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背對着衆人看了看漆黑的天空,而着這天空看下去是一望無際的高樓以及樓下那來自高空的眩暈感。
這百米的高度讓高樓上的人都有些腿軟,更何況是直接站在邊緣的鄭宇。
“怎麽你看着這天台的邊緣是想一躍而下嗎?你是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投降是吧?”宋柯語氣帶着憎恨與不甘。
這家夥自己追了這麽久卻依舊沒有投降,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想直接從天台一躍而下。
可是就算是追捕者們也不敢輕易嘗試從百米之上的高空一躍而下,輕者成爲植物人,重着粉身碎骨。
所以有誰敢從這裏跳下去呢?
“别再犯傻了,助手就行吧,你現在無路可退了,别再想其他的歪門邪道了,你現在要麽生要麽死!”宋柯語氣變得急速起來。
她都說了這麽多話了,對方卻一句話都沒有回答她,不知道他是在思考,還是單純的不想搭理她,這種無力感讓她倍感煩躁。
在沒有遇見鄭宇之前自己就是全球通緝的頂流人物,自從遇見鄭宇之後自己從頂流變成了一線,又從一線變成了二線,要是再過一段時間自己恐怕就沒有流量了。
就算自己能力再出衆,觀衆不喜歡她那有如何呢?
“我告訴你,你就算是從這裏跳下去你死後的屍體會被人拿去做研究,你忘了你能操控火焰,操控雨滴的事情了嗎?那些人不會放過你的,你想清楚了!”
之前掌控火焰掌控雨滴本來就被人懷疑了,要是鄭宇扔的,從這裏一躍而下,死掉了,屍體肯定會被研究院拿去做研究的。
如果他自己投降至少還沒有死,最多是在監獄裏關一段時間,等節目結束之後就可以放出來。
真的要爲了這麽一顆寶石獻出自己的生命嗎?
就在衆人以爲鄭宇我在聽話的時候,突然轉過了身。
那雙炯炯眼神的眼睛在夜晚裏面閃閃發光,仿佛那雙眼睛是最明亮的夜明珠。
“你在說我嗎?”
短短幾個字卻讓宋柯差點火冒三丈。
真的要氣死她了,自己說了半天的大雨對方卻一句話都沒有聽,最後還反問她一句。
“鄭宇,你還想耍什麽花招?我告訴你你沒有任何活路可退了,要麽跟我走,要麽今天從這裏跳下去,隻有兩個選擇你自己選!”
一開始還想勸谏鄭宇不要跳下去,現在他是這種态度,就算他跳下去,跟她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哦。”鄭宇面無表情的哦了一句。
他指了指萬裏夜空。
“你覺得像這種夜空适合什麽樣的動物飛行呢?是鳥呢還是蝙蝠?你覺得我要是在夜空之中穿一身蝙蝠的衣服,會不會就成爲了蝙蝠?是不是很酷?”
這一串話給宋柯搞懵逼了。
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還想變成蝙蝠從這裏飛走不成?
也太扯了吧?
“你在瞎說什麽呢?這夜空什麽都不适合飛,最适合的就是跟我們走,你要是識相點,就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們走,否則的話這裏五十多個人随時可以給你五花大綁!”
“呵呵,你們之前沒有抓到我,現在想抓到我覺得可能嗎?”鄭宇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輕挑的登徒子。
宋柯狠狠的皺了皺眉頭,她有些不太理解鄭宇的話。
總感覺話裏有話。
“你到底什麽意思?我告訴你鄭宇你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也别跟我說什麽大道理,也别跟我說什麽歪門邪道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也不想去聽!”宋柯暴躁的說道。
鄭宇依舊無所畏懼。
他将自己背上的背包放了下來。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原本沒有背包的他卻背了一個背包,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背着的。
“你的背包哪裏來的?”宋柯質問道。
“你說這個嗎?”鄭宇有了指自己手中的背包。
“你說呢?老子有病吧?”宋柯異常的暴躁。
這問的是什麽鬼話?除了這個包難道還有其他包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包啊是我自己藏起來的,就是爲了應付你們這群人,啧啧,還以爲用不到沒想到還是用上了。”鄭宇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打開自己的背包。
宋柯幾人都嚴陣以待,就怕他突然從背包裏面拿出什麽炸彈或者什麽東西來。
“我告訴你鄭宇也輕舉妄動,你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的,就算你殺的了一審,也不可能殺得了50人,總有一個人會把你給抓住的!”
鄭宇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随後擡頭一臉疑惑的看向宋柯。
“你是懷疑我背包裏面藏有炸彈?”
“難道不是?”宋柯皺着眉頭反問。
“哈哈哈,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放心我這背包裏面放的并不是炸彈,但是這背包裏面的東西可能會讓你痛不欲生,接下來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哦,我馬上要給你展示了。”
他的話說完,背包裏面的東西也漏了出來。
是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在夜晚當中看不清楚是什麽東西,隻能看得出是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那是什麽?”宋柯質問道。
“讓你痛不欲生的東西。”
隻見鄭宇将背包随手一丢。
他将拿出來的東西穿在了身上。
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都想知道他到底把什麽東西穿在身上了。
大概過了一分鍾左右,衣服已經穿好了,一雙巨大的黑色羽翼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當中。
并且那黑色的羽翼是蝙蝠的翅膀,除了頭不是蝙蝠的頭,其他的地方都是蝙蝠的形狀。
宋柯這一分鍾徹底的懂他剛才所說的是什麽東西了。
原來他剛才所說的蝙蝠是指這個蝙蝠,那他穿着這一身蝙蝠衣服到底是幹嘛的?
“你到底想幹嘛?”
鄭宇挑了挑眉語氣清淡的說道:“我想幹嘛?下一秒你不就知道了嗎?”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下,隻見一隻黑色的蝙蝠從百米之高的天台直接一躍而下,在一瞬間與夜色混合了起來,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野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