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馮熙媛一拳敲擊在桌子上發出劇烈的聲音。
原本還在思考當中的宋柯以及沈月都忍不住擡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馮熙媛眼神異常的冰冷,手上的青筋暴起,嘴角微抿,那是發怒的前兆。
他們已經很熟悉馮熙媛了,這女人就一個詞,冷若冰霜。
有時候吧他們又覺得這個女人其實内心戲是很多的,隻是不善于表達,把自己的情緒給僞裝了起來,讓人覺得生人勿盡。
相處起來又覺得她其實内心特别的孤獨,想要成功的信心非常的大以至于養成了如今這種高傲自大的形象。
可偏偏吧,就是這樣的人,卻比他們隊裏的所有人都要聰明。
之前他們一直不知道鄭宇的思維方式是怎麽樣的,一直都被鄭宇戲耍着,可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出乎他們的意料。
馮熙媛一開始就看出了鄭宇所搞的名堂,可惜,鄭宇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就連技藝高超的馮熙媛也瞞了過去。
不過這可比他們好多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發現富商是假扮的,甚至還允許他在他們面前大搖大擺的進出。
這就已經表明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不管是武力值還是智商都低人一等,他們就隻能聽命做事。
原本以爲鄭宇消失在西南區的一個小樹林裏,那麽他就一定會在西南區,可搜查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他的一點人影。
讓他們深度的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會飛天遁地。
從一開始就知道鄭宇不會出事,所以他們一直守在西南區的外圍,隻要他出現,就将他一網打盡。
可時間都過去了兩個小時了,這人一點消息都沒有,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難不成你已經有了好主意?”宋柯擡頭看向她。
這女人在她心目中已經成神了,至少對比于其他人來說是最厲害的存在。
宋柯的原則就是誰的能力強,誰就可以做她的老大。
“當然已經有了主意。”馮熙媛冷冷的撇了一眼宋柯。
衆人頓時聚精會神了起來,靜靜的準備聽下去。
“你們不會以爲我會放任鄭宇在我眼皮子底下反複跳橫吧?一個區區的逃亡者,就算之前沒被抓到又能蹦跶多久?”馮熙媛不屑的說道。
其他人不容置否。
“他既然是在西南區的小樹林消失的,那麽他就一定會出現在西南區,這家夥早就已經摸清楚了我們追捕團的狀态,他肯定不會出現在我們追捕團的眼皮子底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住宿問題,他這麽就自帶的一個人,肯定不會虧待了自己。”
确實,鄭宇在大家的心目中,一直是住着高檔酒店,吃着高檔餐廳的形象,就算是乘坐交通工具也是租賃的勞斯萊斯幻影。
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讓自己受委屈呢?
馮熙媛噬笑一聲道:“你們猜猜他身上還剩多少錢?”
這是一個問題。
衆人一愣。
要問鄭宇身上還有多少錢,他們肯定是不能回答的,這家夥随随便便就可以把錢弄到,怎麽可能讓自己身上少于1萬呢?
1萬的話又太少了,那他身上至少還有10萬存款。
“爲什麽會問到這個問題?”宋柯不解的問道。
“呵。”馮熙媛冷笑一聲道:“這就是我和你們的差别,你們還留在固定的思維模式上,而我已經想到鄭宇那如何賺錢這回事兒了?”
衆人又是一愣。
确實,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賺錢這回事兒,因爲他們追捕團是節目組資助的,根本不差錢,就算是每個人住高檔酒店,是高檔的西餐,節目組也會爲他們報銷,根本不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可現在問題來了,作爲一名優秀的逃亡者,目組把他的銀行卡給停了,身份卡也停了,那麽他又該怎麽爲自己的生存而奮鬥呢?
那麽就需要掙錢,那錢又從哪裏來呢?
馮熙媛慵懶的擡了擡眸,紅唇輕啓:“之前的事情我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鄭宇利用古董讓自己淨賺了20萬,确實是有一點天分的,這古董店他是不可能去的,那麽他接下來會用哪種方式來得到這些錢呢?”
她伸手指了指沈月。
“你來說說,你覺得鄭宇會選擇哪種掙錢方式?”
這個問題倒是把沈月被難住了。
作爲一名優秀的心理警員,思考問題是她的責任,可如今這個問題卻有些棘手。
不是說掙錢有多麽困難,是想要去猜測一個已經超出了六界的人實在是太痛苦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做什麽,就算是猜測到了也有可能在下一秒就改觀了。
這就是他們一直抓不到鄭宇的原因。
沈月搖搖頭:“我不知道,鄭宇這個人心思莫測,我實在是不知道他會用哪種方式去掙錢。”
馮熙媛又掃了一眼屋子裏的衆人。
“那你們呢,你們又覺得他會利用哪種方式去掙錢呢?隻要有想法,都可以大膽的說出來。”
氣氛沉默了下來。
馮熙媛等了一分鍾依舊沒有人回答,她已經逐漸的失去了耐心。
看來這群人還真的是不堪重要。
“既然大夥兒都不知道,那就等事态發生了再說吧。”馮熙媛聳了聳肩。
她雖然很想抓住鄭宇,和在場的人都不當一回事兒,她一個人在堅持下去,有什麽用呢?
那就等接下來的事情發生了再說吧。
“你爲什麽會想到賺錢的事情?鄭宇之前在古董店可是賺了20萬,時間才過去幾天,他這20萬怎麽可能用完?他肯定不缺錢的。”韓啓明說道。
“他确實不缺錢,可接下來的任務還要持續一個月呢,确定他20萬能夠用一個月?我們就不能未蔔先知嗎?”馮熙媛的話漸漸冷了下來。
韓啓明噎住了。
确實,自己的思維實在是固步自封,這能力比别人差也是有道理的。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就暫停手上的業務吧,派點人去西南區,在探索探索,說不定他此時正在西南區的哪個小街道吃着燒烤,喝着啤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