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聳了聳肩:“本來還想放你們一馬的,你們不能迷途吃飯,還非得要和我比一比,那我對你們不客氣咯。”
說完,見他身形鬼魅如影朝着兩名歹徒就飛奔而去。
那身形像影子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就算看直播的衆人都沒有看清楚他所使用的功法是什麽,而且動作太快了,給人一種虛幻又神秘的感覺。
他的身形非常有章法,每一處動作都有迹可循,這明顯是練過武的。
韓啓明皺了皺眉頭。
他記得之前有人告訴他鄭宇并沒有學過舞,而且節目組的資料也遞給了他,并且清清楚楚的寫着對方不會武功。
他比所有的逃亡者都要安全。
可今天出手的卻令人驚歎。
那動作絕對不是花裏胡哨,反而是章法奇然,每一次出手的動作都恰到好處,沒有一點多餘。
還有他打在人身上的動作柔弱無骨,就像是春風拂過湖面一樣,給人一種非常輕柔卻會令人五髒六腑俱碎的感覺。
明明看起來非常的輕松,卻給人一種以後根本學不了的可能性。
這是一種集矛盾于一體的人,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一個完全沒有危險性的人,現在卻變成最危險的人了,之前他們還可以用電擊槍把人給打暈,現在才發現完全不可能了。
對方的武功如此驚奇,甚至三言兩語就把人給制服了,這躲避他們的電擊槍完全不在話下。
怎麽辦?難不成真的要放棄此次追捕嗎?
其他人也是一愣。
特别是馮熙媛,她來節目組的時候已經告訴過她,對方是一個毫無武功的麻瓜,就算使用電擊槍,對方也隻能利用身形而躲避,絕對不可能和他們硬鋼的。
可此時他們所看見的卻是另一面。
對方的武功不僅驚奇而且非常的成功。
現代社會已經很少有人練武功了,大部分人都是利用槍支或者學一點武術防身,根本沒有像這種達到一定程度的武功。
看着身形對方應該是從小就練着的。
和這種人打交道真的是太危險了!
鄭宇一個回身踢,一腳将刀疤男踢了出去。
“砰”的一聲直接踢到了樹上,而且還是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刀疤男提到樹上之後他能清晰無比的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從樹上掉下去之後,他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剛才那一腳力道實在是太重了,就算他骨骼驚奇,也不可能抵擋那麽一腳。
現在移動身上的骨頭幾乎都要散架了。
隻剩下沉默男了。
他看着自己的兄弟一個個的都倒地了,如果自己再出手的話,下場絕對不會比他們要幸運,但如果自己放棄的話,那對方說不定還會放過他。
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直接跪在了地上。
原本還想給沉默男來一記飛踢,沒想到對方竟然跪在了地上,還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鄭宇瞬間無語了,這是鬧哪一出?
他停下了身體上的動作,一臉懵逼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算得上是跪地求饒了嗎?”鄭宇挑了挑眉。
沉默男哭喪着臉真誠的說道:“大哥,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今天這件事情确實是我們做的不對,可人之初,性本善,看你也是一個善良的人,你看我們現在都傷成這樣了,能不能放過我們一馬?”
他是真的不想死也不想被抓去牢。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祈求這個如魔鬼一般的男人,希望他能行行好,把他們給放了。
果然天下沒有天上掉餡餅這事,一般來說都有精于算計。
“你是在求我嗎?”
沉默男咬咬牙,閉上眼睛點點頭:“是,我是在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兄弟三人吧,你放心隻要你放過我們,我們立馬出國,再也不回國了!”
現在就算是苟延殘喘也沒關系,隻要能出國一切就沒問了。
孫強躺在地上痛苦不堪。
現在就算是自己逃出去那又怎麽樣呢?銀行卡裏并沒有多少錢,逃出去之後,還要治自己身上的傷,這一筆算下來絕對要很大的花銷。
他真的能夠堅持的下去嗎?
“啪啪啪——”鄭宇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笑意。
“你們的兄弟情真令人感人肺腑,可惜呀,在我手裏被抓到了,就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孫強再也受不了了,那真的是太恨眼前這個男人了。
原本一切順利的在進行着,沒想到既然惹上了一尊大佛,而且這尊大佛似乎很不憐憫人,他甚至比别人想象中的還要兇殘。
像這種人根本就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隻能說一個字,那就是狠!
“臭小子!我告訴你,你殺人是犯的,想必華警官已經追上來了吧?你如果殺死我們,你自己也逃不脫坐牢的後果,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孫強惡狠狠的瞪着鄭宇。
“呵。”鄭宇突然勾唇一笑。
這家夥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根本就不怕警察會抓他,而且他是在替天行道,自己的小命都已經把握在别人的手中,還不能允許他反殺嗎?
現在就算把人給殺掉,他也不會受到法律責任,别人還會歌頌他的行爲。
鄭宇走過去蹲在了孫強的面前,他伸手将孫強的下巴擡了起來,那雙眼睛深深的盯着他。
在看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的時候,孫強吓了一跳,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可怕了,深邃不見底,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
一旦和這種人扯上關系,那以後的路絕對充滿坎坷。
這種人隻能是朋友,絕對不能是敵人!
這是他在看見這雙眼睛的第一感覺。
“你知道你們現在是個什麽身份嗎?你們就是一個亡命之徒罷了,就算我把你殺了,我也不會負任何的法律責任,相反,我還會受到全民的歌頌,他們會覺得我是在替天行道,說不定還會給我頒錦旗。”
孫強吓了一跳。
因爲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确實是一個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