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真心的累了,蒼天啊,你爲什麽對我這麽不公平?操!”
此時夜空之中出現了一聲哀嚎響徹雲霄。
宋柯怎麽也沒想到,車上的人竟然不是鄭宇,她再一次被他給耍了,一次次的戲耍,一次次捉弄,弄得她身心疲憊。
真的不想再去追捕這麽一個麻煩的人了。
要是讓他一個人做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實現,更何況是幾個人同時追捕一個人,都沒有實現她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有限的。
一氣之下宋柯一把扯住了車上正在吸煙的男人的衣服,怒目圓睜的大聲問道:“你他媽和鄭宇怎麽做到裏應外合的?快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男人一把将宋柯的手給拉了下來,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姿态說道:“宋柯追捕官這說的哪裏的話呀?我和大神可沒有做到裏應外合,我隻是想要幫助大神一把,至于你們追捕團的人有沒有猜到是不是我們假扮的?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還在狡辯?我告訴你,銀行大樓裏面有的是監控,到時候你們所有的計劃都會被我們悉數聽到,你還要狡辯嗎?”宋柯此時已經火冒三丈了。
就算眼前的人不是逃亡者,她都想要把眼前的人給做掉。
真是氣死她了。
青年壯漢不以爲然的說道:“我說了這麽多,你信與不信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你們追捕團的人又不是追我,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群衆,如果有機會成爲逃亡者的話,到時候你們再追我也不遲啊。”
聽到這嚣張的聲音宋柯一把将他的衣服給甩開。
這他媽真是氣死了!
一個個的都學了鄭宇的精髓是吧?一個個的都不把他們追捕團的人當人看,是吧?
胸前被氣得上下起伏,差一點就要腦梗塞去世了。
冷靜下來之後,回想起了剛才的一幕。
鄭宇既然不在車上,也不在銀行内,更不在地下金庫那他人在哪裏呢?
難不成真的是隐藏在了某個角落,變成了隐形人,所以他們才無法看見的嗎?
可這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隐形這個東西,一切看不見的因素都是人爲的,那麽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鄭宇根本就沒有出過銀行大樓,而是存在于人群當中。
隻有在人群當中才會不被任何人發現,況且他有逆天的修容術,想要隐藏在人群當中自然是易如反掌。
想到了這個問題宋柯趕緊給追捕團那邊打去了電話。
剛回到指揮部的馮熙媛幾人突然接到了宋柯的電話,還以爲是她把人給抓到了,都帶着一臉期待。
可見過手機的第一句話卻是對方傳來的暴怒的聲音。
“鄭宇他媽的根本就沒有在車上,車上這人是鄭宇假扮的,他現在正藏于人群之中,你們快去檢查!”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是晴天霹靂。
明明他們把每一個人質都給檢查了一遍,絕對不可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迹的,我爲什麽人并沒有在車裏,而是藏在人群當中呢?
馮熙媛沉下心思,開始細想了起來。
剛才她就覺得有問題,可衆人都說車上的人才是鄭宇,所以她的金子有一半也牽引到了車上的人的身上,沒有太過注意人群之中的人。
這就是她不認真的部分。
再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群衆們都在叫嚣着追捕團的人把他們放回家,一開始就是有蹊跷的。
些人,爲什麽看他們追捕團的人不爽?那是因爲在場的人都是奔着鄭宇而去的,自然也是他的粉絲。
既然是他的粉絲,那麽就會幫他作弊,要麽就是在現場的時候鄭宇就已經聯系好了在場的所有人,讓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忙。
有了擾亂現場的人,追捕團的人自然就不會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麽最顯眼的那個人就會被忽視掉,從而讓他們錯失了檢查的良機。
心思真是太重了!
馮熙媛一想到她離鄭宇那麽近,卻沒有把人給抓住,心裏就一頓的鬼火。
“去把銀行大樓的監控調出來,我就不相信不能發現鄭宇接下來的行蹤,還有去把直升飛機開過來,随時準備待命!”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韓啓明把銀行大樓的監控遞給了馮熙媛。
三個人圍在了辦公室裏面看向了大屏幕上的畫面,爲了認真仔細的看好每一個細節,三個人的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方。
就算眼睛看的幹澀他們也不願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終于在錄到最後一段時間點的時候,一名追捕者正在搜查一個矮小的男人,而那個矮小的男人上方正舉着黃金面具。
在追捕者檢查一隻手的時候,他又把黃金面具扔到另一隻手上,在發現有人來的時候,會從後面看到他此時的動作,又将黃金面具直接抛向了背包裏面。
這個人不是鄭宇還能是誰?
隻有鄭宇手中才有黃金面具,也隻有他才會玩這麽多心思。
衆人看着屏幕上甩黃金面具的動作都是一愣。
那黃金面具至少有300g的重量,這麽重的面具,竟然能被中指和食指緊緊的夾在手裏,還不掉下來,恐怕也隻有他一人了。
看到這個畫面,又想起了當初他們被戲耍的時候。
真的是一次次的都被戲耍,他們已經厭煩疲倦了。
錄像看到最後,隻見那矮小的男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當中。
而大屏幕上的畫面也停留在了出租車司機的車牌上面。
“鄭宇确實已經逃跑了,但是不要灰心還沒有真正的結束,鄭宇既然已經上了這輛出租車,要麽就相當于給了我們一個查找他路線的機會。”
“王斌去搜尋一下這個出租車的行走路線,要把他所到達的方向和走過的路線全都調出來,啓明,你去叫人把直升飛機開過來,随時準備待命。”
“沒問題!”韓啓明和王斌站了起來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馮熙媛自然是作爲後排指揮,隻有指揮得到,才能順利的把人給逮到。