要求西海博物館爲他們做事,但如果有這層關系的話,西海博物館的館長肯定會幫助他們的。
聽到這個意見,韓啓明在腦海當中思索了一番。
最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
“我确實認識西海博物館的館長,前段時間還邀請他一起吃過飯,應該沒問題的。”
會議室裏的氣氛頓時就活躍了起來。
有了西海博物館廣場這條輔助線,那對他們來說就是輕而易舉了。
一想到能夠再次抓住鄭宇,宋柯就高興的不行。
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逃走了,要是真的再讓他逃走,那自己就不配做追捕者,自己的實力也不配再留在這個層次上。
上幾次的任務都失敗了,讓她深深的懷疑自己的實力,在韓啓明的鼓勵下她又覺得自己沒錯。
可這一次這麽多人都抓不到一個人的話,那真的是他們實力有問題了,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大家别灰心,我們既然有充分的把握,将人抓住,那就一定不會讓人跑了,節目組已經給我們開的後門,那我們就認真的辦事,先找幾個人安排一下後面的事宜,将60個人分爲幾個小組,在這個情況下,絕對不能讓人再次跑掉了!”
韓啓明下了最後的通牒。
這個任務如此的困難,要是再次被人跑掉了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的一天追捕團的人員都很忙碌,都在規劃此次西海博物館的地圖,而且一組的人員還需要攻破鄭宇的缺點,想要從他的缺點入手。
這一次的關卡任務絕對是史上最難的,所有人都在等着這一時刻,想要看看任務到來的那天該是如何的盛大。
鄭宇的實力已經是非常的成熟的了,現在就要看看他是否能夠在這麽多人的前提下逃得了。
如果真的再次逃掉,那他簡直就可以封神了,以後在整個西海市絕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
他的粉絲量也會從1000萬,直接突破3000萬。
這可真是大快人心的時刻。
第二天一早,鄭宇先是去了馬戲團。
之所以要去馬戲團,是因爲他還有一份工作沒有辭掉,必須要親自去把這個工作給辭了。
馬戲團裏,賈明正在認真的核對賬目上的賬單。
他的臉上挂着興奮的笑容,手上的速度也在慢慢的加快。
有了追捕團的宣傳,自己的馬戲團越發的蒸蒸日上了。
“一份,兩份,三份……”賈明越數越激動。
在這短短兩天之内,自己的馬戲團的名聲大大的提高,而且這兩天的戲份都被一搶而空,而且座無虛席。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被一搶而空,但是是倒閉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有了回血的狀态。
他的馬戲團在這一刻起死回生了。
現在自己的馬戲團在西海市也算是出名了,如果質量再好一點的話,那以後肯定不缺錢了,而自己就可以繼續堅持自己的夢想了。
正當他數錢數的迷戀的時候,鄭宇來到了他的跟前。
擡頭看到是鄭宇之後,賈明表現的很熱情。
他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對于鄭宇好了起來。
“鄭宇你來了呀?”
“那個老闆,我要跟你說一件事。”鄭宇有些爲難的看着賈明。
賈明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向鄭宇。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我是來辭職的。”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賈明臉上明顯帶着疑惑的神色,而且還有一種隐隐的不安。
“不是鄭宇,你才在我這裏上班三天你就要辭職啊?是我們馬戲團的夥食不夠好,還是人員待你不夠好?如果有這些問題你可以給我提的,會爲你解決的,但前提是你不要走啊。”
這可是他的搖錢樹啊,就是有了鄭宇的存在,自己的馬戲團才蒸蒸日上,要是人真的走了,自己的生意倒閉了怎麽辦?
鄭宇無奈的說道:“我是有點事情要去做的,實在是對不起,老闆。”
他并沒有告訴賈明自己要去幹什麽,畢竟有了這張普通的臉,雖然名字相似,但老闆那唯利是圖的樣子,絕對不會認出自己就是真正的逃亡者,肯定以爲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況且現在自己能夠爲他打工,能夠爲他賺錢,哪個老闆會忍心出賣這種人物呢?
賈明還是有些不理解,他皺着眉頭問道:“那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去做呀?我每個月給你開5000的工資,三餐全包,或者說衣食住行全包了,你覺得怎麽樣?”
說着說着語氣就開始急促起來。
“對不起,老闆,我心意已決了,我的那件事情必須要盡快去做,真的對不起。”鄭宇臉上表現出爲難的神色,爲難中還帶着一點堅決。
“哎,我還想挽留你呢,既然你如此決絕那我就放你走吧。”賈明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他了。
對方的事情肯定非常的重要,重要到他這份工作不要都行。
既然如此強扭的瓜不甜,那也沒必要再挽留了。
“謝謝老闆。”鄭宇給賈明鞠了一躬。
這件事情确實是他不對。
才來三天就要辭職,要是其他老闆早就已經發火了。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少女的聲音。
“大神,你能不能别走?”
鄭宇腳步停頓了,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轉過身一看,依舊是那個帶着小猴子的妙齡少女,她此時正用一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你能不能再來一次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